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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報個屁的仇,你是自個兒挨揍了不解氣,想拉著我也挨揍?」

  呂仁埋怨著,眼中卻戰意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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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呂慈,你怎麼哭了?被打疼了嗎?」

  「哭了!哈哈,呂慈被打哭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咱們男子漢可不能像小姑娘那樣受了點委屈就哭哭啼啼的啊。」

  ……

  周圍的兄弟伙都看笑了。

  平日裡大傢伙在一起玩鬧,幾乎都是他們吃癟。

  呂慈吃癟的情況幾乎沒有。

  現在,呂慈在陸瑾手下吃了虧,大傢伙都高興得很。

  「哭啥?我呂慈會哭?」

  呂慈一邊擦眼淚,一邊解釋,「我也不想,是瑾兄弟打到我的眼睛了,我忍不住啊。」

  「瑾兄弟,我打呂慈最快也得三五招,你一招就把他放倒了,你比我厲害。」

  「不過,雖不是你的對手,但我還是想試試。」

  陸瑾一招放倒呂慈,在其他人看來雖然驚艷,但在呂仁看來,也就那麼回事。

  無非就是陸瑾對戰機、力量的把握,要勝呂慈一籌。

  再加上陸瑾應該提前了解過如意勁,知道在面對如意勁的時候,該防備什麼。

  而呂慈在家裡,驕狂慣了,多少有些沒把陸瑾看在眼裡。

  此消彼長,這才翻了個大跟頭。

  他呂仁可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當然,心中這麼想,他嘴上卻在示弱。

  這也是一種戰術!

  讓對手驕狂,最好忘乎所以。

  這樣,他才能有更多的機會。

  「仁兄,我也想試試你家的渾象流水轉呢。」

  陸瑾慎重地盯著呂仁。

  劇情中,呂慈好幾次出手。

  厲害是厲害,但和劇情中的陸瑾、李慕玄,依舊在同一個層次。

  所以對呂慈,陸瑾不太在意。

  但這呂仁……

  劇情中,其能將呂慈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光這一點,就值得陸瑾對他刮目相看。

  畢竟想要壓服呂慈這樣的刺頭,品德修為,缺一不可。

  同時,雖然最後其尚未完全成長起來,便天妒英才,英年早逝,但他是死在對陣比壑山的戰場上。

  但那是他實力不行嗎?

  顯然不是!

  以各門戶對小輩的重視,實力不行,他根本沒機會上戰場。

  而那讓他折戟的對手妖刀二階堂瑛太,那可是能和白鴞糾纏的凶人。

  所以,從種種跡象來看,呂仁都不是好相與的。

  或許比不上張之維那個怪物,但應該比劇情中的陸瑾、張懷義、李慕玄強上一個層次。

  「好,你讓我醞釀醞釀,找找感覺。」

  呂仁點頭,向陸瑾撲來。

  與此同時,一股如同激流一般不停變換著力道、方向的勁力,落在陸瑾身上,東拉西扯,那力道,明顯比剛剛呂慈施展的要強上不少。

  「有點東西,若我的三一樁沒有破限,還真不一定穩得住身形。」

  陸瑾腰腹微微一沉,穩穩地紮根地面,上半身輕晃,將落在身上的力道一一化去。

  「快退!」

  「閃開!」

  ……

  呂慈和其他人非常識趣,第一時間往邊上閃,給呂仁留出充足的施展空間。

  卻是渾象流水轉施展起來,不分敵我。

  只要在那範圍之內的事物,通通都要受到打擊。

  砰砰砰——

  呂仁貼了上來,根本不和陸瑾硬碰硬,而是身在風中轉,圍著陸瑾不停遊走,將自個兒身形靈活、速度快的優勢完全利用了起來。

  「不錯!」

  「但還不夠快!」

  陸瑾將三一樁、逆生一重、基礎刀法儘可能結合起來,雙腿不動,身體左搖右晃前撲後仰,雙手如同兩扇門戶,防的是滴水不漏。

  [三一樁+5]

  [逆生一重+4]

  [基礎刀法+8]

  ……

  全新的感悟在心中不斷地升騰,陸瑾應付起來,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

  「好,哥,快點,再快點……」

  見呂仁一出手就壓著陸瑾打,呂慈雙眼放光,恨不能將呂仁取而代之。

  「瑾兄弟,別光擋,你也還手啊。」

  「對對對,把呂仁也打哭,我們還沒見他哭過呢。」

  ……

  其他人自然也不希望看到「如意勁」被「逆生三重」壓上一頭。

  但作為主家,自然得拿出主人的氣度來。

  所以他們一個二個的都是在為陸瑾加油打氣。

  「瑾哥兒還練有一門刀法?」

  「沒聽說過三一門還有刀法傳承啊,這又是哪家的手段?」

  原本以為已經大致看出陸瑾深淺的呂老爺眼睛一亮。

  從先前陸瑾打呂慈的輕鬆寫意來看,呂老爺就能斷定陸瑾比呂仁都還要強上一線。

  誰曾想這小子還留了一手。

  乾淨利落,那不斷封擋呂仁攻擊的雙手上,明顯有刀法的痕跡。

  「不是哪家的手段,就最簡單的劈砍切削刺抹,聽他自個兒說就是劈柴的時候練著玩。」

  陸揚笑著道。

  「這是把基礎刀法練出花來了啊。」

  「大道至簡,但正常人都得先繁後簡,瑾哥兒卻能直接從簡入手,不入繁卻也能練出名堂來……」

  「我們四大家族後繼有人吶。」

  呂老爺雙眼放光。

  在他看來,自家兩個小崽子已經夠優秀了。

  但和陸瑾比起來,還真差了點意思。

  「小時了了,大未必佳,未來的事,誰說得清呢?」

  陸揚表現得不太在意,但那翹起的嘴角卻出賣了他的心。

  「你這傢伙,想笑就笑,可別憋出毛病了。」

  呂老爺搖頭。

  這傢伙,真特麼會裝。

  不過,也能理解。

  要是他呂家的後輩中出了這樣的怪才,他絕對比陸揚還會裝。

  「密不透風!」

  「繼續這樣下去,不過是白費力氣。」

  「再拖,渾象流水轉就施展不出來了。」

  ……

  到底是年輕人,炁量有限,在風中轉了一會後,呂仁知道,不拿出點真本事來不行了。

  渾象流水轉!

  轟——

  呂仁以手為刀,身體如同被抽動的陀螺一般旋轉起來,然後再次撲了上去。

  剎那間,呂仁的身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不停地向著四面八方激射出凌厲刀氣的「刀球」。

  「渾象流水轉!勝負已分!」

  呂慈眼睛一亮,還在不停流淚的臉上滿是自信。

  這可是他們呂家如意勁中最剛猛的大招。

  就連族中的一些長輩,都擋不住呂仁這招。

  更別說陸瑾這個比呂仁還要小兩歲的同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