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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打炎天王?

  墨塵感覺精神海里暖洋洋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驅散精神海里的陰暗。

  黑衣人那一刀雖然沒有將他心臟刺穿,但其上有一股陰冷之氣沖入了他的精神海之中。

  這股陰冷之氣幾乎瞬間就將他的精神海擊穿,劇痛直接讓他暈了過去,就算是離為火羈絆都無法再維持。

  漸漸地,暖意幾乎完全驅散精神海中的陰冷之氣。

  眼皮微微顫動,墨塵艱難地睜開雙眼。

  他躺在一張潔白的病床之上,入眼處除了那熟悉的天花板之外,還有一個留著火紅色精幹短髮的中年男人。

  從中年男人身上流出純白色的火焰,白色火焰包裹住墨塵全身,匯聚在他的額頭和胸口處流動。

  他剛剛感受到的暖意,想來就是中年男人身上的白色火焰的效果。

  墨塵想要嘗試著坐起來,心口處的傷口傳來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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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齜牙咧嘴地再次躺下。

  「噬魂匕的噬魂之力還剩一點,別亂動。」

  紅髮中年男人不怒自威,說出來的話仿若命令一般。

  「他是誰?」墨塵看了看周圍。

  他再一次躺在了晶核大學的醫務室里,身邊的床位上躺著還處於昏迷狀態的石可破。

  奇怪的是,石可破的床頭,竟然放著那隻定製版本的腰帶卡鑰。

  陳唐捐心急地看著他和石可破,天羽則坐在一旁,似乎十分虛弱。

  「他,咳咳咳,石可破怎麼樣了?」

  「你先別動!」見墨塵又要坐起,陳唐捐一把將他按了回去。

  「炎天王正在給你驅散噬魂之力。

  石可破已被天羽治癒,但是他失血過多,一時之間還醒不來。」

  墨塵看了看虛弱的天羽,想到了她之前治癒自己的場面。

  這位校醫天羽,治癒的能力非常強大,似乎可以重置傷者的狀態。

  當時就連爽靈模式的冷卻時間都被這位校醫給重置了。

  只是貌似不能連續使用?

  反正有她出手,石可破肯定死不了。

  定下心神,他將眼神看向眼前的炎天王。

  炎天王臉上表情頗為放鬆,似乎這噬魂匕上的噬魂之力對他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沒用多久,墨塵精神海中的噬魂之力便被白色火焰焚燒殆盡。

  墨塵只覺渾身一輕,除了胸口還有一些疼痛之外,再無其他不適。

  炎天王身上純白火焰一收,再次查看了起來墨塵的傷勢。

  「嗯……只剩一點皮外傷了,靜養幾日就沒什麼……」

  砰——!!!

  門外傳來一聲巨響,醫務室的大門直接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醫務室牆上。

  這扇可憐的大門,終於是經不住幾次三番的磨練,倒在了眾人面前。

  一捧火紅長發閃過,身穿黑色皮衣的寧灼沖了進來。

  「墨塵,聽說你……」衝到一半,寧灼看到了一臉發酸的父親。

  「哎?你怎麼在這?」

  「唉~誰要他是你罩著的人呢,我在這裡……」

  炎天王一句話依然沒說完,再次被寧灼打斷。

  「他怎麼樣?這樣的寶貝可不能出事。」

  炎天王見女兒如此忽視自己,怨念爬滿全身。

  「哼,死不了!」

  說完,炎天王似乎是臉上罩不住,轉身便要離去。

  陳唐捐和炎天王雖然同是老麻雀的學生,可她還是要比炎天王小上一輩。

  她戳了戳寧灼,「小灼,你還是不能這麼和炎天王說話。」

  背對著眾人的炎天王,聽到陳唐捐為自己說話,臉上表情稍微緩和。

  「別管他,他估計是到了更年期,最近火氣大得很。」

  炎天王大步流星的步伐頓了頓,隨即加快速度離去。

  墨塵能很明顯地感受到,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轟——!!!

  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窗外有一道火焰化作流星飛入雲層。

  「你看吧,不知道天天哪來的那麼大火氣。

  不說他了,墨塵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被三個大美女這麼關心地圍著,墨塵有點不好意思。

  前世的他不是沒談過戀愛,只是他的心思一直都中在工作上,那段感情最後也草草結束。

  和女人相處,一直不是他的強項。

  更別說是如此三個性格迥異的大美女了。

  他摸了摸鼻子,「沒什麼大礙了,剛剛忘了和炎天王說謝謝,你記得幫我道聲謝。」

  「道什麼謝?在晶核大學校門口你還能被血魔宗的人偷襲,真不知道他這個炎天王幹什麼吃的!」

  原來寧灼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對炎天王的態度如此惡劣。

  「血魔宗?」墨塵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

  這個仇,必須得報!

  「你沒事就行,趕緊研究新卡!

  我先走了,還有幾個棘手的修仙者要處理。」

  寧灼永遠是這麼雷厲風行。

  「等等!」

  已經跨出一步的寧灼被墨塵喊住,立馬停了下來。

  「我想要訓練實戰能力,有沒有什麼建議?」

  經過這次刺殺,墨塵不想再把自己的安危寄希望於他人之上。

  他不知道今晚炎天王為什麼沒有及時出現,或許是意外,或許是有意為之。

  但只要他自身實力強大,這些刺殺又何懼之有?

  一聽到墨塵想要訓練實戰能力,寧灼眼中放光。

  「想要訓練實戰能力,自然是找個好對手。」寧灼捏著下巴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

  「等你能動了,你就去找我家老頭子,我讓他親自訓練你,這樣你的安全問題我也不用擔心了。」

  嘶~

  一旁的陳唐捐和另一人一同倒吸一口涼氣,只是另一人卻不是校醫天羽,而是躺在床上的石可破。

  陳唐捐驚訝地看了一眼石可破,石可破卻別過頭去,不知道在想什麼。

  墨塵也被寧灼這一下給弄懵了,「炎天王?訓練我?」

  他實在是不知道寧灼是給他找了個對手,還是找了個活爹。

  而且他一個一階卡修,讓聯邦大名鼎鼎的炎天王給他當陪練?

  做夢都不敢這麼做啊!

  不等墨塵拒絕,寧灼直接轉身離開。

  「就這麼說定了,能動了就發信息給我,我會把訓練的位置發給你。」

  看著寧灼離去的背影,眾人沉默不語。

  只有校醫天羽,臉上面無表情,心中卻波濤洶湧。

  這墨塵在小灼心裡的地位有這麼高?他們兩個什麼關係啊?

  寧灼還比墨塵大幾歲吧?

  啊啊啊啊,年下戀也太好磕了!

  其餘三人不知天羽此刻的波濤洶湧,只是沉默著,互不做聲。

  今天晚上這一遭其實就源於陳唐捐和石可破的爭吵。

  陳唐捐作為這個團隊的老大,還是率先開口。

  「我今天說話太過分了,石老師,我鄭重向你道歉。」

  陳唐捐朝著病床上的石可破,深深地鞠了一躬。

  石可破見狀就想要起身,可起到一半,他又坐了下去,還是將頭撇向一邊。

  陳唐捐鞠完躬,見石可破還是不理自己。

  她低著頭,捏著拳頭便離開了病房。

  「唉!」

  墨塵見兩人還是沒有和好,只能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也不怪石老師不給陳唐捐好臉色,哪個男人被心愛之人說懦夫能受得了?

  石老師雖然對陳博有好感,可對他一個貧苦人家出來的孩子來說……

  尊嚴,永遠在第一位!

  氣氛,再次變得壓抑、沉默。

  墨塵思考了一會,突然開口。

  「天羽醫生,請問你的治療技能是一天只能使用一次嗎?」

  話題突然轉到自己身上,還在一旁腦補剛剛大戲的天羽愣了一下。

  「啊……是的!」

  「炎天王是不是在你治療石老師之後來的?」

  天羽點了點頭,對於墨塵的問話,她先是有點疑惑,隨即眼中的光越來越亮。

  墨塵看得很真切,那是聽到八卦之後閃爍的興奮之光!

  前世那些同事就經常露出這樣的表情,墨塵再熟悉不過。

  墨塵看向一臉懵逼的石可破。

  「石老師,你都聽到了吧。

  我們兩個可是同時來到的醫務室,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天羽醫生為何會將今天唯一一次的治療技能對你使用?」

  「你是說……」

  「對!是陳博要求天羽醫生先救的你,這意味著什麼?

  這可是把唯一活命的機會留給了你啊!」

  唰!

  石可破那張黑臉,瞬間黑里透紅。

  就連耳朵根都燒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