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在沙海世界的東南區域,出現了一支衣著奇異的隊伍,那是由一群巫師組成的隊伍。
「這裡就是家族那位先祖占據的世界,坐標就是這裡,沒錯!」
「記錄中,這裡就是一片沙海世界!」
「謹慎一些,先設置法界,隱藏氣息!」
「……」
很顯然,這些人是大法師法拉底的族人。
埃爾塔法師聯盟在沙海世界無功而返,責問法拉底的家族,讓其開出了天價賠償。
對於埃爾塔法師聯盟,法拉底背後的家族掰不過手腕,所以,他們將目標放在了占據沙海世界的勢力身上。
三年時間,不僅僅能沖淡黑荒部族的警惕,也給予了他們足夠多的準備時間。
現在,他們的先遣部隊已經傳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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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這支先遣部隊設置好結界的時候,沙漠權柄的守衛者沙之龍鳥已經緩緩在風沙中凝聚而出。
沙之龍鳥發出一聲咆哮,一個恐怖的沙龍捲形成,將那支先遣部隊設置的法界直接撕碎。
躲在其中的巫師,也全部斃命。
他們沉淪進沙海世界的底部,成為守護這個世界的不死者之一。
這樣的事情,對於掌控沙漠權柄的紅衣塞爾來說,是很輕鬆簡單的。
但這件事、這些人背後牽扯的事情,可不簡單。
「如今剎克司為了晉升半神,陷入沉睡,沙海世界必須由我們自己來守護。」
這是信念,也是責任。
對於沙海世界,這就是紅衣塞爾的領地,是她晉升大領主,晉升半神的希望。
紅衣塞爾絕不允許沙海世界在自己手中丟失,這是她的命根子。
「雖然要靠我自己,但這個情報必須傳到部族中去。」
這點起碼的認知,紅衣塞爾還是有的。
如果她真的無法抵抗,以剎克司的心性,他必然在黑荒部族準備了諸多手段。
紅衣塞爾不能聯繫、請動提刀團的幾位老哥,但不等於整個黑荒部族裡沒人不行。
其他的不說,光是莫西、天羅爾,就可以隨時前往提刀界,聯繫上幾位老哥。
如果尤音娜出面,多德、獸王、七殺、副團長這些人,都會給剎克司一些薄面的。
「我的小蠍子修養了這麼久,也該操練一番了。」
對於戰爭,紅衣塞爾作為母蟲,她是不畏懼的。
她畏懼的,是那種無可抵擋的半神強者降臨至此。
有沙漠權柄護身,大領主她都不放在眼裡。
想著想著,紅衣塞爾就有些出神。
她站在宮殿內,遙望遠方的黃沙。
微風拂來,帶起陣陣火辣之感,就像是在為戰爭預熱一樣。
……
時光荏苒,一刻不停的向前奔跑。
一晃,已經是剎克司閉關沉睡的第十年。
提刀界,花環城。
密室里的剎克司,已經將灰色結晶和聖器雷珠吸收一空,此刻的血脈種子,就像是一顆心臟一樣,在有規律的跳動著。
「現在該你了!」
剎克司的聲音從血脈種子中傳出,他已經吸收了自己能提供的所有的底蘊。
他不僅僅吸收了灰色結晶和聖器雷珠,還將自己的信仰身軀也給吸收了。
和灰色結晶這種外來物不一樣,準確的來說,信仰身軀是自主的融合進了血脈種子中。
它融合的進度,比吸收吞噬外來物快多了。
滋滋滋!
那是雷霆之力,是剎克司曾經最常運用的超凡之力,也是那位陌生花神最熟悉的力量。
雷霆之力的出現,只能說明剎克司已經拋出了誘餌,他在釣魚了。
雷霆之力跳動在那顆白色種子上,沒有任何反應。
但這只是開始,緊接著,是屬於雷霆的規則之力。
規則之力剛剛一觸碰到花神留下的種子印記,那個印記就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立馬就從白色轉換成了彩色。
彩色種子自內部開始生根發芽,開出一朵七彩的蓮花。
蓮花之上,什麼都沒有。
但是,剎克司很快就感知到了異常。
蓮花之上,並不是什麼都沒有。
那些七彩的花瓣之上,天然刻錄著一些若隱若現的符文。
符文在悄悄閃動,在悄悄運轉著。
「從種子到花朵綻放,就是一個自然生成的接引傳送陣,好高明的手筆!」
這樣的手段,隱蔽難尋,神乎其神。
這是神明的手段,是剎克司第一次見到。
七彩蓮花徹底綻放,接引傳送陣被成功開啟。
天刀鋒,正在指導天羅爾練刀的團長卓別,忽然轉身看向花環城所在的方向。
「導師,是我大父出了什麼問題嗎?」
天羅爾很聰明,通過團長的視線,就能猜測判斷一些事情。
如今的天羅爾,已是十六七歲的模樣,是翩翩少年郎。
他的正常狀態,有巨魔的外貌,但沒有巨魔的高大體格。
他是巨魔一族和花環一族的混血,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精靈。
他遺傳了羅芙的精緻面容,是個徹徹底底的美男子,是黑荒部族的第一美男子。
「嗯,不是出事,是你父親主動搞出來的事情。」
「你父親想走的路,想做的事情,讓我都感到有些吃驚。」
團長收回視線,看著臉上沒有半絲慌張,表情堅定的天羅爾,點點頭很是讚賞。
「你很相信你的父親?」
「嗯,大父能在重重苦難中,將我和母親復活,破境這樣的事情,肯定也難不住他。」
「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你大父這類人的心性,就算是在賭博,肯定也是有幾分把握贏的。」
團長的話,點到為止。
他是教學生,而不是點評自己的團員夥伴。
半天后,天羅爾被准許下山,就算是見不到剎克司,他也希望在花環城呆一呆,以自己的方式去陪伴和支持自己的大父。
然而,天羅爾剛剛一下山,嘴巴就開始了碎碎念。
「大父不會真出什麼問題吧?」
「要不要通知還在彌閻城的母親和幾位姨娘?」
「我們要不要去地下密室看看?」
「……」
很明顯,現在的天羅爾,已經換了個靈魂,不再是之前那個孤傲的、冷靜的、喜歡練刀的天羅爾。
現在出現的,是個碎碎念,是個暖男,是個喜歡打聽八卦的傢伙。
「你能不能安靜一點,你以為大父會跟你一樣廢物懦弱,遇到幹不成的事就只會逃避?」
天羅爾的身體內,那個冷淡的聲音響起,有些憤怒,有些怒其不爭。
「廢物?懦弱?」
「拜託,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這是在說自己廢物嗎?」
「還有,我的導師第一堂課就告訴我,作為一個魔法師,永遠不要和那群只知道衝鋒的無腦之人近戰。」
「打不過就跑,敵人不追了,我再隔著距離反打。」
「魔法……戰術……藝術……放風箏……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