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十天了。
自從澳洲分別以後,兩個人就沒有再見過面。
這也是自從他們在一起之後,第一次分開的時間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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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陸卓的心情也由當初的憤怒,不甘,慢慢歸於平靜。
而洛辭悠就像是算計好了每一步,在陸卓理清了兩個人的關係之後,以一束超大的玫瑰花強勢回歸。
看著辦公桌上那99朵紅艷艷的玫瑰,陸卓無語至極。
這算什麼?
為她當初所做過的事情道歉嗎?
開了一下午的會,接收了太多的信息,陸卓的腦子都要炸了。
晚上帶著孩子回家,陸卓已經沒有精力再給他們洗澡,哄睡。
看著兩個可憐巴巴又懂事乖巧的孩子,陸卓唯一的念想,就是想讓洛辭悠別再鬧了。
他的孩子們需要媽媽。
回到洗房間洗完澡,陸卓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這也是去了公司參與運營以後,他難得放鬆的時間。
沒一會兒,房間裡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趕鴨子上架一樣每天面對高強度的工作,他真的累了,累到絲毫沒有感知到房間裡的詭異。
下一秒,身邊的「充氣娃娃」眼睛眨了眨。
身上的皮膚仿若迴光返照一樣白里透粉。
「娃娃」活了!
透過窗外靜謐的月光,洛辭悠側頭盯著陸卓的睡顏看了一會兒。
看著他這幾天瘦了一些,看著他眉頭緊鎖,夢裡都不安生的模樣,洛辭悠眼底涌動著一抹疼惜。
是她太急於求成了。
她不該在他沒有任何準備,又不夠成熟的時候,戳穿他的身份。
讓他強行去承擔家族裡的責任。
「卓寶兒,對不起!」
洛辭悠輕聲呢喃了一句,隨後慢慢湊過去,在陸卓的嘴上親了一下。
她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以後每一天,她都會好好愛他。
輕柔的呼吸噴灑在臉上,有點兒癢,陸卓迷迷糊糊的睜了下眼睛。
愣了一秒之後,突然心臟一縮,「啊」的一聲抬腳就踹了過去。
「鬼啊!」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眼前的女鬼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砰的一聲被踹到了床下。
「死小子,你敢家暴!」
陸卓還沒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任誰大半夜睡得正沉的時候,突然眼前出現一張冷白的大臉能不害怕?
聽到熟悉的聲音,陸卓的心尖兒又是一顫,隨後打開燈,不可置信的爬到床邊往下看了看。
洛辭悠被摔的不輕,捂著大胯好半天沒爬起來。
看著床邊探過來的腦袋還透著一股懵懂,洛辭悠差點被氣笑了。
「臭小子,你故意報復我是不是?」
看著地上活靈活現的人,陸卓終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是洛辭悠回來了。
隨後,心裡的憤怒全部化成委屈,又轉瞬之間化成憤怒,瞪著眼睛咬牙切齒道。
「洛辭悠,你還敢回來?」
身邊的娃娃不翼而飛,不用想也知道剛才躺在身邊的人是洛辭悠本人。
只可惜他今天真的太累了,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否則他非得把她趕出去不可。
不對!
這裡是她的房間,他才不會上她的床。
看著眼前的人一動不動,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洛辭悠胳膊一抬,快速摟住了陸卓的脖子。
「嘶,我腿好像摔斷了,你抱我起來。」
陸卓本能的想甩開洛辭悠,剛一動,突然耳邊傳來一聲慘叫。
「啊,疼,我動不了了,我要告你謀殺愛妻。」
看著洛辭悠一臉痛苦的樣子,陸卓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把人踹壞了。
剛才只是他的本能反應,力道有多大他自己都不知道。
陸卓生怕把人踹出個好歹來,隨後跳下床,將洛辭悠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
「哪裡疼,我送你去醫院。」
下一秒,陸卓的耳朵突然一紅。
壞了,一著急,他忘了自己褲衩子都沒穿。
洛辭悠唇角一勾,順勢又一次摟住了陸卓的脖子。
「腿疼,心更疼。」
陸卓又羞又氣又惱,裡面摻雜的還有一絲愧疚。
他不是故意要踹洛辭悠的。
剛才只是他的本能反應,他才懶得搭理她。
說走可以杳無音訊,說出現毫無預兆,難道在她眼裡,他就是一個傻子?
「愛去不去,」陸卓將洛辭悠放到床上,剛要起身,突然脖子一重,身子一個失衡摔到了洛辭悠的身上,胸前撞上一片柔軟,棉花糖一樣。
陸卓皺著眉瞪了她一眼,「放手,別想再用這種伎倆算計我,我不吃這一套。」
洛辭悠抬頭在陸卓的嘴上親了一口,想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安慰他那顆受傷的小心靈。
「對不起,卓寶兒,我跟你道歉,別再生氣了行嗎?」
陸卓的眼眶有點泛酸。
「你說走就走,連孩子都不要了,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原諒你?你不是說永別了嗎?那你還回來幹什麼?你撒手,我不認識你。」
生怕陸卓跑掉,洛辭悠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翹起,順勢圈住了他的腰。
真絲性感超短睡裙滑落到腿根處,讓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的貼在了一起。
熟悉的感覺順著皮膚傳向四肢百骸,也撥亂了陸卓那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
「別動,踹也踹了,罵也罵了,該消氣了,」洛辭悠八爪魚一樣勾著眼前的人不撒手。
「我已經十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你再鬧下去,我真該猝死了。」
陸卓,「……」
他在鬧?
對於她的所作所為,難道他不該生氣嗎?
他已經想好了不離婚,共同撫養孩子。
他已經無視她的算計做到了這一點,她為什麼還要不辭而別?
天知道這幾天孩子們吵著要媽媽,他的心裡有多難受。
「我不是故意的,你猝死跟我也沒有關係?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讓我給孩子們再找一個媽媽嗎?你不騰位置我怎麼找?」
看著陸卓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哪句傷人說哪句,洛辭悠氣的抬頭一口咬了上去。
陸卓始料未及,嘴唇火辣辣的,疼的「嘶」了一聲。
「你屬狗的?」
洛辭悠定定的看著他,眼神有些受傷,「你就這麼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