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兩白銀，莫眐將這對蛇人姐妹拿下。
牙人遞來一張奴隸契約。
【第一條，奴隸出逃人市概不負責……】
莫眐臉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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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牙人瞥見莫眐神色，又看向契約。
他眼疾手快，又換了一張。
「小的拿錯了，這張才是您的。」
莫眐看向新的契約。
【第一條，奴隸出逃人市會幫忙追捕。】
【第二條，奴隸交易後，其行為和人市再無瓜葛。兩年內若致使買主身死，人市會幫忙報仇，並且給予賠償。】
【第三條，奴隸若誕下子嗣，兩年內人市可以幫忙處理。】
【第四條，奴隸若是修行有成，人市可幫忙協調升籍事務。】
【第五條……】
莫眐面露古怪。
雖然上一張他只看了第一條，但卻也看出那契約…或者說免責聲明，通篇都是霸道邏輯。
反觀這一張。
全然將人市襯托成了慈善機構。
一句話，
售後全包。
這在前世都罕有，更何況是大晟啊。
人牙子笑道，「您看著要覺得沒問題，那咱們就簽字畫押？」
人市做慈善，那他還有什麼問題。
莫眐爽利的掏錢。
換來兩張畫著蛇形圖印的奴種籙。
「這是我家掌柜請天師以神道大法力做的印，滴血在這中間，便能和奴僕產生些許冥冥中的聯繫。」
「奴僕違背您的意思，便會擾亂其神魂，使其難受。」
「燒掉這張紙，可毀奴僕半條命。」
人牙子這話也是當著蛇女姐妹說的，也算是敲打。
而那對蛇人姐妹，從頭到尾都冷著臉，一言不發。
只是不時吐出蛇信子，莫名讓人畏懼。
「小的名叫方五六，五爺您日後有什麼事隨時找我就行。」
方五六還派車夫將兩姐妹和莫眐一同送走，站在街口，腰杆緩緩挺拔，像是一桿長槍。
先前的拿錯，當然是故意為之。
為的就是讓莫眐知道，人市不是對誰都這樣的。
這樣才能讓客人記住你的好，才能有優越感，才能再來。
這都是生意經。
「老方，這莫家老五又沒幾個錢，巴結他作甚？」同行的福掌柜慢悠悠走過來。
方五六道：「人家再怎麼也是莫家的人。」
「聽說還進過那位秦師的小院子，前途無量類。」
福掌柜輕笑一聲，「進小院子算什麼前途無量。能當人家的入室弟子，那才是真的前途無量呢。」
「你倒是會做夢，人家都瞧不上烏木縣……收幾個記名弟子就不錯了。」
……
家裡。
蛇女姐姐雙手緊緊摳著床板，張大著嘴，一動不敢動。
屈辱、羞憤，充斥在眼眶中。
蛇女妹妹則瑟瑟發抖的蹲在角落。
至於莫老爺。
拿著一堆盛滿新鮮液體的瓶瓶罐罐給他的暗器淬毒。
腳邊，
還有一盆枯萎的太陽花。
「天才，你們簡直是天才。」
「單單是唾液就有劇毒的效果，難怪沒人敢買你們。」
「我看你們的後槽牙上都有洞，是蛀牙嗎？」
莫眐滔滔不絕。
而身後的兩姐妹，越發覺得這個主人是變態。
誰家好人會買兩個劇毒蛇人，買回來之後還不碰，只刮液體淬毒？
她聽說過一些邪修，會用妖人的血肉來煉製某種藥物。
而且這些邪修通常都長得人模狗樣的。
她盯著莫眐的臉……
這傢伙恐怕是最變態的那一掛。
「主人，只要您不殺我妹妹，讓我做什麼都行。」姐姐顫顫巍巍的開口。
莫眐回頭，「先回答我的問題。」
「毒液…是從裡面射出來的。」姐姐最終還是開口。
莫眐恍然，「哦~那別愣著了……做飯去吧，你們不是說會做飯嗎。」
片刻後，
莫眐面前就擺了滿滿一桌的飯菜。
「老莫，看看有沒有毒。」
莫眐心語。
他敢買這對劇毒姐妹，自然是因為有老莫這個依仗在。
身為魔皇，哪有不懂毒的道理。
「沒有。」
老莫語氣生硬，顯然不滿莫眐將他當做試毒師。
老莫當即開始報復，「為什麼不殺了這兩個蛇人？沒準能煉出一個不錯的神通。」
「這可是我花了五十兩買回來的。」
莫眐嘗了嘗二人的手藝。
過關。
他看向姐姐，「從今天起你就叫小白……」
他又仔細看了看，改口道，「你叫大白！」
「你叫小青。」
……
數日後。
莫眐摟著已經昏睡的兩姐妹躺在略顯擁擠的床鋪上。
「該換個大床了。」
莫眐呢喃一聲，隨即低喝。
夢魘術！
兩股肉眼難見的魂力，鑽入大白的顱中。
片刻後，昏睡的大白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莫眐心思再轉，
沒一會兒大白臉上就面露痛苦。
又過了片刻，大白臉上泛起潮紅，身體微微抽搐。
「齊活了！」
莫眐利用化魘之術，在大白的夢境內外目睹一切，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做這些幹什麼？」剛被放出來的老莫滿心疑惑。
區區一門夢魘術，沒有魘獸本命的噬魂神通……
哪怕你玩出花來，也著實沒什麼太好的效果。
因為夢魘術需要在對方熟睡，或者魂力遠高於對方的情況下才能見效。
否則僅僅只能做到稍微的晃神，而這並沒有什麼技術難度。
「老莫，你的眼界太窄了。」
莫眐賣了個關子。
……
又數日。
上春院。
少東家馬鬥眼神疑惑的看著對面的莫眐。
「讓人做美夢？」
「這能有什麼賺頭啊，老爺們天天的日子都跟做夢一樣，哪看得上假的。」
馬斗一臉不屑，「哪怕是我，每天那也算神仙日子吧。」
「除了個別幾位頭牌的姐姐暫時碰不得，我想是誰就是誰。」
「要賣給尋常人吧……五兩銀子太貴。」
「賺不上錢的！」
他擺手，對莫眐提出的『造夢生意』完全不認可。
莫眐也不惱，繼續說道，「我這夢，保准真實……」
「而且別管你想做什麼夢，都行。」
「多說無益，你自己來試試再說好不好。」
馬斗猶豫片刻，點頭道，「什麼夢都行？」
莫眐堅定，「什麼夢都行！」
「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一些細節，這樣才能還原。」
馬斗湊到莫眐耳邊，小聲嘀咕，「我要院裡所有的清倌人一起……」
「躺下吧！」
莫眐大手一揮。
馬斗便跑到床上去，不一會兒就進入夢鄉。
而莫眐，
自然傾盡全力。
夢魘術！
呼！
只見躺在床上的馬斗猛地渾身一抖，睡臉上便不自覺地露出陰邪的笑容。
莫眐看已經成功。
便起身來到桌邊，招呼著上菜，大快朵頤。
半個時辰後。
床上的馬斗意猶未盡的睜開眼。
隨即雙眸中迸發出從未有過的光彩。
「莫眐，莫五爺！」
「您真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