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在顫抖。
蘇晨彈了彈菸灰。
"很簡單,我們想要你的錢。"
"全部。"
穆拉特愣住了。
"什麼……"
"你這些年收受的賄賂,藏起來的黑金,瑞士銀行的帳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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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一條一條數著。
"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倫敦的房產,杜拜的黃金。"
"全部轉給我們。"
穆拉特的臉色變得煞白。
"不可能……那是我的……"
"你的?"
蘇晨笑了。
"穆拉特先生,你現在還有什麼?"
"政府要抓你,西方拋棄你,游擊隊懸賞你的人頭。"
"你連個保鏢都雇不起了。"
他頓了頓。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談條件嗎?"
穆拉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晨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當然,我們不是強盜。"
"只要你配合,我們可以送你離開土國。"
"給你一條生路。"
穆拉特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
"真的?"
"真的。"
蘇晨點點頭。
"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一艘船,可以送你去愛情海。"
"從那裡,你可以去任何地方。"
"只要你把錢交出來。"
穆拉特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地上保鏢的屍體。
又看了看瑟瑟發抖的女兒。
最後,他閉上了眼睛。
"好……我給……"
---
穆拉特坐在書房裡,手指顫抖地敲擊著鍵盤。
屏幕上是他的瑞士銀行帳戶。
餘額:五千萬美元。
這是他這些年積攢的全部家底。
每一分錢都沾著血和淚。
現在,要全部交出去了。
"轉到這個帳戶。"
本吉把一串帳號遞給他。
穆拉特看著那串數字,手指停在鍵盤上。
"我轉了……你們真的會放過我嗎……"
蘇晨站在窗邊,背對著他。
"會。"
"我保證,你要相信東方人是儒雅的。"
下面的屍體就是你的儒雅嗎?穆拉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確認鍵。
"轉帳成功。"
屏幕上彈出提示。
五千萬美元,瞬間消失。
穆拉特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那是他的命。
現在,命沒了。
"很好。"
蘇晨轉過身。
"現在,我們該走了。"
---
午夜時分。
伊斯坦堡郊外的碼頭。
一艘小型遊艇停靠在岸邊。
穆拉特和艾莎站在甲板上,身後是蘇晨他們。
"這艘船會送你們去希臘。"
蘇晨指著遠處的海面。
"大概六個小時就能到。"
"到了之後,你們就自由了。"
穆拉特看著黑漆漆的海面,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你們……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我們還有別的事。"
蘇晨擺擺手。
"祝你好運,穆拉特先生。"
遊艇的引擎發動了。
螺旋槳攪動著海水,船身緩緩離開碼頭。
穆拉特站在甲板上,看著岸邊越來越遠的燈火。
艾莎靠在他肩膀上,小聲哭泣。
"爸爸……我們真的能活下去嗎……"
穆拉特沒有回答。
他只是緊緊抱著女兒。
遊艇駛入了茫茫大海。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
穆拉特走進船艙,想找點吃的。
但他剛走進去,腳下就踩到了水。
冰涼的海水。
他愣住了。
低頭一看,船艙里已經積了一層水。
而且水位還在上升。
"怎麼回事?!"
穆拉特衝到駕駛艙,但那裡空無一人。
他衝到甲板上,看向四周。
茫茫大海,什麼都沒有。
"不……不……"
穆拉特癱坐在甲板上。
他終於明白了。
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生路。
他被騙了。
船底被鑿開了。
海水正在湧進來。
這艘船,正在慢慢下沉。船上沒有任何一件救生衣和救生艇。
"爸爸!水!好多水!"
艾莎驚恐地跑出來。
穆拉特抱住女兒,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
他喃喃自語。
對不起女兒。
對不起家人。
對不起所有被他傷害的人。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遊艇的船頭開始下沉。
海水漫過甲板,漫過他們的腳踝,漫過他們的膝蓋。
穆拉特閉上眼睛。
腦海里閃過這一生的畫面。
權力,金錢,榮耀。
最後,只剩下冰冷的海水。
和無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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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艘快艇上。
蘇晨站在船尾,看著遠處漸漸沉沒的遊艇。
許正陽遞過來一根煙。
"老大,就這麼解決了?"
蘇晨點燃煙,深吸一口。
"試圖對我國不利的人,從來不留活口。"
他的聲音很平靜。
沒有波瀾,沒有情緒。
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快艇的馬達轟鳴著,破開海浪,駛向遠方。
身後,那艘遊艇徹底沉入了海底。
連同穆拉特的一生。
一起沉入了黑暗。
第330章 啟航
博斯普魯斯海峽。
清晨的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海鷗在空中盤旋,發出清脆的叫聲。
瓦良格號靜靜地停泊在海峽入口。
這艘巨大的航母,像一座鋼鐵城堡,矗立在海面上。
王建軍幾人,天天在瓦良格夾板上釣魚,燒烤。
突然,田建民跑來,興奮地喊道:「可以了!啟航了!」
王建軍,天養生幾兄妹,猛地丟掉手裡的烤魚,全都興奮地站起來:「真的?」
隨著拖船的緩緩移動,這艘鋼鐵巨獸再次踏上回家的路。
兩岸的土國民眾站在岸邊,看著這艘巨大的航母。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議論。
"這就是華夏的航母?"
"好大……"
"聽說為了讓它通過,政府妥協了。"
"穆拉特那個混蛋,害得我們丟盡了臉。"
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
但更多的人只是靜靜地看著。
看著這艘鋼鐵巨獸,緩緩駛過他們的國土。
一艘小型快艇停在岸邊。
蘇晨站在船頭,手裡拿著望遠鏡。
他看著遠處的瓦良格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終於通過了。"
許正陽站在他身邊,同樣看著航母。
"兩個月,值得。"
封於修靠在船舷上,難得地開口。
"穆拉特死了,游擊隊拿到了武器,土國政府妥協了。"
"一箭三雕。"
李香琴淡淡地說。
蘇晨轉身開船:「走吧,下一站,說不定又出什麼么蛾子,那些西方人不會這樣罷休的。」
身後,瓦良格號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