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
一旁的馬斗也意外。
「這兩人天天如膠似漆的，恨不得把秦院的牆當床用…怎麼就吹了呢？」
莫眐也是這麼想的，要說這兩天有什麼大事……
「因為比武沒打過呂風羊？」
「或許吧。」馬家主唏噓。
「打不過呂風羊不是很正常嗎。」莫眐坦然道，「那人的水平遠超同齡人啊。」
馬斗這時候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戳了戳莫眐，「莫大哥，差不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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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你厲害了。」
「就不用在我們這顯擺了。」
「你怎麼說話呢！」馬家主上來就給了馬斗後腦勺一巴掌。
「總之…莫小子你小心點。」
「你這風頭可是出的太大了！」馬家主提醒。
「陳師為了這件事，可是張羅了很久。」
「多謝提醒！」
莫眐鄭重抱拳，隨後告辭。
「以後三樓甲字房就給你空著了，隨來隨住……」馬家主又吆喝道。
「這怎麼行……」
莫眐沒說完，就被馬家主佯裝憤怒的打斷，「你和斗兒都是兄弟，相當於我半個兒子，別見外啊！」
嘚！
莫眐還能說什麼呢。
親切的叫了一聲馬叔後便從後門溜走。
這嶄露天賦之後，周圍人的態度就不一樣了。
「真好……」
莫眐站在街上。
不遠處嗩吶聲和哭聲刺耳煩心。
人群被擠在一旁，規規矩矩的站在街道兩邊。
好大的排場啊。
莫眐探出頭看去。
一幫披麻戴孝的壯漢扛著一口純烏木的靈柩，嘴裡默念著什麼緩慢行進著。
領頭的青年舉著白底黑字的大旗。
周！
「聽說是南城拳場的老掌柜死了。」
「不會吧，昨天我還見他在街口親自為小女兒做什麼比武招親的匾額呢。」
「怎麼突然就死了。」
「聽說是被人殺的！」
「那可是搬血境的大高手啊，誰能殺他？」
議論聲隨著送葬隊伍越來越近而消失，那被擁簇的青年身上散發出的氣勢駭人無比，比之孫世昌都過猶不及。
恐怖的氣場讓他們不敢出聲議論。
「世事無常啊……」
直到人走遠，莫眐身前的兩個看客才敢出聲。
「搬血境的高手怎麼會死呢……」
那人又再呢喃重複著這句話，顯然難以置信。
「高手之外還有高手。」
莫眐心語，只不過沒人聽見。
他先前因為名聲大噪而帶來的喜悅被這場葬禮衝散了不少。
「哎呦，五爺！」
街角，有人認出了莫眐的身份。
激動的上來跟莫眐打招呼。
「您來店裡坐坐啊？」
「不了。」
莫眐擺手拒絕，並沒有過多的客道。
這兩天他類似的經歷已經太多了，起初還很有情商的客道一下。
誰知道後面他們還蹬鼻子上臉了。
不少人甚至是拖家帶口的來看自己。
像是在看猴。
這也讓莫眐有點麻木了。
索性『高傲』的拒絕。
他現在有些理解那些大高手為什麼總是端著了。
自己不端著，別人就要端他了。
「陳師、孫世昌…他們會因為這件事記恨我嗎？」
「會。」
老莫毫不猶豫的回答，「想往上走，就免不了和人爭鬥。」
「無論你想斗不想斗，都阻止不了有人死在這條路上。」
「這就是武道！」
老莫繼續開口道，「就像那李富貴和騰詩柳一樣。」
「輸了，她就會拋棄你。」
「真殘酷。」
莫眐唏噓，「還是擺爛好啊。」
「可你現在擺爛不了，你已經贏了那個州學考核的資格了。」
「你現在有的尊敬…多半都是因為你有這個資格。」
「如果輸了…這些尊敬和便利不會沒有，但絕對會減半…而且時間長了會越來越淡。」
「如果保持原樣，上春院三樓那間屋，五年後肯定就不是你的了。」
「你說話可真冷漠。」莫眐撇撇嘴。
但他也知道老莫說的是事實。
「不想生活質量下降，就得努力啊~」
至少在考核的時候有個像樣的成績。
……
「這什麼藥，一錢一兩？！」
永福藥鋪，莫眐看著手裡干樹皮一樣的藥材，錯愕不已。
「這是域外才有的牛皮草…是牛妖用來打磨牛皮的藥草…需要傭兵帶著採藥郎深入妖巢腹地才能找到的……」
「停停停，來十錢！」
莫眐不再多問，只是按照單子上的東西買藥材。
老莫給的單子上足有十六種藥材，卻一口氣花費了莫眐六十兩銀子！
六十兩！
這錢足夠在四坊八街外的偏僻地界買一個二進院了！
回到家。
莫眐讓大白按照老莫給的方子熬藥浴，自己的心則在滴血。
「老莫，你是不是故意坑我錢啊。」
「按照你這個花法……要不了五個月我就得傾家蕩產。」
是的。
六十兩銀子只是莫眐一個月要用的磨皮花費。
以他現在的家底，
最多四個半月就要見底。
「想要變強，花錢是難免的。」老莫對此倒是坦然，「區區幾百兩銀子而已，瞧你這沒出息的樣。」
「你若現在放出話來，幾百兩銀子，讓你五個月突破三煉……」
「看看有多少人會來買。」
「怕是來殺人奪寶吧。」莫眐撇嘴。
「而且又不用你賺錢，你當然不在意了！」
莫眐眼神微沉。
尋常掛靠就不用想了，就是把自己莫眐這個名字批發賣了，也賺不了幾百兩。
造夢……
來錢挺快的，而且他的市場已經打開了。
一個月能有三十兩銀子！
但太累了。
在屋裡一坐就是一兩個時辰。
「還得是殺人越貨……」
不對。
是除暴安良。
「老莫，你現在對上那魘獸大王有幾分把握。」
自從見識過老莫一招撂倒呂風羊之後，莫眐就有了新的想法。
「他若是奪舍的三煉，七成把握越境殺他。」
「若是初入搬血，那就只有一成。」
「才一成嗎？」莫眐失落。
「一成還得看他大意不大意！」老莫氣笑，「你以為越境是喝水吃飯嗎？更何況還是越兩境。」
「那就只能找點小妖了。」
莫眐思索。
他的玄牝劍獄的探索最近也停滯了。
走捷徑已經走到極致。
急需新的組合技。
這也要用萬煉種魔經多搞來點妖魔法術來……
他在鐵匠鋪倒是知道不少城邊妖魔的訊息。
花木鎮每年入冬似乎都有一場獨特的雪集，很多外地的遊子會在大雪封山前回來，此地是必經之處……
這也是妖魔趁機亂入、奪舍的重災區。
莫眐思緒活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