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鐵劍!」
震猛手中一人多高的大劍狠狠落下。
他手中的大劍就連劍刃都沒有,看上去與其說是劍,不如是一個大號的鐵尺。
「嘭!」
砸下之時,三頭黑角蜥還拼命的鼓起妖力,用頭頂最為堅硬的巨角向上撞去。
「三刀陣,出!」
繡繡操控陣法,數道鋒利的刀刃射出,極其精準地砍在黑角蜥身上,瞬間深可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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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頭黑角蜥的妖力直接分散了,就在這時,大劍用最純粹的力量砸在了黑角蜥的腦門上,瞬間腦漿迸裂。
旁邊的震輝立刻手持細劍跟進,快速的用細劍貫穿黑角蜥的腦袋和心臟,確認它們死的不能再死了。
「好,趕緊收起來。」
繡繡擦了擦臉上的汗珠,連忙對兩人喊道,他們來不及分解就收進了儲物袋中。
此時他們在群妖山脈之中已經行進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
身上哪怕是靈袍都已經破破爛爛,無處不在的尖刺一不小心就會勾破一道口子。
之前的雄心壯志,在這一個月的行進之中只剩下了厭煩和麻木。
「繡繡姐,回頭你和族長說一下,讓我也和你們一起坐鎮唄。」
震輝此刻滿臉的興奮,雙眼之中雖有疲憊,但是更多的則是高興,看到他眼神之時,繡繡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小子還真的是一個戰鬥狂。」
震輝的實力最弱,但是這一個月間,他卻屢次和妖獸廝殺,就算贏不了,也得上去比劃兩招。
「不行,你個毛頭小子,十九叔不會同意的。」
震猛二話不說對他的後腦勺就來了一巴掌,震輝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腦袋,不滿的瞪著他。
「猛哥也沒比我大幾歲,憑什麼你就行?」
震猛嘿嘿笑了起來,身上驟然亮起的靈力穩定在練氣四層上。
「你要是能突破到練氣四層也可以。」
震輝羨慕的看著震猛,一時間無話可說。
「這群孩子。」
周明石聽到身後幾個少年的打打鬧鬧,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旁邊的周明就有些感嘆。
「年輕氣盛總比老氣橫秋要好的多。」
「只希望他們能越來越好啊。」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吵鬧起來,他急忙伸長脖子往前看去。
「前面可能出事了,明就去前面看看。」
周明石急忙安排起來,就在這時,聲音越發的清楚起來,就聽到有人呼喊。
「二階靈脈……到了……」
聽到這句話後,周明石眼睛一亮,急忙往前衝去,他一跑,周家的眾人急忙跟上了。
所有修士急忙給他們讓開道路,衝到前方後,就看到一個巨大的山谷出現在他們面前。
「轟隆轟隆!」
巨大的瀑布懸掛在垂直的崖壁上,落下的水聲轟隆作響。
山谷內一片狼藉,無數道縱橫交錯的裂縫遍布山谷,猶如萬千皸裂的乾涸田地。
飛禽,走獸,森林,山地,整個山谷就好像是仙境一般。
更讓人無比興奮的是撲面而來的海量靈氣,相隔數十里卻依舊能清晰的感知到。
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不是靈鳴山能夠比較的。
「終於到了。」
周震玉站在空中,看著遠處的山谷頗為感慨。
一路走來頗為不順,修士最少損失了三成。
這其中若不是自己出手,將數頭二階妖獸給引開,恐怕就連剩下的這些人都活不了。
「父親,到了山谷之後,立刻就開始劃分靈脈。
除了這條二階靈脈之外,和要緊之處的一階靈脈,其他的都可以暫時劃出去。
租金儘量低一些吧,這些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咱們還需要他們迅速開發此處呢。
若是把他們都給嚇跑了就糟了,至於其他的,咱們日後碰到了再說。」
周明石點頭應下,他看了看周圍,有些皺眉。
「此處好是好,但是人煙罕至,想要返回長垣縣一趟都很麻煩。」
一路上碰到的二階妖獸讓周明石憂心忡忡,就算他們不主動進攻,周家也受不了啊。
「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咱們也不用擔心會被百劍宗或者是紅葉谷突然進攻不是。
齊家家族所在四通八達,看上去便於溝通各處,但是被攻擊的時候,幾乎是措手不及,第一時間就損失了大量人手。」
周明石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隨著進入山谷之中,周家開始正式坐擁了整個二階靈脈,從這個時候開始,周家才有底氣自稱築基家族。
「此處易守難攻,這套二階下品陣法名為覆土南淵陣,乃是當初齊家的收藏。
如今布置在山谷的入口處,陣法蘊含著水土二力,都是以防禦見長的陣法。
同時在這裡備好一千塊靈石,震華你來坐鎮,就算是碰到二階妖獸,應該也能堅持一二。」
周震華點了點頭,看著上百陣旗沒入山谷谷口的各個位置,臉上帶著忐忑的說道。
「這可是二階陣法,只有築基修士主持才能完全的發揮作用,我來主持是不是太可惜了。」
周震玉看著自家的老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都是自家人什麼可惜不可惜。」
震華只得將血滴入震盤之中,跟著就看到震盤落入地下,和周遭完全融為一體。
「山谷內面積廣大,就用這套二階下品陣法——千里沙金陣來防禦。
陣盤藏匿在靈脈的中心點上,這樣一來,無論哪個方向受到攻擊,都能快速反應過來。」
此刻山谷之內,整個周家聯合散修一同砍伐大樹,改造地形。
一晃三個月過去了,整個山谷都已經初具規模。
大量的陣法圍繞著兩個二階陣法布置起來了。
上百棵靈果樹移栽在靈脈的各個位置上,周圍有專門的聚靈陣聚集靈氣。
而在靠近崖壁的寒潭周圍,三小隻此刻裹著厚厚的皮毛正在瑟瑟發抖。
「繡繡姐,聚靈陣和聚陰陣布置好了沒有,我快……堅持不住……」
實力最弱的震輝此刻一邊流著鼻涕,一邊用力裹緊皮毛。
整個山谷之中的低階陣法幾乎全都出自繡繡的雙手,沒辦法,誰讓整個周家只有她是陣法師,也只有她能不依靠陣圖來布置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