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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狗學長,這招太狠了

  甘露殿內,頗為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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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見到一向沉穩肅然的眾臣紛紛露出驚詫的模樣,不由得心裡有些得意。

  到了這般年紀,自身的成就已經懶得拿出來炫耀。

  老輩子們這時候都在比自家子孫誰更有出息。

  他這位皇帝陛下往日腰杆子挺的不是很直。

  雖有天賦不俗的,諸如李泰這等才學不差的,但是於政治、軍事上天資較高的卻是極少,李恪符合,但不是嫡子。

  眼下有大孫這般天資卓絕的,李世民恨不得在老兄弟們面前狠狠炫耀。

  好一會兒。

  長孫無忌等人才從震撼中恢復過來。

  李靖忍不住道。

  「皇長孫殿下,竟有這般戰略般的眼光。」

  「著實是天生奇才。」

  其餘等人也是紛紛點頭。

  房玄齡輕咳一聲。

  「我家那些個孫子能有皇長孫殿下幾分本事,那微臣現在立刻死了,都能瞑目了。」

  程咬金嘆了口氣。

  「我那孫子天天跟皇長孫殿下混一塊兒,是半點皇長孫殿下的本事都沒學到啊。」

  尉遲敬德嘀咕道。

  「說的誰不是一樣。」

  「娘的,跟皇長孫一比,真想回去揍自家那不成器的東西。」

  周圍有孫子的人都是頗是心有戚戚然的點點頭。

  長孫無忌捋了捋鬍鬚,輕咳一聲。

  「陛下,薛延陀的使者在鴻臚寺待命。」

  「陛下何時打算召見?」

  李世民嘴角含笑。

  「申時,讓他們來見朕。」

  「朕要好好稱量一番這個便宜女婿的家底。」

  眾人聞言,均是面露笑意。

  .................

  弘文館內。

  魏穎、程尚禮、尉遲循毓、李敬業四人頓時臉色漲紅,雖然一開始沒聽懂皇長孫殿下的話,但是在皇長孫殿下擠眉弄眼的暗示下,他們也大概明白過來了。

  魏穎顫聲道:「皇長孫殿下為何憑空污人清白?」

  「讀書人,讀書人被罰抄的事情也能叫做兵馬俑嘛?」

  程尚禮嘆氣道。

  「是啊,皇長孫,我們還真沒當兵馬俑。」

  「只不過是昨晚在學堂罰抄了一整晚,夫子擔心我們在弘文館呆的太晚浪費蠟燭,就讓我們回府邸繼續抄了。」

  「這黑眼圈都是晚上熬出來的。」

  旁邊的李敬業和尉遲循毓愁眉苦臉的點點頭。

  李易嘆了口氣。

  「是我誤會你們了。」

  「不過,我要提醒你們哦。」

  「熬夜傷腎哦。」

  「年少不知老北京雞肉卷的珍貴,以後請人家喝豆汁兒,就有心無力啦。」

  魏穎、程尚禮等人似懂非懂。

  李易嘀咕道。

  「罷了,事情都過去啦。」

  「你們也總算是完成了任務,罰抄的都交過去了?」

  程尚禮嘿嘿一笑。

  「早上就送到夫子那邊了。」

  「不過夫子沒在,倒也無妨,放在他桌上就好啦。」

  李易點點頭,剛準備說幾句勉勵一番自家小弟。

  忽然,便見到李敬業皺了皺眉,猛地嗅了幾口。

  「怎麼有股燒焦的味道?」

  程尚禮、魏穎、尉遲循毓一愣,下意識的嗅了幾口。

  「有嗎?」

  李易撓了撓頭。

  「真有焦味嗎?」

  「我沒吃燒烤啊。」

  李敬業有種不好的預感,忍不住道。

  「殿下是何意?」

  李易輕咳一聲。

  「剛剛不小心放了個屁。」

  程尚禮:「......」

  尉遲循毓:「......」

  魏穎:「......」

  那他們剛剛豈不是暴風式吸入?

  李敬業臉都綠了。

  就屬他剛剛吸入的最多。

  便在此時......

  外面一陣驚呼聲。

  「走水啦!」

  學堂內眾人一驚,頓時亂作一團,紛紛往外面涌去。

  「臥槽,真的走水了!」

  「快出來,著火啦!」

  「糟糕,是夫子那邊的房子燒起來了!」

  「......」

  魏穎等人面面相覷。

  李敬業鬆了口氣,笑道。

  「我就說真有焦味嘛。」

  「肯定是外面走水,傳進來的。」

  其餘三人也是鬆了口氣。

  不是皇長孫的屁就行。

  他們喜歡拍皇長孫殿下的馬屁,跟喜歡聞是兩碼事。

  李易見到四人一臉輕鬆的模樣,忍不住道。

  「夫子辦公的房子被燒了,你們被罰抄了一晚上的東西不是也在裡面嗎?」

  四人聞言頓時臉色煞白。

  「不!」程尚禮哀嚎一聲,旋即沖了出去。

  其餘三人也紛紛沖了出去。

  約莫一個時辰後。

  弘文館內的動靜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黑色的硝煙緩緩瀰漫,直入天空。

  一片被燒毀的廢墟面前。

  一眾學子指指點點。

  有不少人蒙著臉,從燒毀的屋子裡扒拉東西出來,大部分都是一些燒黑的箱子。

  弘文館內最珍貴的就是大量的書籍。

  這些書籍若是損失在這場火災里,那就損失大了。

  角落裡的程尚禮等人面色慘白。

  李易忍不住道。

  「怎麼樣,你們罰抄的功課,救出來了嗎?」

  魏穎臉色蒼白,指了指面前的一堆黑乎乎的灰。

  「就剩這麼些了。」

  程尚禮欲哭無淚。

  「抄了一晚上,白抄了!」

  李敬業眼眶微紅。

  「這要是讓我找到那條狗,老子非得燉了它!」

  李易聽得一臉懵逼,忍不住道。

  「這跟狗有什麼關係?」

  相較於其他幾人,尉遲循毓倒是心態好,他苦著臉。

  「皇長孫,你剛剛來的遲不知道這件事的始末。」

  「聽說這弘文館走水,就是因為不知從哪裡來的野狗掀翻了蠟燭,然後就著火了。」

  「弘文館裡全是書,燒起來便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罪魁禍首其實是一條狗引發的意外火災。」

  「不過誰讓我們這麼倒霉,正好把罰抄的功課放在這裡,現在全都燒成灰了。」

  「不知道夫子信不信我們的功課其實是被燒掉了,要是不信的話,咱們就得重新抄了。」

  李易聞言,也是深以為然道。

  「狗學長,這招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