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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教派之爭

  三元商場。

  后土神教總壇內。

  自教派打開局面後,度夏便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而是一心參悟《羽化升仙法》。

  這是本體從詭秘之地搞到手的神龕修行法。

  位格很高。

  不弱於齊師兄等人主修的法門。

  講究的是以信仰之力促進神龕覺醒,從而獲得多次覺醒能力。

  這些天教派發展步入正軌,信仰之力源源不斷,正好能供給修行所需。

  他本身就是修行狂人。

  深知拳力才代表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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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修行環境適中,自然不肯再分心外物,專注於己身不朽才是正道。

  晚餐休沐時,教主於洪匆匆來報「神使大人,今天下午的風頭不對,有不明勢力在暗中對我們下手。

  對方剛跳出來就下死手,後面怕是還有連環殺招等著,形勢十分危急。」

  度夏不在意道「具體何事?」

  「一夥兒來自城西的潑皮抬著死人來碰瓷,說咱們的【閻王增壽水】喝死了人。

  事情本來也好處理,可怪就怪在現場還有報社記者參與報導,將咱們后土神教污衊為邪教。

  兩小時前潑皮們還去報了案,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覺得其中定然有鬼,是針對咱們后土神教來的。」

  於洪心中不安。

  曾經隱藏地下做個小邪教還沒什麼,只要不太招搖,根本無人關注。

  可才洗白上岸就遇上大劫。

  他最擔心黑白兩道聯手出擊,要置后土神教於死地。

  那就沒法翻身了。

  度夏依舊淡定「些許小事,無需在意。」

  他可不是外表看起來的十五六歲。

  其真實修行年齡超過一百六十歲。

  且半生都在死斗和絕境中歷練,各種閱歷何其豐富,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眼前這點陣仗只能說讓人發笑。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根本不入流。

  於洪急了「神使大人,教內人心惶惶,有兩名骨幹聞著風頭不對,已經請病假走人了,普通教眾也感覺山雨欲來,各有打算。」

  正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

  有消息靈通者已經打探到警署啟動罪案調查,在對后土神教展開偵查呢。

  這明顯不正常。

  一個不慎可能就被牽連,有牢獄之災的。

  假藥案是重罪,一旦定性,起步也要判七八年。

  一些聰明人開始跟神教劃清界限,想要切割脫身了。

  度夏笑道「這不是很好麼,反骨仔和牆頭草會自己跳出來,正好能純潔隊伍,分辨忠奸。

  於洪,最近有想脫離教派的一律放人,不得阻攔。但人員名單要做好,離開者終生不得再入后土神教,徹底斷絕往來。」

  年歲過百,智慧練達。

  隨著修行歲月漸長,閱歷底蘊越發深不見底,應對什麼事情都處之泰然。

  連敵人發動的惡毒攻擊也能利用,反過來為自己創造價值。

  「神使大人,可是……」

  「你處理好教派瑣事即可,大事有我坐鎮,天塌不了。」

  「是。」

  於洪無奈。

  只得行禮退下。

  此次大敵來勢洶洶,他自忖是無能為力,或許只有逃出市區隱姓埋名一條路可走。

  許多混不下去的小教派都只能這樣做。

  最後逐漸淪為鄉村小派,蓋間兩室一廳的農家院就是總壇了。

  但神使的淡定從容讓他安心不少。

  聯想到【地府閻君】還能庇護神使,心中更加安定幾分,下去處理各種瑣事。

  這些天后土有限公司剛辦下來營業執照。

  各方面的發展規劃還在緊鑼密鼓的展開。

  忙得很。

  若非下午的碰瓷團伙鬧太兇,他也不會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專程跑這趟。

  於洪走後,度夏若無其事的返回靜室修行。

  至於被人針對,很可能即將滅派?

  度公子降臨到第一天就定好了未來發展大計。

  各種應對措施早就在做。

  第二日。

  新收的記名弟子過來問安。

  度夏提了句「一座城市內有兩座教派太過擁擠,小周,你覺得該如何?」

  他沒調查誰在背後對付自家教派。

  那不重要。

  至於什麼碰瓷誣陷之流,什麼黑白兩道夾攻,看一眼都多餘。

  度公子出手怎麼可能去打螻蟻。

  自然要打足夠分量的死敵。

  無論誰在背後搗鬼,他都會歸類為信仰鬥爭,朝著靈元寺使勁招呼。

  記名弟子小周微愣,但還是回道「自然要顧著我家教派,可靈元寺樹大根深,弟子一人恐有心無力。」

  「好辦,下午還有新弟子入門,你來觀禮吧。師兄弟齊心協力,自可為神教做出貢獻。」

  「謹遵師命。」

  半小時例行修煉後。

  小周行禮。

  暫離。

  見他出來,有中年美婦帶著兩排保鏢來迎接「爺爺,事情可順利?」

  三十五六的美婦稱呼小周為爺爺。

  若讓旁人見到這一幕,定會傻眼。

  二十來歲的青年就當上爺爺了?

  什麼倒反天罡的角色配置。

  但小周本人卻覺得非常合理,面色凝重的對美婦道「去查查靈元寺那邊有何動靜,今天師父突然讓我打掉靈元寺,其中一定出了事情。」

  美婦驚駭道「打掉靈元寺?幾百年的佛寺可不是什么小角色,哪有這般容易。爺爺,值得做到這種地步麼。」

  小周嘆氣「先去查清消息,我自有考量。」

  「爺爺,要不打掉這勞什子后土神教好了,我看這邊更容易對付,很可能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比如那【青春水】配方。」

  小周只是搖頭。

  並不應承。

  孫女才三十多歲,小朋友而已。

  哪裡知道自己九十多歲的感受。

  青春年少是多少錢也買不來的。

  他無法承受失去這一切的後果。

  兩害相權取其輕,寧願去對付那樹大根深的靈元寺。

  而且師父可不是個簡單人物

  小周執掌權柄幾十年,看人極准,與其說師父是人,不如說是神。

  不是街頭騙子那種神。

  而是正統教派才有的,神使之上的一種存在。

  有大威能在身。

  拜神為師,自然不可能叛出師門。

  對付靈元寺又如何。

  大不了拼上這一生積累的權柄便是。

  人生總是要站隊的,六十年前的一次站隊換來權柄滔天。

  現在又到了站隊的時候。

  自己仍舊不會猶豫,站就站徹底,牆頭草才死的最快。

  美婦見爺爺心意已決,知曉再無迴旋餘地,也只得無奈跟上。

  這個家終究是爺爺說的算。

  兩人漸行漸遠,坐進豪華車駕內,不久便消失在道路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