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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皇爺爺,你想讓我給你畫春宮圖,這不好吧

  相比較李世民等人的震驚,李易倒是沒什麼自得,他微微蹙眉。

  「既然只有七分相似,還請魏侍中,再告訴我哪裡不像,我再做修改。」

  魏徵按捺住內心的震撼,連忙將跟妻子不相似的對方提出來。

  「耳朵有些小了,臉沒這麼瘦,下巴可以再長一些......」

  他一邊說,李易一邊修改。

  少頃。

  李易又將畫像反轉過來。

  「現在呢?」

  魏徵臉色一震,深深的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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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至少有九分相似。」

  什麼?

  旁邊的李世民心頭一震,頗為吃驚的看著自家大孫手中的畫像。

  就這麼修修改改,就有九分相似了?

  長孫無忌、程咬金面面相覷。

  他們見過魏徵的夫人幾次,但是不太熟悉,只能憑藉李易的畫像認出裴氏,但是具體有哪裡不像,卻是看不出來。

  而魏徵顯然不會胡謅,說改完有九分相似,就一定有九分相似。

  僅憑旁人敘述,就能還原將近九分的相貌真容,這簡直神乎其技。

  李易笑嘻嘻道。

  「此素描技法本就是追求對人物畫像的真實感和效率。」

  「若說它有高的意境,那自然是扯淡。」

  「但是若是用在刑部衙門辦案里,卻是一大臂助。」

  「從剛剛開始畫,到現在,不過盞茶功夫。」

  「此等技法,若是用在司法之中,用來伸張正義、明正國法,豈不是利器?」

  「魏侍中以為如何?」

  魏徵心頭震動,複雜的情緒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想到剛剛自己還質疑李易,那張古板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他朝著李易拱了拱手,深吸一口氣,面色嚴肅道。

  「皇長孫殿下此素描畫技,非同凡響。」

  「若是用在司法緝兇上,有極高便利。」

  「是微臣誤會了皇長孫。」

  長孫無忌、程咬金心裡一震,面面相覷。

  能讓魏徵這個老頑固認錯,這位皇長孫殿下真是了不得啊。

  長孫無忌忍不住道。

  「皇長孫,如你這般神乎其技,要練多久才行?」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李易身上。

  李易奶聲奶氣道。

  「光是練習素描這技法,倒是用不了太久。」

  「資質一般的,學習半年到一年。」

  「天賦極高的,還可以更短一些。」

  「只是想要協助司法辦案,進行犯人的側寫繪畫,則是需要大量的實例鍛鍊。」

  「有道是熟能生巧。」

  「只要不停的練習,畫一張通緝令,不成問題。」

  眾人微微頷首。

  李世民有些好奇。

  「大孫,你這素描技法是怎麼學會的?」

  「朕怎麼不知道你還學過畫畫?」

  其餘三人的目光落在李易身上。

  他們也很好奇,只是不好意思開口。

  李易眨了眨眸子,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他奶聲奶氣道。

  「父親、皇爺爺平日裡政務繁忙,我一個人呆在宮裡無聊,就拿了個炭筆,畫著畫著琢磨出來的。」

  長孫無忌、魏徵、程咬金三人心裡一震,面面相覷。

  這皇長孫莫非是生而知之的奇才?

  隨便畫畫就琢磨出來這等技法?

  李世民卻是心頭一黯。

  以前從來沒關注過自己這個大孫,也不知道自己這大孫孤單了多久,才會琢磨出這等奇技。

  他既為大孫的天縱之才感到驕傲,心裡又滿是愧疚。

  李世民滿臉慈愛,摸了摸李易的腦袋。

  「好孫兒,朕的乖孫真是聰明,是我李氏的麒麟兒。」

  李易心裡一笑。

  反正也不好解釋,不如推到自己是天才上。

  天才嘛,幹什麼都合理!

  程咬金忽然冷不丁道。

  「皇長孫,你這素描技法這麼厲害,為什麼俺孫子卻在家裡畫春宮圖,倒是讓俺好一頓誤會了皇長孫。」

  李世民、長孫無忌紛紛側目。

  這程老潑皮是在變相的道歉呢。

  李易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眸子,奶聲奶氣道。

  「盧國公,這素描之法是我教導的。」

  「但是這畫男人還是女人,畫老人還是小孩,卻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

  「有些人可能在畫女人的這方面水平更高一些。」

  程咬金、魏徵聞言,對視一眼,均是看出了對方的尷尬。

  看看人家皇長孫小小年紀就想到用素描之技,來明正國法,自家孫子只會用來畫春宮圖,這特麼屬實人比人氣死人吶!

  一邊的長孫無忌沉吟道。

  「陛下,微臣以為皇長孫殿下的素描之法有極高的實用價值。」

  「可以從刑部、大理寺抽調一些人手向皇長孫學習此素描技法,之後,再在內部衙門慢慢推廣。」

  李世民微微頷首。

  「就按照輔機說的辦。」

  片刻後。

  三人離開,李易也準備告辭,卻見李世民忽然叫住他。

  「大孫......」

  李易一怔,萌噠噠道。

  「皇爺爺,有什麼事嗎?」

  李世民似有些難以啟齒,猶豫不決道。

  「皇爺爺,有一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李易烏溜溜的眸子轉了轉,一臉天真無邪,奶聲奶氣道。

  「皇爺爺,你不會想讓孫兒給你畫春宮圖吧,這不太好吧?」

  【叮!檢測到李世民心態不穩,獲得白色寶箱*1】

  李世民:「......」

  誰特麼要看春宮圖了!

  他狠狠揉了揉李易的腦袋,輕哼一聲,語氣卻是柔和起來。

  「乖孫兒,我是想要請你給我畫一幅你祖母的素描。」

  李易頓時一愣,待看到李世民眸中濃厚的思念,他不由得點點頭。

  「請皇爺爺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長孫皇后去世一年後,他才出生。

  對於這位皇祖母,他當然是毫無印象。

  而宮廷畫師留下的畫像,懂的都懂。

  這等流傳後世子孫供奉的畫像,都是突出一個慈愛、端莊,與本人真實相貌,能有三四分相似就算不錯了。

  而素描技法,則是能夠最大程度的還原真實相貌,留給這位思念妻子的帝王一幅畫,也是李易力所能及。

  ...............

  兩日後。

  弘文館。

  李易看著鼻青臉腫的魏穎和程尚禮。

  「你們怎麼回事?」

  「被人打了麼?」

  「誰那麼大的膽子,居然欺負我的小弟!」

  「你們沒報我的名字?」

  魏穎和程尚禮對視一眼,唉聲嘆氣。

  魏穎哭訴:「報了殿下的名字,被打得更慘了。」

  程尚禮揉了揉紅腫的臉頰,齜牙咧嘴。

  「前天也不知怎麼回事,爺爺拿了我的畫,去了宮裡一趟,回來之後拿起柳條對我一頓抽。」

  「還說我就知道拿正經本事畫春宮圖,就不知道跟皇長孫學學!」

  「我說這就是跟皇長孫學的。」

  「結果爺爺更生氣了,把我吊在樹上打,說人家皇長孫能用來畫通緝犯,你拿來畫春宮圖,是你小子人不正經,要肅清家風,然後就打了我半天。」

  魏穎一臉委屈。

  「那可不是麼。」

  「我爺爺讓我在祠堂跪了一天,說讓我好好反省反省,向皇長孫學學。」

  「我說皇長孫說我畫的好,然後我爺爺就叫我爹娘過來,夫妻倆把我一頓揍。」

  李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