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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看看,夠用嗎?

  葉戎正拿著外語書背單詞。

  「黑絲垂。」history

  「罵死他。」mu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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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妘在門口聽了會兒,真是一腦袋黑線。

  咚咚咚!

  她抬手敲門。

  葉戎一收聲,「誰?」

  平時在家,除了吃飯,沒人會敲他房門。

  景妘,「你媽。」

  葉戎把書往床上一扔,坐直身板,「進。」

  景妘推開門。

  葉戎出聲問,「你有事?」

  景妘坐在沙發上,「來看你學的怎麼樣。」

  葉戎,「一般。」

  景妘一聽。

  這可不行!

  她都誇下海口要送他進前十名了。

  「那就等著敬川給你請家教。」

  今天在餐桌上聽他玩車的事,就知道眼前的繼子愛玩。

  最怕被人管束。

  這方面,也就葉敬川能治他。

  其實,他和葉綏很親。

  從葉綏許諾拳場以後交給他,骨子裡的張狂勁和葉綏如出一轍。

  比起葉敬川的古板深沉。

  他和葉綏的性子更像父子。

  此時,葉戎一聽要被請家教,神情突變。

  眼看著繼母要出去。

  不行!

  要真被扣在家裡沒日沒夜的學,他會瘋的!

  況且,他爸一旦下了決定,還挺難收回。

  眼下,只有一個辦法。

  讓繼母去說服他!

  畢竟,餐桌的事還記憶猶新。

  「那個,我自己能學。」

  景妘見事情有了破口,心裡一笑,繼續乘勝追擊,「你說能學就能學,你爸要看的是成績。」

  葉戎,「他要多少?」

  喲!

  這小子,口氣挺牛!

  景妘直說,「名次進前十。」

  葉戎在心裡一算,「班級還是全校?」

  景妘一聽,也開始盤算。

  看來他的實力真不容小覷。

  但,目前不能跨越太大,一步登天。

  先班級,後校排。

  錢還能多撈點!

  「班級前十。」

  葉戎當即就應下,「行,但先說好,我不要家教。」

  景妘勾唇一笑,「沒問題。」

  哪有什麼家教。

  不過是她空手套白狼!

  夜晚。

  葉敬川回房。

  臥室里只亮著床頭燈。

  景妘看書看的眼皮直打架,但一聽推門聲,她頓時醒神,積極興奮,「快,上床睡覺。」

  葉敬川覺得她像是有事在做。

  果不其然。

  他一上去。

  景妘往床邊一俯身,瞬即,手裡提了個袋子。

  嘩啦。

  把裡面的東西往床上一倒。

  「看看,夠用嗎?」

  「各種口味。」

  「還有冰點,螺旋——」

  「阿姨說這幾款超讚!」

  「不過我買的時候,不知道你算超大號還是最大號,所以兩款我就都拿了。」

  「因為是你用,就刷了你的卡。」

  葉敬川眸色極暗,見她面不改色地拿出這些,心裡不知道被什麼敲響,抑制不住,「你一個人去買的?」

  景妘點頭,「當然。」

  「不過這個地方特別隱蔽。」

  「之前一個小局,富太太們打麻將閒聊說起的,她們還問起我們的情況。」

  當時,那一個個眼神,不是打趣,倒像是挖苦。

  都知道葉家站在頂峰。

  但,葉敬川患有腿疾,再好的男人卻沒福享。

  光欣賞也不管飽!

  景妘當場一洗三,把她們錢包掏空!

  不解恨,還來了句,「放心,我們一夜不睡!」

  葉敬川見她咬牙切齒學的模樣,心裡卻漣漪波動。

  景妘再想還是氣不過,「她們太討厭了!」

  「我應該掀了桌子,再一人賞一巴掌!」

  「把她們嘴巴抽爛!」

  「憑什麼說你的腿,我都沒瞧不上,她們算什麼東西!」

  葉敬川對這種事很習以為常。

  資本是權力,可以當面堵聲,眾人敬畏。

  而背後,細嚼舌根的人太多,他沒精力去聽。

  當年,他的腿的確是能戳碎他尊嚴的唯一利器,疼到他有想過放棄生命。

  但,那是過去。

  此時,聽她為自己泄憤,葉敬川只覺得心頭陣陣酥軟,「不氣,以後想做什麼都可以,我為你兜底。」

  「現在,我們需要來證實,是不是一夜不睡。」

  景妘差點忘了正事,「我們先進行半小時。」

  「快,關燈。」

  葉敬川只說,「不夠。」

  不夠什麼?

  景妘到後半夜才明白。

  渾身布汗,腦子沒意識,面色極度殷紅。

  身子軟成一灘。

  但在暈過去的前一秒。

  她隱約察覺到葉敬川好像站起來了。

  只是,記憶縹緲,雲裡霧裡,像一層薄紗,一吹就散,哪還有影子。

  後山。

  林譯眼看著約定時間已經超出了一個多小時。

  他心裡生疑。

  葉先生從沒有過不守時的情況。

  暗影正在一旁逗阿嘯,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你沒覺得不對勁?」林譯問他。

  暗影,「放心,葉先生不會有事。」

  林譯追問,「你聽到了什麼?」

  他聽力太發達,風吹草動,子彈飛過,都能操縱入耳,範圍也很廣泛。

  林譯一直都覺得他太不正常。

  但也的確如此。

  是半個實驗人。

  當初,奄奄一息時被葉敬川救了,也就一直跟在他身邊,忠心耿耿,唯命是從。

  眼下,暗影不會說出那些容易惹禍上身的話。

  他只是聽了一耳,就立刻斷線。

  那種事,要是被葉先生知情,會掉腦袋。

  「葉先生已經來了。」

  他話音剛落。

  葉敬川腳步逼近。

  沒坐輪椅。

  阿嘯嗅到熟悉的氣息,立刻起身,圍在他腳邊。

  「葉先生。」兩人齊喊。

  葉敬川,「直接說事。」

  林譯先來,「景延文一連找了好幾家報社登刊,說太太心思狠毒,沒有孝心,想一人獨霸財產,藉助葉家的勢力把他們趕出家門。」

  狗急跳牆,想操控輿論來反壓。

  葉敬川眼神一涼,「讓報社答應,但文字要反著說。」

  這時,暗影上前,「太太的資產我查過,除了上次在景延文手裡拿走的資料,有四分之一已經轉在他手裡。」

  「最近,景延文和國外一家上市公司老總走得很近。」

  葉敬川眼裡沒什麼起伏。

  只是應了聲。

  隨後,對暗影說,「你從明天開始,盯著葉綏一段時間。」

  他需要讓葉綏長個記性。

  帶葉戎玩車,並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