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78章 突生變動,誰不茫然

  「你給孟前輩的那丹藥,是依據天玄子給你的天道之力而來的麼?」

  「是。」

  「可那一絲天道之力,即便是天玄子所說的完整的天道之力,似乎也派不上什麼用場?」

  「並無問題,弟子自然有解決的辦法。」

  「到底靠的什麼?」

  「靠苦一苦師尊嘿嘿.......師尊別動手,弟子不開玩笑了,弟子其實是饕餮轉世,不光能吃還能吐,吃進去了,吐出來的其實是雙倍。」

  「哦,那以後小人你來養,能吐出來雙倍就能十倍對麼?那就不需要為師了。」

  「不是一個事啊師尊........」

  「廢話怎麼那麼多?沒時間和你談情說愛了,剛休息又得修行,如今什麼境界,六境中期是麼,來來來血珠趕緊吞,吞了來雙修,不到六境巔峰不出關,至於極境之法,恐怕一定得需要點什麼才能突破,當前境界之極致,合自身之道,也合自身之意。」

  蘇婉卿淡然道:「既妖族之內要搞事,那你突破六境極境甚至入聖,都當在妖族和人族戰場之上,早日,都是你和宗門之內、和為師廝殺,但如今你的境界,生死戰場之上感悟或許會更多。」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一刻,二人皆是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妖族方向的天地。

  此刻二人眼神中閃動的,並非是恐懼。

  而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

  在二人相互生死交手的過程中,早已對這種事情不會畏懼。

  如果隕落是命中注定,那任由你如何努力最後都會隕落。

  可如果不是,天底下如果沒有宿命一說,那二人於此方天地的抗爭勢必會書寫,妖族膽敢搞事,那就是以妖族之血書寫!

  在此之前,能做到的必然要去做!

  二人雙雙進入洞府,天璇熱血澎湃在後面揮動小手,一臉期待!

  ........

  道極宮大殿之內!

  閉關長老被全部勒令出關。

  天下時局變動,非閉關修行之機,如今即便閉關甚至都再無用處!

  就算能提升一個小境界甚至一個大境界,又有何用?

  大殿之內,眾多長老齊聚。

  道極宮宗門大陣外,白衣天宗修士,最高者無極巔峰八轉,最低者五境修為皆被傳喚而來。

  一眾天宗修士還是茫然的,人群中有一女子興奮在問!

  「怎麼,如今是要攻打道極宮麼?」

  他身旁一中年男子雙手負後,淡然笑著。

  「總會有這一天的,他們倆個就算躲,又能躲得了多長時間?」

  身旁天宗修士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是啊!

  人域身著地玄宗道袍的女子,身後是數十位聖人,那女子死死攥緊拳頭,口中呢喃我必殺你報我父兄之仇........

  人域七宗皆至,修為最低者五境,修士當真入雲!

  遠處魔氣滔天,剎那間撕裂虛空而至,那是魔域包括魔宗在內的諸多勢力皆在此處。

  人域萬人,魔域更是萬人,五境修為者皆是被調遣至此。

  天玄宗眾人見魔宗,忽生疑惑。

  打道極宮魔宗不會也來?難道說是道極宮要和魔宗圍毆他們麼?

  可今日,是道首讓他們來的?

  怎麼,道首也投敵了?

  大宗宗門大陣緩緩開啟,所剩道極宮修士皆在此處。

  不管是天宗還是魔宗的聖人,見道宮聖人唯覺壓迫感強烈.......

  什麼跟腳傳承?

  但話說,今日到底是誰和誰來打?

  還是說咱們亂戰?

  三域道首傳音,門下無不遵從,是要打上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了不成?

  然此時,數道身影閃現!

  一面金色鏡子,一化數萬,分化於眾人手中。

  「此為天玄宗護身寶鏡,為七品神品巔峰法器,以天道之力分裂而成,聖人之下修士親持。」

  「當持有此鏡的修士,受到致命傷,寶鏡自動護住破碎此身轉移修士至數千米之外,可用於護身。」

  當葉靜玄的話語傳來之後,三域眾多修士皆是一震!

  神品巔峰法器分裂?

  人手都有?

  這東西,好像完整的話能護佑無極巔峰一條命,直接傳送出不知多少里外啊!

  雖然被削弱了,可效果到底是在........

  天玄宗聖人來不及破口大罵葉靜玄暴殄天物,可下一刻便是聽到一中年男子的開口。

  隨後便是紫黑色雨水滴落,在場修士,甚至是聖人都感覺到身軀強悍了極多!

  「此為我魔宗天魔淨化,乃是魔宗數千年底蘊所在,可提升修士體魄,體修提升更多,法修至少三成體魄加持,修為越低者,提升愈大。」

  天玄宗眾人只覺詭異。

  這玩意你們不是自己都當寶貝麼?

  當雨下了?怎麼著,咱們是都得死翹翹了,然後加持殺力互相殺一把?

  可已經是有知情人,透露出來了什麼。

  「妖族好像有點動靜........」

  「可一個妖族,孟通天一個人不就行了?」

  「誰知道,看著唄,估計不是亂戰,各大道首都出面了,亂戰就腦子有問題。」

  別管是不是有恩怨有仇恨,讓他們自己開戰?

  怎麼可能?

  但話說,天宗拿了東西,魔宗拿了東西,道極宮呢?

  這不是你道極宮之地?

  一老者身影出現,並非是那孟通天,而是大長老文淵。

  一道符籙烙印於天。

  「此符為顯妖符,妖族如今以各種手段隱匿於人族之內,如有此符,方圓數米之內妖族修士皆會顯形而化,根據不同的手段,刻畫出不同的符籙,倘若聖人修士刻畫,方圓百里之內妖族甚至會被標註出具體的氣息方位。」

  無數修士,從錯愕到得到至寶的狂喜,再到如今心境剎那間跌落至谷底。

  「果然是妖族........可妖族不是被鎮壓了麼........」

  「一句話都不說,突然調動我們來此,是不是妖族已經鎮壓不了了,讓我們先去送死?」

  「這.......可三大宗的聖人都被調動了,他們也會如此,應該不會讓我們當炮灰吧?」

  「但我們甚至連原因都不知道,拿了這分化出的寶鏡,受了魔宗的天魔淨化,如今還要刻畫這符籙,不就是逼著我們上戰場,讓我們去死麼!」

  「妖族現在什麼動靜都不知道,就算這些聖人逼著我們去死也得給個原因,我知道了,道極宮那幫人瘋了,一定是孟通天壓迫了魔無極和葉靜玄,要我們去送死,然後他們漁翁得利,否則為何不見孟通天.......」

  一時之間,人聲鼎沸,這動靜幾乎是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擴散開來,人潮洶湧交罵,甚至有罵自家宗門道首的!

  不止是大宗啊,是各域能被調動的五境之上的修士全來了,他們一臉懵逼的來,然後一臉懵逼的要去送死麼?

  別說他們罵了,就算是本宗大派的自己人也在罵,沒人理解,沒人知情,沒人洞悉如今發生了什麼,就是這麼突然的被調動,調動了就必須要趕來。

  此刻,兩位道首,葉靜玄魔無極面色淡然御空,他們方才只是在短暫的交流就得到了最好的方案。

  那就是橫推過去。

  妖祖想要引血戰,再振雄風,那你需要時間準備吧?

  玄武才出事多久?

  你提升妖祖需不需要代價?

  那好,你付出了代價,不給你時間恢復。

  我們明天就干到妖庭門前!

  一路橫推過去,舉天下而定,你要是不死,那我們怎麼掙扎都沒有機會。

  雖然考慮周全很好,但這會可能給他們時間考慮麼?

  就算是葉靜玄都知道,如今的妖祖絕對不是他娘的什麼好人!

  而二人的中間,仍然不見被罵慘的亂天道人,仍然只是文淵。

  老者此刻開口,一句話瞬間讓在場之人全部寂靜。

  「妖族如今可能充斥在各地,我亂天域都防不住的妖族,其他地方基本上也什麼機會防住,只是如今未動罷了。」

  「今日得到這些寶具之人,可隨三宗修士一同前往妖族之地徹底解決妖族這個禍端。」

  「當然也可各回各家,拿著這些好處,斬殺你們身邊可能造成威脅的妖族。」

  「否則,改天睡覺的時候被斬都可能不清楚自己到底為何而死。」

  此話一出,無數人瞬間愣住。

  給了好處,可以不跟著去,還能回去?

  然而,文淵儼然已經不過多解釋。

  「欲徹底根除還未引動的天地大亂之人,且隨老夫一同往西橫推抹殺存留妖族。」

  沒有解釋,沒有獎賞,有的只是一句話。

  想跟的就跟,不想跟的,臨摹了符籙自行回歸。

  灰濛濛的一道天際線升起,密密麻麻的道極宮修士猶如蝗蟲過境。

  這一刻,其餘茫然修士這才回過神來。

  好像,是到了生死交界之刻.......

  不解決,大家好像到底也只是死路一條.......

  但似乎.......

  如果先前並非道極宮解決血妖,他們好像也是死路一條。

  回過神來的諸多修士立刻意識到了,這動靜恐怕是和血妖之亂相差無幾!

  自身性命豈可操縱於其他人之手!

  「一句話他娘的都不說,這就是道極宮的謎語人是麼,老子倒是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死也得死個明白!」

  「修行三百年,未嘗得見真正敵手,今日說什麼也要去去!」

  「呵,天玄宗都去了,我人玄宗何故不去,倘若沒死回來,葉靜玄好歹給點封賞.......」

  從敲定,到聚攏,不過兩個時辰的時間。

  再從聚攏,到一眾修士毫無顧慮的跟上步伐,也不過短短一瞬。

  有人死也要死個明白,有人要感受一下扶大廈之將傾的感覺。

  有人則是破口大罵,他們才不去,但不敢走,可看到有人走了居然沒被斬殺,也走了。

  少數而已,人心各有定論。

  但這會可沒什麼時間讓葉靜玄他們發動感慨了,不來他們也阻止不了,反而動亂人心。

  而離開的人中,一個中年男子尷尬笑著:「在下剛剛突破無極,還沒穩固根基,不如清掃人域之內的妖族.......」

  「那你就留守天玄宗,穩固宗門之內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