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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他趕回來了

  她做了這麼多,怎麼可能給喬知栩做了嫁衣。

  她怎麼都沒想到,北極星這樣的大媒體會親自主持直播這場的聽證會。

  她即使想要引導粉絲去質疑這場直播的公正性都找不到理由。

  北極星太權威了。

  簡諾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

  她的小號開始瘋狂在直播間帶節奏——

  【就算醫術再好又怎麼樣?一個沒有醫德的醫生,你們放心讓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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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別忘了,這位可是想拆散人家當三兒的臭表子啊。】

  【這個沒法洗,我可不敢讓一個三兒去給我治,萬一看上我老公了,不得把我治死?】

  【……】

  簡諾這麼一引導,輿論都被帶偏了。

  除了那些專業的醫生和醫學生還在討論這場精彩的手術之外,一個個都開始罵喬知栩想當三這件事。

  敞亮拿著手機跑去找傅令聲。

  見他端著一杯美式咖啡站在落地窗前,失神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整個人陰沉得有些可怕,周身都散發著一股森冷的氣息。

  敞亮在門口徘徊著,有些不敢進。

  「有事?」

  傅令聲沉沉的聲音響起。

  涼薄的視線,朝他投了過來。

  「總裁,孟總剛才打了電話過來,夫人因為簡少的事被人發上網網暴了,現在直播間正在進行現場聽證。」

  敞亮將手機遞給傅令聲。

  傅令聲瞳孔微縮。

  視線落在直播間屏幕上。

  為了讓自家老闆看清直播間裡的內容,敞亮貼心地關閉了彈幕。

  因而,誰都沒有看到那些罵喬知栩是三的言論。

  傅令聲盯著直播間裡喬知栩的表情。

  她表情冷靜地坐在會議桌前,臉上不見半分局促不安。

  也不多言。

  只有在需要她回答時候,她才會開口。

  冷靜表達,條理清晰,邏輯嚴絲合縫。

  不見一點慌亂和忐忑。

  他想起昨晚,他原本去醫院就是因為這件事。

  可最後,卻因為喬知栩在外面養狗的事氣得失了理智,最後幾乎是從醫院逃走的。

  甚至,還連夜逃到港城來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可笑到明明是喬知栩背叛了他,可心虛逃走的卻是他。

  喬知栩昨晚跟他提分居時的眼神,冷靜到可怕。

  那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冷靜。

  是他不敢直面的冷靜。

  所以,他就這樣逃了。

  「呵!給我看這個幹什麼?」

  傅令聲將手機扔回給敞亮。

  「喬知栩能耐得很,不需要我多事。」

  敞亮:「……」

  「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工作時間不要提無關緊要的人?你是沒把握的話聽進去嗎?」

  傅令聲厲聲問道。

  敞亮:「……」

  「抱歉總裁,我下次記住了。」

  傅令聲板著臉沒說話。

  只是指骨攥得有些發白。

  「總裁,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

  傅令聲沒回應,只一言不發地盯著窗外,臉色顯得越發難看了一些。

  敞亮不敢觸霉頭,轉身就準備出去。

  可他的右腳剛邁出去門,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只見傅令聲猛然從老闆椅上站起,大步往外走。

  「通知下去,馬上回京市。」

  敞亮:「???」

  不是說不管夫人嗎?

  這就急吼吼地要回去了?

  總裁,您這張臉這麼抗打嗎?

  前腳狠話剛放完,後腳您就打臉了?

  傅令聲看著敞亮那一言難盡的眼神,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看什麼?我手疼,回京城換藥。」

  敞亮:「……」

  港城的醫院是不配給您這隻尊貴的手換藥了嗎?

  敞亮心裡吐槽歸吐槽,但還是屁顛屁顛地出去準備了。

  這場醫療事故聽證會持續了三個多小時才結束。

  而經過幾位心內外專家的分析以及對簡希的身體檢查結果,得出一個結論——

  「喬醫生的手術沒有任何問題,簡先生的術後併發症,排除所有的可能性後,那就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他體內的抗凝血藥劑劑量不夠,從而引起心內血栓。」

  「可這個藥劑的用藥劑量,不也是主治醫生開的嗎?」

  同樣參與聽證的簡家父母終於找到機會。

  簡軍在某位心內科大佬宣布結果後,立即道。

  「這是醫院電腦系統里,喬醫生給簡先生開的術後藥劑給量,並沒有任何問題。」

  說話的,是梁院長。

  他讓人從電腦里調出了簡希名下的所有病歷。

  上面關於簡希的診療過程,都是一目了然的。

  「那是什麼意思?不是說劑量不夠嗎?現在又說劑量沒問題,耍我們玩呢?」

  簡母徐蓉聲音尖銳地開口。

  「喬醫生開的劑量確實沒有問題,至於為什麼患者用藥劑量不夠,院方會查明原因。」

  梁院長正色道。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還想推卸責任,找了一個最可笑的理由來敷衍我們。」

  徐蓉囂張地翻了個白眼。

  「那天我就跟令聲哥哥說了,不能把我哥交給你來治的,要不是你……」

  簡諾的話說一半,留一半。

  給了人足夠遐想的空間。

  她看喬知栩的眼神,比起之前的暗自挑釁,現在更多的是陰狠。

  而喬知栩沒有錯過她眼底那副詭異的洋洋自得。

  對於簡希的安危,簡諾似乎並不關心。

  她更關心的,好像是她是否能因為這件事而受到什麼處置?

  喬知栩陡然想到昨晚簡諾離開簡希病房前,回頭跟她對視時的表情,心頭猛地一顫。

  如果簡希出事真的跟簡諾有關,那簡諾這個人,比她所表現出來的樣子更可怕,更偏執。

  為了陷害她,連自己親哥哥的命都可以不顧。

  「簡小姐,你哥哥那天出車禍引發主動脈夾層,當晚我是值班醫生,如果等著別的醫生過來搶救,錯過救治時間,簡先生那條命就救不回來了。」

  喬知栩耐著性子,解釋道。

  「不是,你什麼意思?你咒我兒子呢??」

  徐蓉開始撒潑。

  「昨晚我兒子命在旦夕,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現在還敢咒我兒子!」

  徐蓉說著,就要衝上去打喬知栩。

  她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合理收拾喬知栩的機會。

  衝上去時,臉上的表情都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猙獰。

  就在這時候,會診室的門被推開。

  一道頎長的身影從門口邁進來。

  「這是要幹什麼?」

  傅令聲凌厲的視線在會診室掃了一圈後,停在了徐蓉揚起的那隻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