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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想親,想貼

  公司。

  葉敬川聽著匯報,眉頭久蹙不松。

  他的妻子從落水後突然性情大變。

  一次次主動靠近,嘴上喊著老公,眼裡沒了厭惡,還會出口解釋拉攏兩人之間的關係。

  他想可能是神經受損,需要幾天休養。

  但醫生卻說她身體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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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會兒,助理還在繼續,「司機說,太太沒回去,而是去了一趟景家,她沒待多久,出來時還把保鏢撂倒一地。」

  葉敬川稍垂落眼,讓他先出去。

  助理立刻收聲關門。

  頓時,辦公室一片寂靜。

  葉敬川不知道她這幾天到底是謀劃什麼大事才會佯裝乖巧。

  去了景家,撂倒保鏢。

  這並不像她的作風。

  一直以來,她只要去了景家,回來必會大鬧一番,聽從景延文的教唆,要拿他的公司資料。

  不給,就鬧得雞飛狗跳,破口大罵摔東西。

  最近,景延文盯上了競拍地,想讓他藉此幫忙。

  但葉敬川一口回絕。

  估計今天也是為這事喊她回去。

  在景延文眼中,他的女兒不過是一種商業籌碼,女人,是成不了大事的。

  但景妘卻次次為之所聽。

  眼下,才平靜不過兩天,不知道是不是暴風雨前的預兆。

  傍晚。

  葉宅大院。

  景妘盯著滿桌的盛宴,各國菜品大薈萃,色澤誘人,心裡那叫個饞,口水直咽。

  穿書前成天餓著肚子過夜。

  她都懷疑當時是不是餓昏過去才會一覺穿書。

  現在,美食在前,一口都能清盤。

  「他什麼時候回來?」為了拉近夫妻感情,景妘決定先不吃獨食。

  管家離她兩米遠,「先生一般七點半到家。」

  景妘瞧了眼時間,還五分鐘,能等,「那菜都上完了嗎?」

  管家,「還有一份清湯。」

  清湯?

  寡水。

  景妘,「那就不用上了。」

  管家卻臉露難色,「但這是先生唯一欽點的晚飯。」

  葉敬川愛喝?

  景妘立刻改口,「上上上,多上幾盆。」

  這會兒,院裡傳來車響。

  景妘起身去迎,見到葉敬川,甜甜一笑,「老公,一天沒見我好想你。」

  葉敬川不知道她葫蘆里賣什麼藥,「上午剛見過。」

  就說光聊天沒用吧。

  他一出口能把人堵死。

  景妘,「但在我這一秒就是三秋,我感覺我都快得相思病了。」

  葉敬川盯著她。

  她會想自己?

  才怪。

  「所以,在想我的時候,和小戎喝咖啡,答應幫他瞞事,還買了一匹駿馬進院裡,取名叫小川川。」

  景妘一抿嘴,完了。

  葉戎,不是繼母不幫你,是你爸太神通廣大。

  現在就連她都自身難保,也被拉進這趟渾水裡了。

  景妘打馬虎眼,「菜都涼了,我們先進去,別光讓菜等我們。」

  說著,她就要握住輪椅手柄。

  一旁的助理剛關上車門,見狀,心裡一驚,立刻接過來,「太太,還是我來吧。」

  景妘雙手落空,「怕我把他推泳池裡?」

  確實怕。

  因為她真敢。

  但助理沒敢說,「前面有台階,不好推。」

  景妘心知肚明他什麼意思,護主心切,她也沒戳破。

  畢竟,形象的根扎歪了,一兩天也不好扳正過來。

  飯桌上。

  兩人難得平靜地坐在一起,共進晚餐。

  景妘胃口大開,連喝兩碗白米粥,吃一塊牛排,個個菜都嘗了一遍,順勢又說,「再來一碗粥。」

  傭人立刻接碗去盛。

  喝湯的葉敬川垂眼思酌。

  結婚幾年,她很少吃晚飯,過度減肥,有一次昏倒差點把胃鬧壞。

  所以,才會次次滿桌盛宴。

  但每一次,她都會連摔帶扔,鬧出一片狼藉。

  更不會像現在,吃的這麼香。

  甚至,還往他盤子裡進行各種投餵。

  「這個好吃。」

  「那個你嘗嘗。」

  「你的牛排好嫩,我也想吃一口。」

  ……

  一頓飯,吃的比平時火熱多了。

  收盤之後。

  葉敬川不忘出聲問管家,「是廚師換了嗎?」

  管家,「還是老李主控。」

  沒換人。

  葉敬川輕嗯一聲,乘電梯去二樓書房。

  主臥。

  景妘來回走了半小時,消食差不多,她才拆了今天新買的上等『戰袍』,進浴室沖澡。

  這一天,她想明白了,拉近夫妻感情,要步步為營。

  先吃好飯打基礎。

  再趁機打出火熱情。

  大大葉敬川,她要一舉拿下!

  從浴室出來,景妘穿著黑色冰絲睡袍,細帶一系,往書房去。

  擺弄個嫵媚姿勢,她往門板上一靠。

  砰!

  誰知道書房的門沒關嚴,連把手都不用摁,直接開了。

  毫無防備的景妘一屁股坐地上了。

  此時,正在通電話的葉敬川連頭也沒抬。

  只以為妻子吃飽喝足要撕下偽裝了。

  畢竟這個書房,除了景妘會不敲門就進。

  葉敬川冷聲落下,「出去!」

  景妘揚聲,「葉敬川,你老婆摔倒了!」

  葉敬川一抬眼,人坐在地上,氣呼呼的。

  剛才的動靜不小,估計是真摔到了。

  他放下手頭工作,立刻上前,伸手去扶。

  景妘抓著他的手,順勢往他腿上一坐,好壯實,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嬌聲賣慘,「我的腳好像又扭到了,好疼。」

  葉敬川第一次和她這樣親密接觸,身子一僵,抬眼看去,「打架的時候沒疼嗎?」

  扭傷還能到處跑,出去打架,撂倒保鏢。

  這幾年在外惹是生非,功夫倒是還見長了。

  景妘正盯著他這張臉發呆。

  真是長得比明星還頂級。

  顎骨削薄,眉骨高,眼窩深邃,眼尾窄挑,肉慾嘴唇充滿血色,紅潤,高挺鼻樑骨架著一副半框眼鏡。

  斯文矜貴又陰冷。

  想親,想貼。

  膛闊肩寬,黑色襯衫緊扣最頂端的衣扣,身形板正,肌肉結實,窩在他懷裡充斥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敢想這要是被欺壓該有多爽。

  但突然被提及打架的事。

  鬼迷心竅的景妘被拉回思緒,但也不忘藉機往他懷裡靠。

  他的味道好乾淨,沒有菸草氣息,只盪著一種清淡的木質香。

  心裡嘴裡各懷鬼胎,「你又不在,景延文要把我強行扣家裡,我當時哪還會在乎疼不疼。」

  「剛才又扭了一下,我今晚肯定沒法自己睡了。」

  說著,她輕扯腰上細帶。

  剛露出白色蕾絲邊緣。

  蹭!

  眸色低沉的葉敬川一手攥住她的睡袍,緊合著,不露絲毫,「我讓女傭送你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