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月考如期而至,但是這次不是聯考。按照徐嚴的說法,聯考推遲,順延到一月份的期末考。到時候大部分初中都會參與。
依舊同李華展望美好未來,並第三十七次勸告李華學習英語。
翻過試卷,從頭到尾檢查一遍,除了將答題卡上幾個選項塗的更加厚重外什麼都沒發現。
鈴聲響起,夏禹接過後排的試卷,一併遞給面前的監考老師。
兩位老師點頭示意,教室變的嘈雜,不乏對答案的聲音夾雜其中。
「怎麼樣,有把握還坐在這裡不」。羅永強這個月雖說考得不好,但是依舊沒有掉出第一考場。
「馬馬虎虎吧」,夏禹向來不喜歡把話說滿,將試卷收好。
兩人前後出門,第二考場好像出了點問題。現在才開始收卷,夏禹探頭往裡面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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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雪坐在中間,將試卷向前傳,眼睛卻一直看著門口。
兩人眼神相碰,夏禹點點頭。
眉眼彎彎,小妮子笑的很好看。
「不是哥們」,羅永強看著兩個人的互動,有些崩潰道,「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
夏禹懶得理這個人,乾脆轉移話題,「最近說這邊要拆遷啊」。
「嗯,我也聽說了」。羅永強點點頭,聽說這邊要拆遷建什麼大學城。
學校對面有個大學校區,重生前學校終於二本升到了一本。
「富哥」。夏禹嘆口氣,終究還是來了,這貨家裡開賓館的,這一拆真是潑天的的富貴砸在頭上,家裡還就他一個。
要知道自己剛創業的時候,資金有一部分還是從他那借的。
「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呢」,羅永強無所謂的擺擺手,希望他看到拆遷款下來的時候還能保持這個態度吧。
「只不過這裡要是拆遷了,分配房子住哪啊」?羅永強順著話題往下思考,「不會是哪個荒郊野嶺吧」。
夏禹知道,在城南那片,雖然稱不上荒郊野嶺,但也是人跡罕至。
二十年後發展的還挺不錯,有一個綜合性商場,全淮州最好的兩個高中校區坐落在那裡,還有一些其他雜七雜八的城市建築,這才人多起來。
但那是二十年後,不是現在。
「大概率是」。夏禹附和了一句,看著顧雪從考場裡出來,三個人下樓回家。
「不是,我也要買輛電動車」。羅永強有些抓狂的看著兩人。「你還說我是富哥,你連車都有了」!
「行啊,你求求你爹,叔叔不就給你買了」。夏禹知道羅永強的家庭情況,父母離異,父親很寵他。「走了啊」。
夏禹提起車速,顧雪又將手臂環上來。
「本來計劃著今天去市區,但是現在天已經要黑了,明天一起去市區吧」。夏禹想著計劃表,自己真的很需要一個手套。
以前自己嫌麻煩,冬天用冷水洗手也不擦,手上生的凍瘡又痛又癢。一個手套的事情,沒必要因為犯懶折磨自己。
只能說事教人,一遍會。
「好」。顧雪自然沒什麼意見,眼前這個人給她的安心無以言喻,就是現在給自己賣了自己也願意幫他數錢。
兩人到家。
「很冷吧,給你搓搓」。下了車的顧雪還想更進一步。
「顧雪同學,注意男女有別」。夏禹嘆口氣,這妮子是不是太過於缺乏情感上的常識了?跟養個女兒似的。
「...好」,顧雪有些不高興,但是她知道一旦夏禹和自己說話帶上「同學」二字,就說明夏禹很嚴肅的在和自己說話。
「這玩意怎麼教啊」,夏禹一個頭兩個大,自己又沒有立場和身份去教育顧雪情感上的問題。看著顧雪往家走的背影,走一步看一步吧。
吃過晚飯,顧雪將碗筷瀝乾,圍裙掛起。
「手上的水擦乾淨」。夏禹將溫熱的毛巾遞過去,「捂一會再放回去,不然會生凍瘡的」。
顧雪點點頭,老老實實的坐在夏禹旁邊捂著手。
「小夏,你爸的電話」。李翠蘭在院子裡喊道。
「哦好」,夏禹應了一聲,起身去拿電話,二老在院子裡慢走,也不嫌冷。
夏禹接過電話,回到客廳。
「餵?車應該送到了吧」。聲音依舊沉穩,印象中他的語氣一直都是這樣的。
「嗯,送到了,很好用」。夏禹憋出幾個字,父子倆明明感情不錯,但是溝通的話卻不多,為了避免沉默的尷尬,夏禹只好問到,「老爸你在幹嘛呢」?
「手邊的事情才處理完,想到車應該送到了,打電話問問你」。男聲也有些無奈,自己老婆在對面笑意吟吟,顯然覺得這對父子的聊天很有趣。
顧雪忍不住笑出聲,在她印象里夏禹永遠都是沉靜安穩的一個人,很少有見到他如此窘迫的模樣。
「你旁邊有人」?男聲停頓了一下,注意到那邊的動靜。
「嗯,顧雪在我旁邊,一會我騎車送她回去」。夏禹也沒隱瞞,顧雪的事情自己父母知道。
「行了行了,讓你們父子倆聊什麼也聊不出來」。溫柔的女聲取代男聲,夏禹知道母親接了電話,「媽」。
「誒,乖兒子」。女聲很高興,卻是話鋒一轉,「小雪在旁邊吧,我有些話想和小雪聊聊」。
夏禹注意到一旁的顧雪笑意凝固,手足無措的看著自己。
「呃,餵?媽,啊不是,阿姨好」。顧雪的小腦袋完全過載,雙手捧著手機,耳朵緊緊貼在上面。「我,我是顧雪,我,我...」
結巴半天也沒憋出後面的話,卻聽到手機里的聲音傳來。
「小雪好,我是夏禹媽媽,夏禹肯定還在旁邊偷聽,你讓他出去,咱倆聊點悄悄話」。
夏禹撇撇嘴,從桌上拿起車鑰匙,晃了晃示意顧雪,起身去了院子。二老已經鍛鍊完了,走回客廳。
聊了大概二十分鐘,顧雪這才噔噔噔的跑出來。
夏禹躺在躺椅上看月亮,看著顧雪的表情,雖然不知道聊了什麼,卻能看出顧雪的心情很亢奮。
「聊了什麼」?夏禹有些好奇。
「阿姨讓我不告訴你」。顧雪輕笑,月光照在女孩的面容上,猶如蒙上一層薄紗,卻難掩風情。
「不說就不說」,夏禹去推車。卻錯過了女孩眼裡的依戀。
看著夏禹的背影,顧雪想起阿姨的話。
「新年記得來家,阿姨給你包紅包」。
自己這算是..被承認了嗎?顧雪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