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託管成仙系統
看著他這幅表情，李衍搖頭感嘆。
「宇子，你還是這麼悶騷啊！剛才怎麼不說。」
「那不是竹姐還沒走遠嘛。」
李衍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笑了。
比起上輩子步入社會，早早結婚生子，把自己折騰成一個黝黑髮福模樣的死黨。
還是眼前這個看上去白白淨淨，第一眼給人的印象就是陽光開朗大男孩的傢伙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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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人都容易被事物的表面現象所迷惑。
王振宇這傢伙，在外人面前正經，熟人面前悶騷。
走到三樓，來到寫著九年三班的教室門口，李衍腳步下意識地放慢了。
倒不是近鄉情怯。
而是
他座位在哪兒來著？！
記憶中，他初三和江映竹是前後桌，同桌是一個男生，沒什麼印象。
「衍子，走啊，你愣著做什麼？」
「我不是在走麼.」
李衍腳下不動，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帶路。
見狀，王振宇只以為他腳經過上樓又痛起來了，也就沒覺得奇怪。
攙著李衍進入班級，沿著第一組過道走，在第二排停下。
三班分四組，每組十人，靠門第一組每排兩座。
室內已經有不少人坐在位置上了，也有幾個在後面空曠區瘋玩。
課桌上是少不了書本的，剛過體育課，所以除了書本，便還有幾乎人手一杯的飲料。
李衍目光掃過全場，青春的感覺，就像正午陽光傾瀉在身上，親切陌生，熱烈寧靜。
如同走過一段美麗旅途，正可惜之前沒有仔細欣賞，但又突然遇見了和之前一般無二的美麗。
這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如尖針刺入骨髓般提醒著他。
你回來了！
「衍子！你在幹嘛，看什麼呢？」
王振宇的叫聲讓李衍從恍惚中回過神，他這才發覺兩人站在原地，沒有再前進。
李衍下意識想問怎麼不走了，但目光掃過前兩排。
靠窗的前後排裡面坐著人，外面是空著的。
第二排內側，一個面部圓潤，微胖的小男生趴在桌子上，用鉛筆不斷塗抹著。
他尚未近視的雙眼清晰捕捉到紙面內容——
一輛充滿工業朋克美感的坦克。
男生叫羅生，是個重度宅。
別人宅的是二次元，他不一樣，他只喜歡坦克。
所以，初中三年，他畫了三年坦克。
上課畫，下課也畫。
因此，羅生在班級並不活躍。
即兩人同桌過，李衍印象也不深。
不過看到他的話，李衍立刻就想了起來。
熟悉的座位布局，熟悉的人，熟悉的畫。
像是流行劃破黑暗，劃破記憶迷霧，將那埋葬的青蔥歲月畫面，重重劈進李衍腦海。
哦，這是我的位置！
我到了，不用走了。
「沒看什麼，小宇子，退安吧。」
李衍在第二排外側坐下，隨手取了放在桌角的語文書。
翻看封面，兩個大字占據了扉頁的空白——李衍。
「退個得兒，物理作業給我抄抄，下節課要交了。」
李衍迷惑地眨了眨眼睛，沒動。
「做什麼，抄個作業都不給，還是不是兄弟了，兄弟剛給你出了力，你給兄弟抄抄怎麼了？」
王振宇有些不滿，伸手就要去李衍桌洞拿。
見狀，李衍眼角一跳，「咳，老班。」
聞言，王振宇身體一僵，轉身看去。
物理老師兼班主任站在他背後，深邃的眼眸，透過樸素的黑框眼鏡，定定的凝視著他。
「我插.擦桌子，老班，我幫李衍擦桌子在，剛才不小心給他弄髒了。」
王振宇說著，有些哆嗦地伸手在李衍課桌上扒拉著。
「你以為我沒聽見！？」
王富貴的大喝聲，瞬息讓教室安靜下來！
幾個在走廊上說笑的同學，也如同是驚弓之鳥，靜悄悄貼著後門回到座位。
「有些人啊！平常不好好學習，就知道抄作業！
你是在應付我嗎，你是在應付你自己！」
王富貴目光掃過全班，看了看王振宇，走上講台。
「還有一個月，你們就中考了！現在努力，還有機會。否則抄作業你都抄不明白！
好的壞的你都分不清，你不如自己瞎寫！」
「都給我回位置上去，課代表把昨天的作業收一下，沒寫的等下上課站著寫！」
一番嚴肅的話說完，教室內落針可聞。
課代表開始收作業，李衍找了半天，根本不知道哪一本是物理作業。
索性不找了。
反正不是什麼大事。
在他記憶中，班主任並不是什麼好鳥，物理作業會收，但多是隔天物理課上發下來，他講，同學們自己改。
至於讓富貴主任自己動手，不可能。
這種方式說不上好或不好，但李衍偶然知道，其只是單純不願浪費時間改試卷！
與其這樣，不如用時間來規劃輔導班。
而講台上，王富貴聲音緩和下來。
「我有個中考衝刺輔導班，有興趣的同學，等下下課了找我。現在都給我回座位，快上課了，還到處跑！」
第二排，李衍和王振宇對視一眼，眼中不出所料。
「這狗東西又來，我回去了。」
李衍點了點頭，看了眼講台上的矮壯中年人。
對於他，印象算是比較深的了。
和其作為他初中班主任，沒有關係。
大概，是因為他的壞。
王富裕教學成果很好，不僅帶他們班物理，還帶重點班數學。
不過無論是哪個班，在學校的課堂上，他往往講七分，留三分。
而後，大部分學生當然就跟不上了。
所以他非提出自己辦的補習班。
補習班上，都是十分的東西！
不辦補習班的同學，或多或少會被他明里暗裡針對！
因此，兩個班學生，大部分都是他的補習班成員。
李衍不是，王振宇亦然。
所以沒少被針對，王富貴剛才那句話，或多或少有把他針對進去。
因為李衍記得，自己初中物理不怎麼樣，在及格線上徘徊。
因為他數學不好，只要涉及稍微有難度的計算，就麻了爪。
但他記憶力好，只要是理解性、記憶性的題目，無論文理，都可以獲得高分。
但英語除外！
或許是少年心裡牴觸，或許是方法不對。
那些鬼畫符，真就記不住。
「哎——」
想起過往成績，李衍就嘆了口氣。
原本是有能力在黃城考一個普通的高中的，現在可好，直接中專。
若是別的重生者，或許可以依靠未來的預見性，直接布局網際網路產業什麼的。
但問題是，李衍對這些根本不清楚。
而且現在是16年，該有的，差不多都有了。
他的身份還是個未成年，真的幹啥啥不行。
「中專就中專吧，大不了重操舊業。」
李衍如此想著，準備干他上輩子網絡作者的老本行。
現在入場，好像正合適！
說不定直接一步封神呢。
「李衍，交作業了。」
物理老師的小工具發出催促，直接打斷了他的幻想。
李衍瞅了眼他手裡的東西，找到相同的遞過去。
課代表翻了翻，收起來，又指了指前桌。
「江映竹沒回，你幫她拿一下。」
「不用了，她回來了。」
李衍往外瞅了眼，看到了蹦蹦跳跳往教室門走來的青梅。
「哼哼哼哼~~~~」
江映竹嘴裡瞎哼哼著，高馬尾在背後一晃一晃，像是根本沒有察覺教室內詭異的氣氛。
更視班主任如無物！
「收作業啦！」
江映竹看了眼物理課代表，立刻從自己書堆里準確抽出練習冊。
「略，拿去。」
說完，她坐下來，剛要找李衍說話，預備鈴打響。
「咳！同學們快上課了，都把上次小測驗的試卷拿出來準備好，這節課我們講試卷。」
瞬時間，教室內一陣陣嘩啦啦書頁翻動聲。
李衍在發呆，不對，是在思考。
他並不清楚，自己把試卷放在了哪裡。
回想了一下往日的習慣，他感覺大概是在課本中夾著。
於是他拿出物理書。
就在李衍將物理書完全拿在手中的那一刻，身體驟然一僵。
腦海中，一道冰冷而機械的聲音出現。
「叮！」
「檢測到《道則觀測基礎入門》（通用版），黃級下品技藝，是否修煉。」
李衍瞳孔急劇收縮，心中詢問。
「你是系統？」
「沒錯！」
「你剛才怎麼沒出來。」
「宿主並未呼喚本系統。」
李衍嘴角抽了抽。
「你是什麼系統？」
「託管成仙系統竭誠為您服務，一鍵託管，智能成仙。請問您是否託管。」
「成仙，這個世界有仙？」
李衍心中驚駭，難道不是重生？
「宿主現處天玄大陸中州，此地仙道鼎盛，勤修不輟即可問道長生。」
聞言，李衍環視一周，沒看出半個仙字。
「你仔細看看，這裡是哪兒？」
「此處是仙門啟蒙學堂，學堂長者正在授課。宿主應勤學篤行。是否託管修煉《道則觀測基礎入門貳》（通用版），可事半功倍。」
「離譜！這系統是來催命的吧！」
李衍把手裡物理書抖了抖，拿起落下的試卷放在課桌上。
此刻，只感覺那標紅的兩個數字異常刺眼——41
李衍記得，初中物理滿分七十。
這個分數，真想讓人死一死啊。
有了系統，但好像沒什麼用。
物理也能修煉？
那什麼道則觀測基礎入門通用版？！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這怎麼可能？
除非他瘋了。
能不能換一個學霸系統！或者整活也行啊！
強撐五分鐘課堂，被知識浪潮嗆得頭暈目眩的李衍終於妥協。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吧，又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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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