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奧義力量？」
蕭炎話一出口，巫虬長老倒是沒什麼，周圍其他人臉上卻是再度浮出了震驚的表情。
凌天掌控五種奧義力量，已經讓眾人很意外了。
在眾人心中，凌天武道天賦幾乎已超越了所有無極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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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蕭炎居然說凌天還有第六種奧義力量。
一時之間，眾人目光皆是望向了凌天。
畢竟剛剛這話是從蕭炎嘴裡說出。
眾人還不能確認，蕭炎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第六種奧義力量嗎？」
巫虬長老眼睛微微眯起，注視著凌天道，「釋放你這第六種奧義力量給我看看。」
「是，巫虬長老。」
自己的底都已經被蕭炎給揭了，凌天索性也不打算繼續藏拙。
答應一聲後，他的雙臂緩緩抬了起來。
混沌真經運轉，混沌之力從體內瀰漫而出。
繼而，五重境混沌奧義力量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凌天頭頂那一片虛空，於一剎之間化作了混沌蒼穹。
「好強的奧義力量！」
「雖然只有五重境，可看起來絲毫不比六重境奧義力量弱。」
「這是什麼奧義力量？」
眾人感受著這一股混沌奧義力量，無不驚嘆。
混沌奧義力量乃是凌天修混沌真經達到四十六層後方才得以領悟。
混沌真經修煉難度奇高，但混沌奧義力量的強大卻遠超尋常奧義力量。
哪怕現在凌天掌控的混沌奧義力量還只是停留在五重境，卻也比普通五重境奧義力量強大的許多。
因為修煉混沌之力的武者幾乎沒有，此地諸人也都不曾見過混沌奧義力量。
「這股奧義力量，莫非……」
巫虬長老見多識廣，在仔細感受了凌天身上瀰漫出的這股奧義力量後，心中當下有了判斷。
其後，他便向凌天確認道，「這是混沌奧義力量嗎？」
「是。」
凌天點了點頭，毫無要否認之意。
「你跟混靈聖地什麼關係？」
巫虬長老隨即對凌天問道。
混沌聖地，是中荒最年輕的聖地。
該聖地存在於中荒的時間加起來還不足千年。
混靈聖地首位聖主，乃是千年前的靈曦聖王。
不過很少有人知道，混靈聖地實際是靈曦聖王與混沌劍聖共同創立。
關於此事，凌天也是從東荒天劍聖地混沌劍場的那處地底洞穴中，從混沌劍聖殘魂口中得知。
「晚輩跟混靈聖地沒關係，不過曾得到過混沌劍聖的傳承。」
凌天猜測巫虬長老必然也聽說過混沌劍聖，所以才這樣跟巫虬長老解釋。
他來自東荒的事情，不會輕易告知巫虬長老。
不過混沌劍聖曾於中荒出沒，在中荒留下過傳承也很正常。
這麼解釋，也不至於巫虬長老產生懷疑。
「你得到過混沌劍聖的傳承？難怪，難怪。」
巫虬長老沒有懷疑凌天所言，繼而感嘆說道，「你得到了混沌劍聖的傳承，卻又同時修煉了真元之力，想必是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可能晚輩運氣比較好吧？」
凌天尷尬地笑了笑，也不敢在巫虬長老面前自吹自擂。
巫虬長老微凝著目光，沒有再說話。
無極宗山下陷入到了片刻寂靜之中。
此地其他人，一個個神色隨之變得奇怪了起來。
過了這麼長時間，巫虬長老除了問凌天一些問題外，還沒有說要讓凌天去往何人那邊修行。
良久過後，巫虬長老這才再度望向了凌天，「我巫虬此生，尚未收過任何一名弟子！凌天，你可願意成為我的首徒？」
巫虬長老冷不丁一言，話音未落，包括段長空、蕭炎在內的諸人皆是雙眸一睜。
段長空、蕭炎等人皆清楚巫虬長老在無極宗的地位，也知道巫虬長老從未收徒的事情。
但現在，巫虬長老居然向凌天拋出了橄欖，欲收凌天為首徒。
這，著實嚇了諸人一跳！
至於那些新人，目光中更是流露出了濃濃羨慕之意。
巫虬長老本是無極聖地紅袍長老，哪怕犯錯下放到無極宗，他在無極宗的地位依舊要凌駕於無極宗宗主之上。
凌天若成為了巫虬長老的弟子，等他日踏入道境，順勢就可成為紫袍長老，地位同無極宗宗主相當。
這，可謂是一步登天……
「前輩要收我為徒？」
凌天聽聞巫虬長老亦是一愣。
眾人倒也能夠理解凌天的這個反應。
想來，是凌天自己也沒想到，太意外了。
「是！」
巫虬長老抿著笑意，點了點頭。
就在眾人以為凌天會答應拜入巫虬長老門下時，凌天突然反問巫虬長老道，「前輩能夠指導我什麼？」
「這傢伙瘋了嗎？居然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巫虬長老何等身份，做他師尊綽綽有餘。」
「就是啊，多少人想成為巫虬長老的弟子都沒資格，可這傢伙倒好……」
眾人聞聲神色一怔，皆感到一陣無語。
雖然凌天這話不算直接拒絕巫虬長老，可多少有不敬之意。
「你覺得我不夠資格指導你？」
巫虬長老也因凌天這一問神色微變。
原本其嘴角抿著的笑意已在此刻蕩然無存。
他這一生從未收徒，也從未向任何人拋出過橄欖。
今日首次拋出，居然遭到了凌天這樣的反問。
「前輩誤會了！」
凌天見巫虬長老面露不喜，連忙解釋道，「肖狂掌控雷電奧義與劍道奧義力量，所以前輩將他送往了劍霆長老那裡，想必這位劍霆長老，定是擅長劍與雷電的道境強者。剛剛前輩已經知曉，晚輩修煉的是哪些力量，所以想知道前輩能夠指導我什麼？」
「這白痴！」
段長空聽凌天做出這樣的解釋，頓時嗤笑了起來。
聽起來，凌天似乎是做出了解釋。
可這個解釋，根本不是他剛剛反問巫虬長老的理由。
現在，他都有些期待了。
也不知道巫虬長老會因為凌天的不敬，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要知道，巫虬長老可是一個脾氣古怪、喜怒無常之人。
之前的孫鋒就是因為對其一言不敬，被當場抹殺。
孫峰在無極宗有一個紫袍長老的爺爺都落了這樣一個下場。
凌天在無極宗根本沒有什麼強大的靠山，下場必定會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