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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姜昭寧這個人,你不能動

  蕭啟之眼裡閃過一絲冷漠。

  「本王的話,只說一遍。」

  「姜昭寧這個人,你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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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煙剛想開口反駁。

  可話到嘴邊,卻被他那雙冰冷銳利的眼眸震懾住了。

  她只能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啟之哥哥……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蕭啟之微微頷首。

  「如此最好。」

  「不然,鎮北侯府也救不了你。」

  話音落下,他再不看她一眼,轉身決然離去。

  沈煙呆立在原地,用力咬著下唇。

  她有些不敢相信,那些話是從蕭啟之口中說出來的。

  三年來,他幾乎將她寵上了天。

  她喃喃自語。

  「啟之哥哥,難道你不再疼我了嗎?」

  「只有疼我,你才能是我的好哥哥。」

  「若是你不疼我了……」

  「我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話音剛落,她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順著門框滑落在地,發出了壓抑又悽慘的哭聲。

  魏嬤嬤推門進來,見到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濃重的疼惜。

  她趕緊走過去,將沈煙扶進懷裡。

  「我的姑娘,究竟是誰惹您生氣了?」

  「告訴嬤嬤,嬤嬤替您出氣。」

  沈煙緊緊抓著魏嬤嬤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嬤嬤……啟之哥哥他不疼我了。」

  「他竟然為了一個賤婢,來恐嚇我!」

  魏嬤嬤的眼裡,一絲狠毒的光芒稍縱即逝。

  她輕撫著沈嫣的後背,聲音陰冷。

  「姑娘,我們不如,去求侯爺幫忙。」

  「畢竟,您若是能早日入主攝政王府,那也是侯爺的心愿。」

  「侯爺雖然看重王爺,但只有您嫁進去,兩府才能真正成為一體,彼此信賴。」

  沈煙的瞳孔里映出一抹狠毒。

  「這王府的女主人,我是當定了。」

  「即使是顧冉冉,我也會想辦法讓她從王妃位置上滾下來!」

  「至於這個賤婢,更是不值得一提。」

  「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才是啟之哥哥的人。」

  她看向一旁的銅鏡。

  「至於父親那邊,你給他帶封信,讓他多派一些人過來。」

  「最好是有武功的人。」

  「等本姑娘耐心消磨殆盡,直接殺了便是。」

  魏嬤嬤眼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心裡也是贊同的。

  這段時間,她也算是看明白了,王爺對這賤婢很是上心。

  一個男人的心雖然虛無縹緲,可若是萬一呢?

  若是王爺就是不愛江山只愛美人?

  那自家姑娘豈不是全盤皆輸?

  「姑娘放心,侯爺來信了。」

  「前面戰事很順利,怕是過不了多久,侯爺就會回來。」

  「有侯爺為您撐腰,就算是王爺也得斟酌一二。」

  「那賤婢的好日子,怕是到頭了。」

  沈嫣眉梢揚起。

  「這樣是最好的。」

  「不然,我不介意送她一程。」

  ……

  姜昭寧一直在自己的屋內養傷。

  或許是因為蕭啟之有過吩咐,所以這段養傷的期間,周遭一直很安靜。

  甚至連沈煙都沒有過來打擾她。

  姜昭寧心裡倒是有一些意外。

  她本以為沈煙會來痛打落水狗,沒想到這麼安靜。

  姜昭寧試著在屋內走了走,膝蓋還有些隱痛,但是並不影響走路。

  心頭卻盤踞著一股煩悶。

  這段日子,她推演了很多次,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對付沈煙。

  有一點很重要,沈煙是鎮北侯府的千金。

  鎮北侯手裡有兵權。

  何況,沈煙在蕭啟之的心中也有一定的地位。

  她甚至有一種感覺,那位還未過門的正牌王妃,在蕭啟之心中的分量,都未必有沈煙重。

  有這兩層關係在,除非她能夠扳倒整個鎮北侯府。

  不然的話,她要對付沈煙,簡直是天方夜譚。

  無論沈煙犯了什麼錯,鎮北侯府和王府都能保住她。

  而她只是一個罪臣之女,能活在這個世上都已是艱難,又該怎麼去對付一座侯府。

  姜昭寧只覺得頭有些疼。

  但她心中的念頭從未改變。

  這條路再難,她也一定要走,為雪瑩,為自己討回公道。

  沒多久,蕭啟之照例過來了。

  這段時間,他真的來很勤。

  姜昭寧聽到腳步聲,壓下心底的煩悶,臉上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王爺,你回來了。」

  蕭啟之看著她的笑臉,整個人都有些輕飄飄的。

  他點了點頭,在椅子上坐下,為她倒了一杯溫茶。

  兩人一直處於不遠不近的距離。

  蕭啟之看到她的臉,雖溫和但仍有著一些疏離。

  心裡暗暗勸道:過猶不及,一切都要慢慢來。

  姜昭寧慢慢挪著步子,走回到椅子上坐下。

  她的心緒有些複雜。

  「王爺,最近看你早出晚歸的,是不是在忙什麼事情?」

  姜昭寧覺得今天的蕭啟之有些不同,往日的他,神色間沒有今日這般飛揚。

  她疑惑地問。

  「王爺可是有什麼好事情發生?」

  蕭啟之的眼底透出光亮,眉眼一挑。

  「確實是一件好事。」

  「太子無狀,被禁足十日。」

  「想來這段時間,他不會再來騷擾你了,你也就放心吧。」

  姜昭寧的眉梢動了動。

  沒想到太子竟然被禁足了。

  她心裡第一次對蕭啟之的權勢,有了一些具體的認知。

  帝國的太子,竟然說禁足就被禁足。

  她淡淡地應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

  「但,不僅僅是因為此事吧。」

  蕭啟之笑著說道。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鎮北侯來信說前線大捷,他們馬上就要歸來了。」

  蕭啟之如此一說,姜昭寧這才想到了一件事情。

  她記得以前參加宮宴時,好像有聽到旁人議論,晉王與鎮北侯正在前線打仗。

  姜昭寧問道。

  「那晉王歸來,太子豈不是會更加擔心嗎?」

  即使只是當初草草一面,姜昭寧也能知道,那位太子對晉王懷有很深的敵意。

  蕭啟之的眼裡掠過一抹意外。

  但他並不喜歡她牽扯進這些事情里。

  因此只是淡淡說道:「這些事不用你管,你只要好好養傷就好。」

  姜昭寧笑著點了點頭。

  說起來,此事確實跟她沒什麼關係。

  她真正在意的,還是沈煙。

  沈煙的幫凶一共是兩人,一個是魏嬤嬤,一個是蕭啟之。

  蕭啟之她目前沒有辦法,因此還是想要先針對魏嬤嬤。

  但是每日困在這王府之中,很難實現。

  因此她開口道。

  「王爺,最近那刺客有過來嗎?」

  「感覺好久了。」

  蕭啟之說道。

  「他是有嘗試過幾次,但是每一次都被本王的人給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