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七百二十六章:突飛猛進

  陳彥在空山宗的處境並不理想。

  因為在他拜入空山宗外院之後的這段時間裡,陳彥也對空山宗的內部格局,有了大致的了解。

  比如說空山宗分為內門和外院。

  內門弟子,才算是真正的空山宗弟子;而外院弟子,更多是負責處理宗門當中的各種雜務。

  那老頭兒費那麼大力氣和周章,將自己帶到空山宗來,就是為了讓自己給空山宗打雜?

  是不是有病?

  而且,陳彥聽說如今空山宗的外院長老,也只不過是一個氣海境修士。

  那將自己帶回空山宗的老頭,號稱自己的修為要遠在氣海境之上。

  如果他所說是真的,那若是那老頭想把自己安排進內門的話,也應該是很輕鬆的事。

  因此,陳彥對於自己為何會被扔到空山宗的外院,總共有兩種猜測。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一是那老頭看自己不爽,故意坑自己。

  二是那老頭根本就不是什麼高手大能,就只是個騙子罷了。

  陳彥更傾向於後者。

  畢竟他很難想像,如果一位修仙者大能,能夠御空而行,竟然還會步行三個多月的時間,從睢朔城一直步行至空山宗。

  而且,那白袍老者,自稱是來自空山宗的問緣山。

  空山宗內門總共七大峰脈,分為三山四峰。

  可問緣山卻不屬於這三山四峰當中的任一峰脈。

  陳彥好一陣打聽,才知道所謂的問緣山,就是外院西側樹林旁,那座高達四十餘丈的小山罷了。

  而問緣山之所以被人稱為問緣山,主要也是因為空山宗外院的權力中樞,被命名為了問緣殿。

  為此,陳彥還特意往外院的西側樹林趕去過一次。

  結果問緣山就只是座無人,淒涼的矮山,更別說尋找什麼那老頭的蹤跡了。

  果然是被騙了。

  陳彥越想,心中便越是憤恨。

  可人總歸還是要向前看,既來之,則安之。

  畢竟金子在哪裡都是會發光的。

  儘管空山宗的外院弟子,並不受到宗門的重視,但應該享有的基礎待遇和修仙資源,倒也什麼都沒少過。

  陳彥和一些同樣年幼的外院弟子們一起,跟著負責教導他們鍛體的演武場領事弟子一起修煉了起來。

  至於住在他居舍旁邊的那個名為程紫盈的小姑娘,也被演武場分在了與陳彥同一位領事弟子之下。

  程紫盈要比陳彥的年紀更小上一歲,模樣甚是可愛。

  即使才剛剛六歲,卻仍然能看得出來,這是個美人胚子。

  對於陳彥而言,程紫盈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妹妹,僅此而已。

  儘管當前的陳彥,看起來也就只有七歲,可他的實際心理年齡,卻仍然還是前世時那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

  他的心思完全撲在外院裡的那些十七八歲,或者二十出頭的師姐們身上。

  而長相甚是可愛憐人的陳彥,也頗受那些師姐們的喜愛。

  陳彥的修為進步速度很快。

  七歲半開始修煉,八歲鍛體,十歲便成功引氣入體,成就貫氣境。

  一年半,便由鍛體至貫氣。

  此等修煉速度在空山宗的外院歷史上,可以說是聞所未聞。

  因為這種速度,已然可以與內門七大峰脈的首座弟子級別的天之驕子們相媲美。

  竟然會遺漏如此這般的璞玉。

  空山宗外院的執事們紛紛如此感慨。

  外院的演武場執事薛修,也十分驚嘆陳彥的天賦,並且特此稟報給了當今的外院長老,空山宗當代宗主雲逸塵的親傳弟子,林岐風。

  薛執事希望林長老,能將陳彥的事情告知內門,因為以陳彥的天賦,他在內門一定會取得更好的發展。

  「再看看吧。」

  這是林岐風給出的回答。

  這位空山宗的外院長老,全然沒有將陳彥的事情放在自己心上。

  天才?

  空山宗作為辰平洲的五大宗門之一,從來就不缺天才。

  用一年半的時間從鍛體境到貫氣境固然很厲害,但是哪個十年,空山宗出不了十來個這等級別的天才?

  其中的大部分,終究還都只是驚艷一時,最終泯然眾人。

  就算是真龍,也得先潛於淵中才行。

  想進內門的話,別想著我來幫你引薦,憑自己的本事去吧!

  這便是林岐風的心中所想。

  而背後所發生的這些博弈,都是陳彥所不知道的。

  外院弟子們也都紛紛知道了,有一個名為陳彥的年幼弟子修仙天賦頗高,未來基本上一定會進入內門。

  外院的講經堂常常人滿為患,像是陳彥這種個子還不到別人胸口的小孩子,基本上是很難能在講經堂內占到位置的。

  但有一個很會來事兒的講經堂領事弟子,主動找到了陳彥,並且總是幫陳彥在講經堂內占一個角落的位置,藉此來拉近他與陳彥這位外院天才的關係。

  陳彥欣然接受。

  因為他心安理得的認為,這是作為天才的他,應該得到的待遇。

  而在有一天,教習的講經結束之後,在講經堂的角落位置,並未離開的陳彥,聽到講經堂的領事弟子們,似乎在聊著講經堂新來的教習的事情。

  「你們知道那個新來的陸教習,是什麼來歷嗎?」

  「新來的教習,那個長得很瘦,總是冷著個臉,聲音卻很溫文爾雅的那個?」

  「對,就是他,陸離,陸教習!」

  「他怎麼了?」

  「你不知道嗎,這位陸教習,聽說來歷可不小。」

  「什麼來歷?」

  「他原本是淵華山弟子,不知道什麼原因,來外院講經堂當教習了……我聽咱們執事說,雖然陸離就只是來咱們講經堂當教習的,可是他的修為境界,可要比咱們執事還要高不少呢!」

  「這麼厲害?」

  有人驚嘆著,隨後繼續說道:

  「那你說,他為什麼會來講經堂當教習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陸教習跟林長老一樣,是在內門犯了什麼錯,才被趕出……」

  「噓!」

  一旁的另一位弟子連忙制止:

  「你怎麼什麼話都敢說,信不信讓執事聽到你剛剛說的話,他罰你去掏那些鍛體境弟子的茅廁?」

  「不說了,不說了,那幫鍛體境弟子拉的……真是又多又臭!」

  以上所有的對話,都被陳彥收入了自己的耳朵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