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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巫師

  步凡目光望向西面的天際,雙眼微眯。

  這幾人看起來不像是路過這裡的?

  這是步凡的第一感覺。

  以元嬰期修士的修為,這數道氣息飛行的速度簡直能用龜速來形容,根本不像是路過,更像是在搜尋著什麼。

  步凡看了看廚房的方向,身形驀然消失。

  「爹爹吃水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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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步凡消失的沒多久,小喜寶端著水果盤,邁著小步子從廚房裡跑了出來。

  「咦,爹爹人呢?」

  小喜寶歪了歪腦袋,看向一旁的小白驢,母山羊,大黃牛,癩蛤蟆,小人參,以及大烏龜

  這六個傢伙仿佛跟排練好的一般,齊齊搖頭。

  嗯。

  它們也不知道步凡去哪裡了。

  是真的。

  「難道回屋裡拉?」

  小喜寶想了想,「那我去屋裡看看!」

  說著,小喜寶端著水果盤往屋裡跑去。

  大妮也從廚房裡出來。

  就見到小喜寶來去匆匆的模樣,還有些疑惑。

  可片刻後,小喜寶有些小鬱悶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怎麼了?」大妮淺笑道。

  「爹爹,不在家!」小喜寶撅著小嘴道

  「不在嗎?」大妮疑惑道。

  「嗯嗯,屋裡也沒見到人!」小喜寶點了點小腦袋瓜子。

  「那我想你爹應該是出去了!」大妮笑了笑,「我們先吃水果吧,不用等你爹了!」

  「那好吧,我們給爹爹留一點點!」小喜寶很聽話的輕「嗯」一聲,趕忙將小手中的水果盤放在石桌上。

  「爹爹不喜歡吃這個,還有這個爹爹也不喜歡吃,還有這個,這個...」

  最後小喜寶很乖巧的給步凡留了一個大棗後,甜甜的望著大妮,「娘,這些是我們的,我們吃!」

  大妮嫣然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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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與此同時。

  夜空中,步凡臉戴一面笑得很詭異的面具攔在五名元嬰修士面前。

  這五名元嬰修士一襲黑色長袍,臉上同樣戴著一面面具,只是他們的面具好似某種野獸的面孔,看起來極為恐怖猙獰。

  那五名元嬰修士只是對視一眼後,紛紛出手。

  步凡原本只是想讓這五名元嬰往別處走,但沒想到這五人不由分說就出手了。

  然後...

  五名元嬰修士倖存下來一人。

  「你不是金丹修士?」

  那倖存下來的元嬰修士被步凡一掌轟在地面,臉上的猙獰面具也脫落下來,是一個約莫四十歲的中年男子。

  此刻,男子瞳孔收縮,宛如看到什麼驚恐的事情般。

  步凡緩步走到那元嬰修士的面前。

  他不是什麼嗜殺之人。

  但是這些人先出手的,他剛剛只是防衛而已。

  伸出手。

  將手放在男子的額頭處,施展搜魂術。

  不一會兒,那元嬰修士雙眼空洞無神,步凡收回了手,那元嬰修士身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難怪這幾人會戴著面具。

  敢情這幾人並非大魏的修士,而是南疆的巫師。

  而他們的目的是尋找定安侯,將其滅口。

  「又是巫師啊?」

  步凡嘆了口氣。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上次吳玄子帶來的那個皇太孫曹小棣中的毒,便是巫毒。

  而這些巫師又對付一位大魏的將軍。

  嗯。

  應該說上次定安侯被刺殺也和這些巫師有關,因為定安侯體內中的也是巫毒,和曹小棣的毒差不多。

  「噗!」

  步凡手指輕彈。

  一團幽藍的火焰落在那元嬰修士身上,登時燃起一陣熊熊大火。

  不到片刻,火焰逐漸變小,最後留下一處被焚燒的痕跡。

  「或許這些巫師在謀劃著名什麼事情吧,不過這事貌似和我沒什麼關係!」

  「為今之計該考慮的是那定安侯該不該留下來?」

  前天,學堂的周中山親自過來說定安侯在學堂教得很好,還說如今學堂大班的學生比以往積極團結了許多。

  當然,也少不了崇拜恭維他慧眼如炬。

  可若是將定安侯留下來的話。

  這次來的是元嬰期,那以後會不會來化神期,煉虛期,合體期。

  雖然這些修為,在他面前不夠看。

  但他不太喜歡麻煩尋上門來。

  更何況從剛剛那名巫師的記憶中,南疆巫師中有不亞於渡劫期的巫師存在,甚至還有凌駕在渡劫期之上巫祖。

  儘管像這等修為的人一般都不出手,可不出手,不代表不會。

  萬一真的出現呢?

  讓吳玄子頂著。

  情況不妙,就帶著妻兒跑路。

  嗯。

  這倒是不錯的法子。

  「算了,先留定安侯一段時間看看!」

  步凡負著手,身形憑空出現在院門外,隨後緩步踏入了院子。

  「爹爹,你跑哪裡去啦?」

  見他回來,小喜寶高興的跑過來。

  「小鎮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步凡笑著摸了摸小喜寶的腦袋。

  「這樣呀,爹爹,剛剛你不在,我和娘先吃水果了,不過你放心,我給你留了一個

  !」

  小喜寶小臉笑得賊兮兮的。

  「噔噔,你看!」

  小喜寶驀然將小手從身後伸了出來。

  手掌展開。

  掌心中赫然有一個又大又多汁的...

  大棗。

  「嗯,不愧是爹的親閨女!」

  步凡毫不在意的拿起那顆大棗放入嘴裡,咀嚼了起來,「挺甜的!」

  「爹爹,你不生氣嗎?」小喜寶歪了歪小腦袋。

  「我為什麼要生氣?」步凡突然笑了。

  「因為小喜寶沒給你留好吃的呀?」小喜寶又看了步凡幾眼。

  「小喜寶不是給爹留了一個大棗嗎?」

  步凡笑著將小喜寶抱了起來,「其實啊,不管小喜寶留給爹什麼,爹都很高興!」

  「爹爹最好了,下次小喜寶肯定會留好多好吃的給爹爹!!」

  小喜寶聲音如黃鶯般清脆好聽,小嘴輕輕在步凡臉頰吻了一下。

  望著父女情深的一幕,大妮淺笑搖頭,為什麼有種她是第三者的感覺。

  ……

  第二天清早。

  定安侯用一種極為詭異刁鑽的方式在床榻緩緩睜開眼。

  之所以說詭異刁鑽,是因為定安侯胸前緊貼床榻,雙腳勾起弓狀,雙手死死扣住雙腳。

  若是步凡在這裡的話,看到這一幕,肯定會覺得熟悉,就是少了一條繩子捆綁。

  可其實定安侯是在正經的修煉。

  簡單的梳洗打扮了一番後,定安侯便出門,往學堂的方向走去。

  路上。

  定安侯遇到不少前往書院上學的學生,這些書院學生各個透著一股儒雅之氣。

  忽然,書院的學生齊齊朝一個老者問好。

  「吳主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