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因為實力強大的原因,黃羅爾並沒有和玄羅爾、地羅爾那般,回歸孩童狀態。
隨著血脈之力平復,黃羅爾的四頭八臂山海巨魔形態,也逐漸被收斂,回歸了正常的巨魔形態。
「母!」
黃羅爾落在城牆上,眼角上翹,用自信不疑的語氣,呼喚了一聲蝶母索菲雅。
蝶母索菲雅沒說話,她凝視著黃羅爾,感覺一切好不真實。
「我兒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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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蝶母索菲雅眼裡放著光的發出了一句讚美之言。
「孩子,你真的成為大領主了?」
很快,蝶母索菲雅再次開口,想要確定這件事的真實性。
黃羅爾搖搖頭,他的回答讓蝶母索菲雅眼中的光芒瞬間泯滅。
「沒有!」
這是實話,是真實答案。
黃羅爾並沒有突破大領主,也沒凝聚信仰身軀,以他的底蘊,離大領主還有些遠。
「但是,孩兒並不比一般的大領主差。」
黃羅爾這話一出,蝶母索菲雅眼中的光芒再次亮起,同時也多了一些好奇。
「孩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剛剛的變化,是來自父親的血脈變化。」
「孩兒猜得不錯的話,是父親變得更強大了,是他的力量在引導孩兒變得更加強大。」
血脈共鳴這樣的常識,黃羅爾是知道的。
但是,任他如何聰慧,也想像不到,這是來自半神強者的血脈共鳴,並且還是一種新型強大血脈。
「母,孩兒剛剛的那個狀態,堪比大領主。」
這才是關鍵點,黃羅爾的山海巨魔形態,讓他擁有了真正越階作戰的能力。
他不是大領主,但因為剎克司的血脈之力,黃羅爾有了和大領主對抗的能力。
黃羅爾很自信,他的眼睛在放光,他的眸子裡是披靡天下的萬丈豪氣。
有此強大底牌,黃羅爾現在才真正覺得,他有從那些強大勢力手中搶奪蛋糕的資格了。
蝶母索菲雅懵了,她怔怔的看著黃羅爾,這種事情超出了她的理解。
憑藉血脈之力就能對抗大領主?
這是什麼情況?
……
提刀界,天刀峰。
四頭八臂的天羅爾凌空踩踏在雲層之間,八條手臂都拿著一把用超凡之力凝聚的巨刃。
巨刃在天羅爾的揮動下,不斷斬擊各處虛空。
一時間,提刀界中央區域的天空風雲色變,一會刀風凜冽,一會虛空晃動,一會刀鳴刺耳。
「該我了……該我了……快點換我來!」
「你這個莽夫,山海巨魔這個戰鬥形態可不是這樣用的。」
「讓我來,我八臂持魔法杖,四口同時念動咒語,水火風土,黑暗光明,時間空間……然後以雷霆擊碎黑暗!」
「嘖嘖嘖……想想都讓人害怕!」
在天羅爾操控山海巨魔這個形態練刀之時,另外一個天羅爾輪流出現在另外三顆腦袋上,無比的興奮。
真的,剎克司凝練的山海巨魔,簡直就是為天羅爾量身定製的。
以往,天羅爾的兩個靈魂會為了身體的控制權,各種明爭暗鬥。
現在好了,山海巨魔形態的出現,直接滿足了兩個人的需求。
和地羅爾、玄羅爾、黃羅爾不一樣,天羅爾身上根本就不存在什麼雜質,血脈引發共鳴,他很輕易就承載了山海巨魔的所有力量。
並且天羅爾很快就熟練運用了起來,對自身的血脈越來越滿意。
「讓我再玩玩,往後給你一個頭和兩隻胳膊,自己玩去。」
練刀的天羅爾被另外一個自己煩得要死,隨意給出了一點甜頭。
「你說什麼?四頭八臂,你要占據三頭六臂,你在想屁吃嗎?」
「一人一半,各做各的。」
「練刀的莽夫,你聽到了嗎?」
就在兩個天羅爾為了身體的控制權吵吵鬧鬧、難分難解時,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了團長卓別身邊。
團長卓別收回凝視天羅爾的目光,轉頭看了一眼剎克司。
「出關了!」
「嗯!」
很簡單的問候,跟問寒問暖沒什麼區別。
「既強大又有趣的血脈!」
這是來自團長肯定,尤其是山海巨魔血脈還和他的弟子還十二分的契合。
「他可還聽話?」
剎克司看向遠方的天羅爾,這傢伙玩得越來越歡了,山海巨魔在兩個天羅爾的手中,換著花樣的搞事情。
「我教弟子,算是放養,一切全靠興趣!」
團長的語氣很平淡,但他看剎克司的目光,有種小孩子發現新玩具的好奇和欣喜。
團長繞著剎克司轉了一圈,眼睛越來越亮。
這是很少見的情況,以團長的實力和閱歷,很少有事情讓他的情緒這麼外露。
「有趣有趣!」
一圈不夠,團長又繞著剎克司轉了一圈。
「你完全踏入了半神第一階段,神力很渾厚,甚至不像是第一階段的樣子。」
團長盯著剎克司,開始分析後者。
「你化身為種,成功開闢了一方小世界,也就是擁有了自己的神國。」
「也就是說,你已經先人一步踏入了半神第四階段的神職階段。」
這是團長的分析,一點都沒錯。
「深淵之主!」
就當團長分析到這裡的時候,剎克司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神職。
「深淵之主?」
團長愣了一下,眼中有震驚一閃而逝。
「此深淵非彼深淵!」
剎克司一句話出口,團長秒懂。
不怪團長剛剛震驚,實在是深淵世界的水很深,裡面隱藏了太多的牛鬼蛇神。
別說是半神,就是堪比神明的存在,也不是沒有。
就算是團長,也不敢說要去做那個深淵之主。
「你剛剛嚇了我一跳!」
這是玩笑話,是緩和氣氛的。
緊接著,團長又繞著剎克司轉了一圈。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和我類似的氣息,我沒看錯吧?」
作為團長,卓別很少發出疑問句。
「正有此疑惑想請教團長。」
接下來,剎克司就將自己在混沌虛空凝聚身體遇到的麻煩講述了出來。
語氣很無奈,他真的沒有一點破解之法。
團長聽完剎克司的講述,雙手抱胸,低頭沉思了起來。
天刀峰,因為兩個人的沉默,連風都變得安寧起來。
懸崖上的嫩草芽在風中搖曳,陽光照射在其上,偶爾會閃爍出絲絲勃勃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