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能說明不祥罪靈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可怕!」
剎克司嘆息了一聲,說真的,對於眼前這些大領主巔峰的不祥罪靈,剎克司並沒有太多的畏懼。
這個等級的不祥罪靈,表現出來的,是詭異,是很難找到弱點。
它們的攻擊強度,只要不跨越半神第二階段,對剎克司就造不成真正的威脅。
剎克司真正擔憂的,是深淵主宰那邊。
如果深淵主宰那邊戰敗,生存在這一界的所有深淵物種,都無法逃避被抹殺吞噬的命運。
在灰色世界的籠罩下,連逃命都沒有機會。
所以,深淵主宰面臨的戰場,他所徵召的那些半神強者,絕對都是在拼命戰鬥,沒有任何退縮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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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共同意志存在,深淵主宰到現在都還沒有回歸,就可知道,半神級別的不祥罪靈是有多麼的恐怖。
要知道,深淵主宰,最低都是半神第四階段的超級存在。
這樣的強者,到底要面對什麼怪物,遲遲都無法戰勝對方?
「本尊要晉升半神了!」
「要是我能找到這些飛絮的破綻,斬殺不祥罪靈,多出一顆灰色結晶,結果可能會更好一些。」
死魂之觸抬起頭,凝望著守護結界外的那雙詭異眼眸。
他現在和之前的心態,是不一樣的。
之前,剎克司決定防守,是因為打不起消耗戰。
但是現在不一樣,得到奇蹟神樹的反哺,剎克司一定程度上,是不缺信仰之力的。
這就讓剎克司生出了獵殺不祥罪靈的想法,深淵第二層的鏡像分身是如此,這第六層的死魂之觸也是如此。
剎克司沒有和不祥罪靈硬碰硬的心思,他要做的,是找出漏洞,然後干一擊必殺的事情。
剎克司現在晉升半神的確不缺信仰之力,但這些信仰來之不易,是奇蹟神樹的反哺,消耗了就真的沒有了。
剎克司仰望天穹,眼中是渴望,是堅持不懈的等待。
「會有的,一定會有機會的!」
……
阿托斯界,黑荒城。
當羅芙牽著天羅爾、莫西出現在這裡的時候,這裡已經飄起了大雪。
「和以前一樣,這裡的冬天,還是這麼寒冷!」
最有感觸的,是羅芙。
她在這裡,度過了很多讓人懷念的日子。
她最熟悉的,不是新修的族長大廳,而是以前的族長帳篷。
「羅芙妹妹,歡迎回歸部族!」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稱呼,尤音娜牽著玄羅爾從族長大廳的內堡走出,一臉笑意的看著羅芙。
「見過尤音娜姐姐!」
尤音娜是魔妻,很多事,剎克司瞞誰,都不會瞞她。
羅芙的事情,剎克司已經提前告知尤音娜了。
所以,才有現在這一幕。
再者,尤音娜身份擺在那,以往她可以壓住羅芙,現在依舊可以。
並且,她還有在名義上教育天羅爾的權利。
只不過時過境遷,她們不再是以前的她們,黑荒部族也不再是那個需要大家擠同一個帳篷的時代了。
現在的黑荒部族,領地廣袤,物質資源豐富,這些女人之間的利益競爭,也在無限的被放小。
她們實在是覺得不開心了,可以去另外一個界域,選擇一處自己喜歡的地方,沒必要如仇人一般面對面。
紅衣塞爾、雪妖希爾、寒珠三人,都是這麼做的。
當然,這並不是在說她們和尤音娜的關係差。
而是身份實力擺在那,真要論資排輩,用實力說話,只會讓雙方都尷尬,都下不來台。
所以,非必需情況下,相互避開是最好的選擇。
話又說回,無論如何避開,只要在黑荒部族,在部族的主要城池,都是避不開尤音娜。
因為她的魔妻,是尤音娜在管理部族。
「剎克司跟我說過,天地玄黃,這就是天羅爾吧?」
「不愧是我們黑荒部族的第一王子!」
這不是酸,也不是羨慕,而是一種震驚,也有一種喜悅。
尤音娜感知到了,天羅爾的氣息,跟莫西一樣,都是領主級的實力。
這種事情,尤音娜早有預感。
畢竟讓剎克司這個近乎半神的存在,前前後後忙活了這麼多,天羅爾的天賦和實力如果不夠好,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我們姐妹好久沒一起說說話了,小傢伙們也不經常來這裡,讓他們自己玩吧!」
尤音娜上前,主動挽著羅芙,一種讓羅芙熟悉的氣息和觸碰感回歸。
羅芙愣了愣神,腦子裡全是當初她和尤音娜、阿雅一起侍奉剎克司的記憶畫面在迴蕩。
羅芙臉頰微微泛紅,扭頭看了一眼天羅爾,跟他點點頭後,和尤音娜走向了族長大廳的內堡。
大人的離開,最開心的就是莫西了。
「玄羅爾,為什麼不喊姐姐呀?」
莫西伸出小手,揉捏著玄羅爾肥嘟嘟的小臉。
「姐姐!」
玄羅爾拗不過莫西,一邊喊姐姐,一邊好奇的打量著天羅爾。
那是一種熟悉的感覺,是血脈在共鳴的感覺。
和當初見到地羅爾的感覺一模一樣!
「這是天羅爾,跟地羅爾一樣,都是哥哥。」
通過一個多月的接觸,莫西和天羅爾算是熟悉了。
事實上,和莫西關係最好的,是孤傲的那個天羅爾。
他們在某些事情的看法觀念上,出奇的一致。
並且,他們都聰明異常,有自己的執著偏向。
「天羅爾哥哥,我的禮物呢?」
喊哥哥這種事情,玄羅爾經歷了可不是一次兩次。
一聲哥哥喊出,玄羅爾也跟著伸出小手,一臉期待的盯著天羅爾。
看著玄羅爾伸過來的小手,溫和的天羅爾懵了。
他才出生沒多久,也就深度接觸了羅芙、莫西、剎克司三人。
天羅爾身上有幾件東西,那是剎克司之前給他的,是武器,是防禦道具,是保命用的。
這些東西,是不能亂拿來當禮物送人的。
除此之外,天羅爾身上真的啥也沒有。
「你想幹嘛?」
莫西伸出小手,捏住剛剛她掐住的地方,使勁用力。
「我的玄羅爾弟弟,你什麼意思?」
「我這個做姐姐的都還沒給天羅爾禮物呢,你是不是也想找我要一份禮物?」
被莫西欺負,那是玄羅爾的日常。
他扭頭看著莫西,委屈巴巴的。
「可是地羅爾哥哥每次來彌閻城,也給我帶禮物了的呀!」
別看玄羅爾這小子表面上看起來很憨,他可不是那麼好屈服的。
「那不一樣!」
莫西還想為天羅爾說話,但後者已經有了自己的應對方式。
「先欠著吧!」
「等我想好了,給你精心準備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