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靈皺了皺眉,他心裡也並不確定。
「那還等什麼,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瘦傑打斷了常平靈的話,顯然急不可耐起來。
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枚木龍之珠。
沒有絲毫遲疑,便朝著古怪巨樹拋去。
然而當木龍之珠接觸大樹的那一刻。
仿佛失去了自己的效用一般。
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木龍之珠仿佛變成了普通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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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作用。
「果然,不行。」
勇武凝目看著這一幕。
顯然,從古怪巨樹上結出的木龍之珠無法將自己變成木龍。
否則也就不可能結出如此多的木龍之珠了。
「或許是兩者同屬一源的緣故。」
「木龍之珠的生命之息來自於這棵樹,因此無法轉變也正常。」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棵樹早就成為了木龍。」
常平靈分析說道。
「無聊,不過也算了。」
瘦傑聳聳肩,隨後將那枚掉在地上的木龍之珠撿了起來。
重新收回了空間戒指中。
「聖女的精神力大概已經恢復完畢。」
「我們別再浪費時間,動用那具空間獸爪,必須儘快找到獸皇被封印的位置。」
勇武提醒說道。
隨後幾人紛紛轉頭看向一旁的聖女。
聖女自始至終都將自己的面貌隱藏在兜帽之下,從未顯露出過。
甚至這麼久以來,都沒有說過哪怕一句話。
不過常平靈卻絲毫不感覺意外。
畢竟,他知道這是天賦的緣故。
能被稱之為聖女,還是蠍主大人親自選定的聖女。
其天賦自然不簡單。
絲毫不弱於獵神那群人。
甚至就連他也忌憚無比。
只不過天賦越是強大,在某種方面就會存在著瑕疵。
例如,就像蟬一樣,受到天賦的影響,當她覺醒天賦的那一刻起。
她就完全喪失了語言功能。
但蟬並不在意。
她緩緩從空間戒指中拿出那枚空間之爪。
一雙白皙纖細的小手捧著深色、猙獰不已的獸爪看起來極為違和。
雖然每一次動用空間獸爪的力量都會讓她的精神力乃至於天賦能量消耗的近乎一空。
但這是她必須做的事情。
或者說,是她的使命。
蟬並不在乎。
只要釋放獸皇,完成蠍主大人的任務。
即便去死她也甘之如飴。
「只可惜,只有聖女的力量才能夠激活這枚獸爪。」
「否則以我們的精神力,隨便使用幾次,也不需要等這麼久了。」
瘦傑雙手環胸。
搖搖頭說道。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需要帶著獸血的聖女來到這裡的原因。
因為只有蟬那極為特別的天賦才能夠得到這枚獸爪的認可。
使用它,並破開獸皇的封印。
可以說,蟬是他們中必不可缺的存在。
哪怕他們全部葬身,蟬也絕不能死在破除封印之前。
很快。
隨著特殊而浩瀚的精神力灌注。
懸浮在半空中的獸爪仿佛再一次活了過來。
朝著周圍散發出一陣陣恐怖的空間波動!
就像是湖面上突然掀起的一圈圈漣漪。
獸爪在半空中旋轉著。
濃郁的空間之力迅速擴散到每一個角落。
最終五道尖銳的利爪忽然停下。
筆直的伸長,似乎是在指引著某種地方。
「找到了!」
常平靈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走!」
勇武也悄然鬆了一口氣。
他們距離釋放獸皇,又近了一步。
沒有任何遲疑。
眾人趕忙跟隨著空間獸爪的指引朝著濃霧深處跑去。
……
這一片土地重新恢復了以往的寂靜。
只有那棵古怪的巨樹已經筆直的矗立在原地。
然而,誰也沒有發現。
巨樹之下,陽光無法投射的地方,一道宛如鬼魅般的陰影在樹下停留片刻。
一雙猩紅的眼睛在暗影之中微微閃爍。
仿佛是在注視著頭上這棵一動不動的巨樹。
暗影沒有停留太久,隨後悄然一閃而逝。
迅速朝著幾人離開的方向隱去。
就像是平靜的水面掀起的一道不起眼的漣漪。
誰也無法察覺……
「木龍之珠?」
「桀桀……」
……
……
越是深入,那道響徹在綠蘿心底的呼喚越發清晰明了。
而如今,已經到達了完全可以聽清的地步。
那道宛如低聲呢喃的聲音說的是兩個字——
「孩子……」
這兩個字讓綠蘿一路上都心神不寧。
她緊緊皺著眉宇。
她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但心中又不禁泛起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悲涼。
那道聲音所帶來的悲涼。
不知為什麼,這一次她猶豫了一會,卻並沒有將這兩個字告訴隊長他們。
甚至就連夢瑤姐也沒有相告。
她僅是跟在眾人身後,低著頭默默的走。
一言不發。
「唉~這裡這麼大,獸血那些人會躲在哪裡?」
葉姬無聊的把玩著手指。
手背上,一株血色的紅花,依舊妖艷。
「如果不是這些臭霧,以我們的速度早就找到那群該死的臭老鼠了!」
齊天麟冷哼一聲。
頗為不爽。
龍脈中的這些霧不但有著遮擋視野效果。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屏蔽感知。
如果不是綠蘿通過森林和大樹傳來的感應,才能勉強不跟丟。
他們恐怕只能像是無頭蒼蠅般在這裡亂轉。
「綠蘿,現在獸血那群傢伙距離我們還有多遠?」
龍嘯天皺眉問道。
他們並沒有盡全力追逐。
而是不斷的縮近兩者之間的距離。
畢竟如果他們悶頭去追。
很容易遭到埋伏。
雖然獸血像是喪家之犬一般見到他們就逃跑。
但說到底,他們都是實打實的王尊超凡者。
並非毫無反抗之力。
狗急了都咬人。
更何況是王尊。
就像是之前的朱彥風。
容不得半分大意。
「他們的速度似乎變快了。」
綠蘿閉上眼感應了一下,隨後皺眉補充了一句:
「而且變快了很多。」
原本在她的感知之下,獸血雖然是在朝著深處走,但不緊不慢。
而現在,突然改變的速度。
還是朝著一個方向全力趕路。
其中的變化,可以想像他們一定有著某種原因。
「不能再等了。」
「我們也全速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