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蘇婉卿睡著之後,楚寧還在想著那回事。
他有做過關於類似於創生的推演,他的銘古道法已能夠靠著了解的一切去嘗試推演一個最初的仙域。
假設天地之外的世界,是無數個類似於九天十地的世界,有著無窮無盡的生靈。
那麼不同世界都會走出不同的人,這點可以通過仙源本身來判斷,仙源之內便充斥著無數修士不同的記憶和他們的精力,匯總成了一個道法凝聚,這也符合仙尊征討其他天地,壯大自身勢力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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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最強大的生靈會不可避免的走到一起,或者說是敵對,或者說是友好合作。
敵對,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來說,並不算是最好的結果,大家都是同等的實力,甚至本身沒有仇恨,何必打打殺殺。
永恆淨土既為其最初理論。
而楚寧所推演的創世之路,當天地有了生靈之後,就會出現不同的人。
一個集體之內,有著出謀劃策的人,被其他人認可。
也應該有人,負責其他的,譬如抗衡外界,維持治安。
有人發展集體的文化,籠絡集體的思想,讓這個集體更為團結。
有人發展其他,增加集體的實力。 就算是再亂的天地,但凡有了生靈,大家都會朝著這個方向來聚攏,因為合作無疑是弱者抗衡強者,或者強者抗衡其他強勢,統治其他強者最好的方式之一。
當然,如果有著超然的實力,超越一切的實力那就兩說,然而至高對應的至高,誰也別想碾死誰。
集體經過發展,註定會碰到什麼問題,他們通過這種社會性的合作得到了利益之後,利益的分配是個問題,長期利益的獲取也是個問題,這自然而然就會產生偏見。
尤其是如果這個集體,走的路是錯的,不正確的,他們也會不可避免地朝著毀滅的方向發展。
縱觀無窮無盡的古史,如這般的集體數不勝數,浩如煙海。
最初的創立,一定帶來了什麼,但最終都會因理念、利益和許許多多的問題走向毀滅,在毀滅之前內部一定經過掙扎,但不可避免。
仙域,或許也只是一個龐大的,如歷史上毀滅的集體,而且事實上仙域都已經毀滅了。
擁有著如此強大實力的存在,仍做不到讓天地永恆麼?
一片漆黑的房間裡,楚寧眼眸深邃,止不住地去想著那些。
每個至高,或許都有自己的路數,關於永恆的理解。
即使楚寧心中並沒有那樣的想法,但也必須得有這個概念了。
涉及到唯一存在,那是不可能給別人的。 自己說了算的事情,才叫算數,他不想自己的位置日後被任何人質疑,自己的做法被任何人質疑。
提供意見的可以是所有人,但最終拍板的只能有他一個,這既是他所謂永恆的穩定方式之一,亦是他所求的理想的實現路徑。
終於,他也不去想那些事情了,待在蘇婉卿的身邊就會忍不住地想要放鬆,她好像都已經睡著了,身上滑溜溜地抱著他,搞的人又想要了。
可一想蘇婉卿已經睡著了,他也難得睏倦了,是啊,終自身所求不過是這些,如今就在眼前,睡上一覺又有何妨?
也不知是多長時間沒有過這种放鬆了,他的意識一鬆懈,自然而然地就睡了過去,一夜好夢。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是不知道睡過去多久,屋內的帘子還拉著,光線照不進來,也沒點著燈,黑乎乎一片,但懷裡的人肯定是醒了。
「你昨夜說了很多夢話。」
一察覺到楚寧醒來,蘇婉卿便顯得十分在意的開口。
她很快起身,點了燈,再躡手躡腳地上床把楚寧腦袋抱在懷裡。
「你昨夜額頭還出汗了,出了許多,嘀嘀咕咕的一些東西我都聽不懂,你到底是夢到什麼了?」
楚寧腦袋空蕩蕩的,他也不知道,那人怎麼能記得自己做夢夢到什麼呢,而且他不覺得自己會是說夢話的人。
蘇婉卿知道楚寧不信,還拿留音石記錄下來了。 「@#¥¥%%%%%.......」
楚寧滿臉問號,還真說了,那我說的這些東西是什麼意思?
蘇婉卿笑著捏著他的臉:「也沒必要在意,只是覺得好玩就錄下來了,但恐怕是睡前在想著什麼東西壓力有些大吧。」
「也沒什麼,既然回來了,就稍微鬆懈幾日,洛神既能掌控仙尊突破仙帝的時間,晚上幾天又能有什麼的?」
楚寧嗯了一聲,抱在蘇婉卿懷裡感覺異常舒適,有種久違地回到了母親懷抱的意味。
尤其是這種感覺還是在蘇婉卿身上感覺到的,那種情緒就更濃烈了,他嗯完了之後,就拿起什麼咬住,繼續嗯嗯嗯。
蘇婉卿臉蛋紅紅的,沒來由地伸出手揉著楚寧腦袋。
看吧.....
你們怎麼爭得過我的,還惦記,惦記屁呢。
他這種人,需要道侶麼?人家需要的就是這種好吧,那這就屬於天然優勢了,外人不可替代的那種!
於是蘇婉卿顯得相當自豪,她覺得自己一定是運氣很好才把楚寧撿回來的,頗有一種想要感激一番過去的自己的念頭。
可這種氛圍,這種環境,這種動作,不讓人多想都很困難。 尤其是她簡直一碰就軟,楚寧還不老實,跟小時候大熱天吸溜冰棍似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楚寧就要來。
蘇婉卿急忙攔住,她遭不住了,她對這種事有需求是不假,而且需求比較旺盛,但這種需求是屬於間隔開的,今天一兩次就可以了,再多就磨得慌了,沒前兩次那麼舒坦了。
昨天她已經挺滿意了,所以這次就沒給,楚寧就顯得相當苦惱。
莫非是他昨天沒讓她如何滿意?
蘇婉卿無奈地笑:「修為高低和這沒什麼關係,重要的不是時間,是質量......」
昨天質量就挺好了,吃飽了,道韻還沒煉化完,咱們今晚再繼續。
楚寧也沒硬著來,這事本就是雙方的,蘇婉卿不願意那就只能停了。
他還以為得一連十天半個月呢,沒想到一夜就沒了,果然幻想和現實其實區別很大......
可她卻是推開楚寧,推著他躺在床上,默默上前俯首。
楚寧赫然瞪大了眼睛,這......
其實之前也不是沒有過,但都屬於楚寧要求的,提及的,如此主動甚至連點預兆都沒有實在少見。 她邊是濡嚅,邊是打量著楚寧的神色,一隻手撩起髮絲忽然抬頭,略帶尷尬。
「看你到了興頭上,怕是不解決有些麻煩,也省得你總是惦記。」
「不過這事我實在不熟,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商量著來就好。」
聽完這番話的楚寧實在沒什麼要說的,他覺得挺好的,就一點。
「沒事,您不用講話,師尊繼續就行......」
瞧著他得意的模樣,蘇婉卿就想給把腳丫子也塞到他嘴裡。
你這表情可比你晉升大帝那會還得意了......
但男子嘛,得意一下又怎麼了,他這麼強,又這麼好,本該得意,別管是在外面還是在家裡面,都應如此。
就是下巴有點酸,很想給它一分為二是怎麼回事,真是奇怪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