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文?」徐逸聞言咕噥了一句,這個名字,他還是稍微有那麼一丟丟印象而已。
「是的,就是桑文這個名字,我去那邊看了,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子,據說她的彈唱技藝這些,可謂是一絕,要是將她買過來,那還不得財源廣進。」說著說著,范思哲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由的傻樂了起來。
「哦,你說買就買,怎麼,那個叫桑文的姑娘,也同意過來了嗎?」
「當然,我私下裡已經與她接觸過了,而且,徐大哥你有所不知,我把你前面說的,不做那種賣肉生意,而是只賣藝不賣身的想法告訴了她,也只是引得她一陣詫異,但沒有同意......」范思哲隨即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是怎麼說動人家的?」徐逸好奇。
「嘿嘿,徐大哥,你還真別說,我大哥范閒的名頭是真好用,我見那桑文不同意,於是我就把范閒的名頭搬了出來,尤其是當我說出,『登高』的作者范閒,也會在店內掛名,提供詩詞的時候,人家立馬就同意了......連想都不帶想的。」
說到這裡,范思哲的語氣中已經充滿了羨慕,內心不知在想些什麼。
「所以,還差多少?」徐逸沉思了一下開口。
「那個,嘿嘿,不多,也就三萬兩白銀。」范思哲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舉起右手伸出了三個手指頭,輕微的晃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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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三萬兩,這麼多?」徐逸一怔,他是真沒有想到,開這麼一個讓人放鬆的店,要這麼多錢。
「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主要還是那些姑娘們是一個大開銷,就像桑文,她一個人就要用點三千兩,其他人雖然沒有她那麼誇張,那也是動不動幾百兩打底,或者千吧兩銀子。」
「這倒也是哈......」徐逸不由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手指相互敲擊著,進入沉思狀態。
片刻之後,徐逸放下手來,看向了范思哲,神秘兮兮地說道。「要錢容易,你去找一個人,他肯定有錢給你。」
「誰啊?」范思哲疑惑問道。
「太子。」
「太子......什麼,太子?」范思哲猛地反應了過來,不可置信地開口。「徐大哥,怎麼會是太子,我們和他可不熟,這找他要錢......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不是,你怕什麼,我說可以,那肯定是可以的,到時你就說我讓你去拉他入股的,其他的什麼都別說,也什麼都別答應,明白了嗎?」徐逸想了想開口。
「啊,那豈不是,徐大哥那不是意味著你成為他太子一夥的人了?」
「什麼太子一夥,我什麼都沒有答應,什麼也沒說,就是讓你去拉他入過股,套點銀子出來而已......你可別看太子表面有些憨,實際上他可是一個聰明人,你去了東宮按我說得做就行,他會同意的。」
「真的?」
「嗯,去吧。」
就這樣,在徐逸那堅定的眼神下,范思哲半信半疑的起身,一步一回頭的走了出來。
只見范思哲前腳剛走,後腳范閒領著王啟年從牆外翻了進來。
范閒一個跨步來到徐逸對面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就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王啟年緊隨其後。
「徐兄你讓范思哲去哪兒?」范閒一口飲盡杯中茶水,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從王啟年手中接過茶壺,又給自己倒上一杯。
「讓他去東宮,見太子......」徐逸隨即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額,去東宮太子那拿錢?」對面的范閒還未說話,王啟年的眼睛亮了,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
「你就別想了,太子什麼人,你一個監察院的還能不知道。」
「我可沒那麼大膽子,我也只是私下裡想想而已。」王啟年訕訕一笑。
「切。」
范閒聞言,直接遞過去了一個鄙視的眼神,剛才他還以為王啟年真的那麼勇,敢去東宮太子那敲竹槓,感情卻是想想而已。
「徐兄,你這樣的話,太子有沒有可能會借你的勢?」
「有這個可能,但可能不大,而且他如果是一個聰明人的話,就不會借我勢,只會與我交好......如果他真的借了我的勢,那就只能說這個人不太聰明,自絕於慶帝。」
范閒可是一個聰明人,在聽到慶帝二字的時候,他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
如今整個慶國,回春閣有些超然於外的意思,尤其是徐逸存在,當屬親眼見識過的慶帝最為忌憚。
太子要是敢借徐逸的勢,第一個繞不過他的,便是慶帝,到時他那穩如泰山的太子之位,還能不能坐的住,就不太好說了。
從當年葉輕眉威脅到帝位,就被慶帝暗中謀劃幹掉,就可以看出來,這個人對於權力帝位有多麼在意,哪怕是太子也不行。
當然了,要是徐逸肯親自出手,那結果肯定不一樣,只是范閒心裡很明白,徐逸是不大可能參與進這種帝位之爭的。
以他超然般的實力,已經站在了金字塔的頂端,在去做這樣的事情,對徐逸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行了,這事不必再提了,范閒你那邊的事情安排的如何?」徐逸轉而問道。
「嗯,已經安排好了,五竹叔已經去了。」說到涉及自身相關的事情,范閒也收起了嘴角的笑意,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既然如此,那你還在這裡坐著幹嘛,你們倆還不去前面露個臉。」徐逸聞言開口提醒。
「也好,免得到時麻煩。」范閒隨即又喝下一杯,將手中的白瓷茶杯放下,轉身便朝外面走去。
王啟年緊跟著站了起來,長嘆了一口氣,一想到接下來這幾天,要在這回春閣打義工,他的內心就有些無奈。
只是沒有辦法,他和范閒兩人,都同時在林家大門外出現過,要是林珙死後事發了,以林相的聰明和手段,估計很快就會查到他們兩人身上。
所以沒辦法,相比於錢,他更怕惹上林相這樣的狠人,那下起手來,根本防不勝防,尤其他手下那個管家,他們監察院可是有記錄的,是一個心狠手辣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