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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不用,你幫我揉揉

  上流社會的太太們都是聰明人。

  一絲風吹草動都能看出馬腳。

  景妘故意拋聲,也不過是想借他人之口擊潰她的好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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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言蜚語能壓死人!

  這也是林瑤對原主慣用的手段。

  尤其在大庭廣眾之下,引誘原主發瘋,讓眾人避諱,指指點點,她卻躲在一旁盡收漁翁之利。

  現在,不過是剛開始反擊而已!

  林瑤擔心風波及身,垂手握拳地說,「我真的很希望你和阿川哥好好的。」

  「雖然葉戎討厭你欺負你,但忍一忍就過去了,不要鬧到離婚的那一步。」

  這種人,勸人也要狠戳傷口。

  明知道繼子目中無人,厭惡她,卻硬要提及。

  一副好人做盡的姿態。

  還故意把離婚二字當眾搬到明面上來說。

  要是原主,怕是經不住這一招,順聲就要離婚。

  但景妘沒有騎驢下坡的習慣,「林瑤,我什麼時候提過離婚?」

  「阿川,有權有勢,樣貌出眾,放著好日子不過,我為什麼要離婚?」

  「還是說,你一直在盼著什麼?」

  不自證,句句質問。

  周圍的富太太私語聲四溢,豪門八卦,比攀附之談有趣多了。

  林瑤臉色漸白。

  她不知道景妘為什麼忽然變成這麼刁鑽。

  但眼下,她絕不能丟了臉面!

  葉家的大門她剛踏進去,無論如何,長嫂的頭銜她拿定了!

  景妘,一個蠢貨。

  那次跳水就應該把她淹死才好!

  林瑤斂目收色,端起紅酒杯,嘴角掛笑,抬步往前去,「大嫂,我當然是盼著你和大哥——」

  說著,她一伸腳,想佯造景妘故意絆倒她的場面。

  但景妘早就對她的小伎倆目攬無餘,一撤腿。

  啪!

  細長的鞋跟不小心勾著裙擺,重力一扯,景妘摔地上了。

  林瑤手裡的紅酒傾倒,灑在了她的禮服上。

  !

  林瑤傻眼,這不是自己要表演的場面嗎?

  怎麼她就坐地上了?

  景妘一臉無辜。

  她好像和高跟鞋有仇。

  其實,預計里沒有這一趴。

  但,既來之則安之!

  頓時,一陣驚呼。

  眾人聽聞,立刻層層圍堵。

  「這是葉太太?」不知道誰驚了一聲。

  葉敬川操控輪椅,立刻上前,伸手扶她起來,「怎麼回事?」

  景妘一見到他,眼裡擠滿委屈,「我一個人想吃點小蛋糕,林瑤就突然上前,問我剛才是不是和你裝樣子,還說什麼離婚。」

  「我說我們很好,我也不會和你離婚。」

  「她就——」

  說到這,景妘坐在老公腿上,把臉埋在男人的頸窩。

  簌簌,無聲地落眼淚。

  她的屁股真的好疼。

  好像要被摔成四瓣了。

  葉敬川哪見過她委屈成這樣子,一臉冰冷。

  林瑤手裡還提著空蕩的高腳杯,滿臉驚慌,「葉先生,不是這樣的,真的,我沒有——」

  這明明是她戲碼!

  為什麼景妘可以坐在他懷裡肆無忌憚地哭!

  憑什麼!

  「林小姐,我親眼看見是你先去找的葉太太。」

  有位富太太先開了口。

  順勢,目睹全程的太太們個個接聲。

  「我也看見了,而且,林小姐的確先提了離婚兩個字,」

  「葉太太一直在否認,還誇了葉先生模樣好,有實力。」

  「那杯酒,也是從林小姐手裡倒出去的。」

  ……

  眾口難駁。

  林瑤慌張到了極點,面目全非,張口揚聲,「你們都是誣陷!明明是她自己摔的!」

  景妘一言不發,而是抬手圈住葉敬川的脖子。

  把臉埋得更低。

  這舉動,倒讓眾人覺得委屈極了。

  思緒跑偏的景妘:老公好香哦!

  他今天好香~~

  此時,葉琛見大哥一臉陰沉,一把扯過林瑤,低聲訓斥,「你鬧夠了沒有?」

  「做事前能不能看看場合?」

  林瑤怒氣難消,只覺得他還沒資格指責自己,「我鬧什麼了?」

  「今晚的宴會你都沒想和我一起來,你憑什麼指責我?」

  一旁的傅聞聿聽聞,眉頭稍皺。

  林家他沒發邀請函。

  不是借著葉琛的名頭,那她是怎麼進來的?

  「林小姐,今晚的宴會林家沒受邀,你也不是和葉琛一起來的,那入門的邀請函你是從哪來的?」

  轟!

  林瑤理智攏回,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

  傅聞聿眼神毒辣,沒給她機會解釋,直接喊了一聲保鏢,「送她出去!」

  鬧熱一鬨而散。

  葉琛剛想和大哥說什麼。

  但,葉敬川已經帶著妻子去二樓休息室換衣服了。

  休息室里。

  景妘一直抱著他沒撒手。

  葉敬川從她兩滴淚灑完,就在自己脖子不斷吸氣,就知道沒什麼大事。

  但,他還是問了句,「有沒有摔到哪?」

  景妘,「屁股。」

  葉敬川身子一僵,「我去叫醫生。」

  景妘抓著他的手就往後腰上放,「不用,你幫我揉揉。」

  葉敬川心臟忽熱,手指發頓,眼皮微垂稍遮情緒,「還能不能站起來,腳有沒有扭傷?」

  景妘,「沒有。」

  她的腳沒事。

  葉敬川,「站起來我看看。」

  景妘一愣,但還是起身讓他看個明白。

  紫色亮眼,襯得她高貴又美艷。

  葉敬川收斂目光,「先去沖澡,一會兒衣服送來換上,我們就回去。」

  剛巧,門鈴一響。

  葉敬川去開門。

  景妘盯著他的身影,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說看要腳是怕揉屁股?

  禁慾古板的男人!

  在她手腕綁領帶的時候怎麼那麼有勁?

  「葉先生,這是葉太太剛才要的蛋糕和酒水。」

  助理登門道歉,「傅先生說,這次的事他很抱歉,太太禮服首飾的錢都由他來付。」

  葉敬川沒拒絕,只說,「把這些酒水端下去。」

  傅家的酒喝兩口就倒。

  他擔心妻子的酒量。

  但景妘卻幾步上前,「不准端,我都要!」

  助理左右為難。

  葉敬川出言淺勸,「喝酒會傷身。」

  景妘早就聽說傅家的酒出了名的好,價值不菲,幾口下肚就是幾十萬。

  金子的味道哪有不嘗的道理!

  管他傷情還是傷身,不喝她會傷心。

  「這又不多,也就幾口。」

  助理不知道該聽誰的,只喊了聲,「葉先生——」

  葉敬川,「嗯,端進來。」

  有他在,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像她說的,也就幾口。

  但!

  就在景妘洗過澡坐在沙發上吃蛋糕品酒的間隙,葉敬川在陽台通電話。

  十分鐘。

  葉敬川回來。

  她已經臉色緋紅,眼神迷離了。

  景妘抬手扯著衣領,嬌聲四溢,「老公,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