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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原來葉先生是為了討好我?

  景妘被戲耍,抬手往他胸膛一拍。

  真是逗她上癮了!

  覺得不夠,又順勢抓一把。

  便宜誰都不能便宜自己。

  應了那句話,愛你,老己。

  「怎麼比出國前還好摸?」景妘品鑑一番,「偷偷加練了?」

  兩人對彼此的身材了如指掌。

  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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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透了。

  葉敬川由著太太亂來,頗為放縱,「只想太太感觀好一些。」

  他對身材管理極強,大練小練從不間斷,也就身患腿疾那一年,乏力消怠。

  現在,房事頻繁且甜蜜,食足又餓,毫無邊控。

  他從未想過自己欲望會如此強盛。

  這些年,手泄次數屈指可數。

  一是工作欺壓,沒半分透氣鬆懈的機會。

  二是他那方面有潔癖,說嚴重些,就是厭惡,粘膩交織,衛生指數低為負數!

  但遇到太太后,那種界限就被重力敲碎了,拼湊不回。

  葉敬川承認,只要太太招手,他就會搖起尾巴上前,跪地低俯。

  什麼位高權重,高位者,面對太太,他腦子裡從未留存過這種姿態。

  甚至,他一心忌憚圍守在外的眾多野狗。

  他的太太,美艷聰慧,無論在哪,都是一顆耀眼的金子。

  不是頭頂葉家才會如此。

  是景爺爺的用心栽培,是她自身的優秀。

  此時,景妘聽他半哄半真的話,手指輕戳,「原來葉先生是為了討好我?」

  葉敬川滿目是她,不應反問,「那太太滿意嗎?」

  景妘何止是滿意,他的身材,簡直太頂。

  但她心裡還記著剛才那筆帳,出口則是,「還行——吧。」

  葉敬川一眼識破,「那昨晚,太太又親又啃?」

  「誰啃了?」說的和小狗似的,景妘出聲反駁,「我那明明是咬!」

  葉敬川探出一抹笑,「嗯,是咬。」

  不喜歡怎麼會咬呢?

  景妘對上他的笑,後知後覺,這男人不動聲色就把她的話給拋了!

  該死的聰明男人。

  不好騙!

  「葉敬川,別讓我在這扒光你!」

  葉敬川恨不得讓她扒,但眼下,不是亂來的時候,「回去再扒,一會兒葉綏該來了。」

  話剛落,房門被敲響,「大哥,在忙嗎?」

  說誰誰到,壓根不能提。

  但這會兒葉綏長記性了,懂禮節了。

  一頓打沒白挨。

  須臾,他才聽見裡面傳聲,「進來。」

  葉綏推開門,見大嫂在,想上門道屈的話立刻憋回。

  倒,倒,倒,再倒。

  砰,撞上了。

  景妘瞧他鼻樑又刮傷,顴骨那塊微腫,嘴角破口。

  她記得,剛才沒傷臉上,「被周正昃打成這樣?」

  葉綏要面子,「他也沒好哪去。」

  景妘見他逞能,輕笑,「也是,葉三少不是簡單人物,對付他,太小兒科。」

  葉綏一下就被哄好了,坐沙發上腰板都挺直,「當然。」

  一旁的葉敬川對他沒眼看。

  小時候怎麼沒人塞顆糖豆把他哄走?

  葉綏:是糖豆好,還是葉家少爺好,我分得清!

  葉敬川,「找我有事?」

  葉綏是想倒苦的,但現在,不合適,他只能改口,「道成說你在換藥,我來看看。」

  葉敬川,「我沒事。」

  葉綏被堵得啞口無言。

  葉敬川見他不說話,耐心微盡,「還有事嗎?」

  「沒——」葉綏剛蹦出一個字,就見大哥眉頭一擰,像是不悅。

  要是無事登門,又要完,立刻想招,他說,「我聽說大哥在這有別墅,我還沒參觀過。」

  不說還好。

  葉敬川眉頭緊蹙,「你是房屋設計師?」

  葉綏有些摸不清門道,「不是啊。」

  葉敬川一口回絕,「那就不用去看。」

  葉綏脫口而出,「那我今晚住哪?」

  「酒店的門是摸不清嗎?」葉敬川追問,「葉家的酒店管理權一直在你手裡,你說上一季度海外盈利多少?」

  葉綏:?

  怎麼突然上考題了?

  空氣寂靜得可怕。

  景妘看熱鬧不嫌事大,打電話叫外賣,「你好,點一份烤鴨。」

  一口流利的外語。

  葉綏:別以為我聽不懂!

  憑什麼大嫂吃烤鴨,給他上考題!

  但眼下,他沒膽求公平,力挽狂瀾地出招,「海外盈利?」

  說著,葉綏站起身,直朝房門走,「上個季度的?」

  「我想想。」

  「最近真是文件看多了,把腦子看壞了。」

  一句話能連邁幾步。

  「我記得是六——」

  嗒!

  門開人跑了。

  哪是六,是溜,是跑,是逃!

  葉敬川目睹他所有舉動,壓根不想攔,不然在他起身的時候就扣下了。

  看文件把腦子看壞了?

  多毒的文件能侵蝕他腦子?

  怕是病毒進去,都能被他腦子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