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可打到最後，楚寧越來越精神了。
跟點滿恢復的戰士貼臉硬剛就是這麼個下場。
真正的大修碰到這種情況，都是直接斬首不給你恢復的機會。
但如今嘛，文聖覺得沒必要。
「差不多得了，你太菜了，老夫出手有點嫌丟人。」
楚寧沉默片刻，也沒繼續打下去。
因為是真打不過........
而且肉身，顯然更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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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您以為在下如今是個什麼實力？」
「六境螻蟻。」
「老先生，別開玩笑了， 我這不是摸透自己實力嗎........」
文聖扯了扯嘴角：「大點的螻蟻和小點的螻蟻有區別麼？差不多是個十二境的程度吧，嗯，十二境，大點的螻蟻。」
「那天象之上的境界都是如何？第十境道極？」
「不就三等至尊九階仙王八十一重准帝然後大帝麼，這你就不知道你修的什麼仙？」
蘇婉卿也是無奈上前開口道：「老先生，此界先前天道破損，最高突破不過無極層次，加上元聖刻意隱瞞了一些真相，我們是真不知道。」
面對蘇婉卿，文聖的態度還是好了不少，因為他想不到什麼方式讓蘇婉卿欠他的。
揍楚寧一頓提升他肉身，楚寧自己能不知道麼？他說話吊一點怎麼了？
但劍道天命人，他不敢幹涉什麼，甚至多說什麼都不會。
因果太大了，還是客氣點吧，楚寧就不客氣了，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什麼的........
此刻，楚寧感受自身肉身氣息，的確是更為強悍。
對方好似有雙眼眸，看破他弱點似的。
猴子偷桃偷了幾次，嗯，現在沒人偷的到了。
那地方肯定比自己其他地方都猛！概念你也不行！
此刻，文聖撇過眼眸瞧著楚寧：「怎麼著十二境的大能，就沒打算跟老夫道個謝？」
楚寧更想罵娘，你一個儒家第四位聖人用這麼下作的手段你不覺得毫無顏面麼？
這簡直......楚寧都用不出來！
但他還是坦然拱手：「謝過老先生。」
文聖摸摸楚寧腦袋，一臉滿意：「啊！孺子可教也，見你這麼心誠.........」
蘇婉卿好奇看來。
是打算給點什麼？
「老夫就誇讚你一下，真棒！」
蘇婉卿：「........」
此人不可以常人來理解。
換成別人肯定要給點什麼了。
但好像他們也沒啥關係，就一面之緣的事情。
楚寧倒也沒在意什麼，只是好奇：「老先生剛才說自己是儒家的第四位聖人？可此地只有三座聖人雕像。」
「哦，我不說我才七十多麼，前兩年的事，剛成聖人呢。」
「儒家要進入文廟成為第四位聖人，怕是不簡單？」
「嗨，多大點事啊！」
文聖蠻不在意，回憶起幾年前的事情：「那天啊，我剛教書離開，突然就有個渾身冒金光的白鬍子老頭就坐到我面前了，然後就問我，旬況啊，我是儒家的至聖先師，我現在想讓你去我儒家當第四位聖人，你願不願意啊？」
三人都是一愣。
真的假的？
感覺不像真的........
文聖繼續說道：「那我怎麼可能信，你咋不說你是我爹呢？」
「然後呢老先生.........」
「然後我就把至聖先師一腳踹出去了，硬不硬氣？」
三人都是沉默。
「不像真的。」
「感覺有點精神分裂的症狀。」
「老先生，您怕不是修煉走火入魔了吧？」
文聖挺著胸膛仰頭三十五度看天！
「開什麼玩笑走火入魔，如果老夫這種精神狀態都是走火入魔，那你們倆人算是什麼？」
二人眼眸陡然發直！
無心疑惑：「有我麼？」
「佛門的禿驢滾一邊去，就不待見你們！」
文聖罵罵咧咧給了無心一腳，無心沉默走開。
我好像也沒得罪過他........
但三教之爭，都是誰也看不慣誰，沒什麼其他的說法。
而文聖此刻眯起眼睛瞧著楚寧，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呀，你說這事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尤其是大域的人知道，那可真不好辦啊........」
楚寧汗流浹背，不是你特麼真能看得出來，之前就是點我唄！
關鍵還打不過，做不掉！
「老先生您說，這事該怎麼辦........」
「哎呀，好說好說，改天我出門喝酒的時候，說你是我教過的人，你別說破真相就行，畢竟咱好歹儒家聖人，好臉面........」
楚寧立馬拉著蘇婉卿走到一旁，一臉匪夷所思！
「他腦子裡到底想著是什麼，儒家聖人有這樣的麼？」
這是正經人麼？你就為了出門吹個牛逼？
那天玄大陸上還有那麼多楚寧，真正的楚寧都沒說過什麼呢，你吹去唄！
蘇婉卿猶豫不決，一時之間真的也不知道說點什麼。
或許聖人就該這樣？就跟這個佛祖似的？
但文聖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你覺得他要做什麼的時候，他偏偏就不做什麼，甚至感覺這人能當著大庭廣眾的面拉一坨......
「罷了，答應就是了，也不是什麼麻煩，對方就沒打算拿這事要挾你。」
「可儒家不是很在乎這個麼？」
文聖好奇湊過去：「唉唉唉，別拿儒家跟我混為一談，我是文聖，儒家是儒家，我不是儒家，儒家也不是我，白馬非馬懂麼？」
楚寧這會對這人的印象有些新奇了。
這天聊的，感覺文聖也跟穿越者似的，不然聊的怎麼能這麼離奇？
「天王蓋地虎？」
文聖一臉懵逼：「什麼玩意？暗號是麼？下一句是啥，以後我碰到這種人問話我就這麼回答他們？」
好吧不是。
純粹的和人不太一樣，有些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