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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國寶級待遇!硬漢團長變貼身保姆

  腳步聲在樓道里,漸行漸遠。

  林姝看著那扇被他合上的門。

  這是他的回答嗎?

  拒絕。

  她的大腦,飛速地運轉著。

  不對。

  如果拒絕,他會直接收走桌上的筆和紙,而不是幫她撿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這是一種表態。

  一種屬於軍人的、沉默的、需要她自己去破譯的表態。

  她拿起桌上那瓣剩下的橘子,放進嘴裡。

  酸。

  但她需要這股酸,來維持大腦的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

  樓道里,再次響起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

  是兩個人。

  沉穩,且帶著一種金屬碰撞的、細碎的聲響。

  林姝的脊背,不自覺地,挺直了。

  門,被推開了。

  是陸津言。

  他身後,還跟著那個年輕的警衛員,小陳。

  小陳的懷裡,抱著一個東西。

  一個軍綠色的、四四方方的鐵皮箱子,上面掛著一把黃銅大鎖。

  箱子看起來很沉,小陳抱著它,臉漲得通紅。

  「放那兒。」陸津言指了指牆角那張空著的行軍床。

  小陳如蒙大赦,將鐵皮箱子,「哐當」一聲,放在了行軍床上。

  那聲響,震得地板都顫了一下。

  「你出去。」陸津言對小陳下令。

  「是!」

  小陳敬了個軍禮,逃也似的,退了出去,還體貼地,帶上了門。

  屋裡,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陸津言走到那隻鐵皮箱子前。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串鑰匙。

  他選了其中一把,插進那隻黃銅大鎖里。

  「咔噠。」

  鎖開了。

  他掀開箱蓋。

  裡面,不是林姝想像中的、堆積如山的俄文資料。

  最上面,是一床嶄新的、疊得整整齊齊的軍用棉被。

  棉被下面,是一個枕頭。

  再下面,是幾件換洗的、嶄新的男士襯衫和軍褲。

  箱子的最底層,才是一疊用牛皮紙袋裝著的、厚厚的文件。

  陸津言沒有立刻去拿那份文件。

  他先是將那床嶄新的棉被,和那個枕頭,拿了出來。

  他走到林姝的鐵床邊,將她那個硬邦邦的蕎麥皮枕頭,和那床洗得發白的薄被子,全部扯了下來,扔在地上。

  然後,他將那個嶄新的、厚實的棉花枕頭,和那床帶著陽光氣息的厚棉被,鋪在了她的床上。

  林姝看著他的動作,沒有說話。

  他做完這一切,才走回箱子前,將那疊用牛皮紙袋裝著的文件,拿了出來。

  他走到書桌前,將文件袋,放在了桌上。

  就在她手邊。

  「砰。」

  一聲輕微的、沉悶的聲響。

  那份真正的「廢鐵」,來了。

  林-姝伸出手,指尖,碰上了那個粗糙的、帶著塵封氣息的牛皮紙袋。

  袋子的封口,用麻繩繫著,上面還蓋著一個紅色的、模糊的印章。

  陸津言沒有走。

  他拉過那張唯一的木凳,在林姝旁邊,坐了下來。

  他看著她,聲音又干又硬,像在宣布一項新的、不容更改的紀律。

  「每天,最多四個小時。」

  他伸出四根手指。

  「從現在開始計時。」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軍用手錶。

  「到晚上十點,必須停下。」

  林姝的指尖,在那個牛皮紙袋上,輕輕划過。

  「可以。」她回答。

  陸津言的眉頭,依舊緊鎖。

  「吃飯,睡覺,我說了算。」

  「你的工作,你說了算。」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有任何不舒服,馬上停。」

  這是他的底線。

  也是他的條件。

  林姝抬起眼,看向他那張冷硬的、不帶任何情緒的臉。

  「成交。」她說。

  陸津言看著她眼中的平靜,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她解開那個牛皮紙袋上的麻繩,從裡面,抽出了那份真正的聲吶資料。

  和她之前看過的那份德文資料不同。

  這份俄文資料,更像是一份戰地報告。

  紙張的邊緣,因為反覆翻看而捲曲、破損。

  上面,布滿了各種顏色的筆跡,有中文的注釋,有看不懂的計算,甚至還有幾圈深褐色的、像是咖啡杯留下的印記。

  這才是真正的戰場。

  一個已經被無數人衝鋒過,卻依舊未能攻下的,堡壘。

  她的血液,在那一刻,開始升溫。

  她抽出那支英雄鋼筆,擰開筆帽,翻開了資料的第一頁。

  陸津言沒有再說話。

  他就那麼坐在她身邊,像一尊沉默的、沒有溫度的雕像。

  但他沒有閒著。

  他站起身,將那隻裝著橘子的網兜,放在了桌上。

  然後,他倒了一缸子溫水,放在她手邊。

  他甚至拉過牆角的紙簍,放在了她腳下。

  他用行動,在這間四十平米的屋子裡,構建了一個新的生態系統。

  一個以她的大腦為核心,以他的後勤保障為支撐的,臨時的,作戰指揮室。

  林姝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那些西里爾字母和複雜的電路圖裡。

  她沒有注意到,陸津言拿出了一把小小的摺疊刀,開始慢條斯理地,削一個橘子。

  他把橘子皮,削成一整條,沒有斷。

  然後,他將剝好的、白色的橘絡也一絲一絲地撕乾淨。

  他掰下一瓣橘子,沒有自己吃,也沒有餵給她。

  他只是將那瓣晶瑩剔透的橘肉,放在了一隻乾淨的小碟子裡。

  然後,第二瓣,第三瓣。

  他將一整個橘子,都剝好,整整齊齊地碼在碟子裡,放在了她面前那疊稿紙的旁邊。

  一個觸手可及的,能量補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