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透露的信息，太過驚人。
這徹底顛覆了秦程過去的認知。
陳北玄，那個如同神明一般守護著『炎黃壁壘』的男人。
那個被譽為『人類守護神』的英雄。
他的崛起之路，竟然建立在背叛與弒師的基礎之上。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是，秦程有一種直覺。
小丑沒有撒謊。
至少，在這件事上，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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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可以解釋很多過去想不通的問題。
比如陳北玄對於深淵能量的了解。
比如『炎黃壁壘』對於『尋神者』組織，那種諱莫如深的態度。
一切似乎都有了一個源頭。
一個被塵封在歷史中的，血腥源頭。
「好了。」
夜汐的聲音打破了沉思。
「入職培訓，到此結束。」
「小丑，帶他去清洗一下，然後來見我。」
「我們的新同事，該去見見他未來的『搭檔』了。」
說完，夜汐便轉身離開了訓練場。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行漸遠。
只留下秦程和小丑兩人在原地。
秦程肩膀上的長槍，此時已經完全被他的身體『吞噬』。
傷口也已經癒合。
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而且，連這道疤痕，也在緩緩消退。
「走吧。」
小丑衝著秦程招了招手。
「帶你去看看我們『幻影旅團』，真正的樣子。」
「順便，也讓你見識一下，我們未來的No.2，『銜尾蛇』大人，究竟會被分配一個什麼樣的『玩具』。」
他的精神波動里，充滿了不懷好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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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第一份工作，刺殺名單！
穿過一條由純白色金屬構成的悠長走廊。
小丑帶著秦程，來到了一扇巨大的圓形閘門前。
閘門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只有一個深邃的蛇形浮雕。
那條蛇，正在吞噬著自己的尾巴。
與秦程胸口的『銜尾蛇』印記，如出一轍。
小丑將手掌按在了閘門的中央。
一道紅色的光束從門上射出，掃描著他的手掌。
【身份確認：No.8，『小丑』。】
【權限等級：A。】
【歡迎回來。】
一個沒有感情的電子合成音響起。
沉重的閘門，緩緩地向兩側打開。
露出了門後的景象。
那是一個巨大到誇張的環形空間。
像是某個未來科幻電影裡的星艦艦橋。
空間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台。
上面正顯示著不斷滾動的數據流和複雜的星圖，標記著全球各地的能量反應和軍事部署。
而在空間的四周，則分布著十幾個獨立的區域，每一個都功能分明，彰顯著這個組織的恐怖實力。
一個區域堆滿了各種高科技儀器，數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員正在操作著某種生物實驗，培養皿中浸泡著扭曲的肢體。
一個區域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冷兵器與熱武器，從古老的附魔刀劍，到最新型號的反器材狙擊步槍，甚至還有幾台小型的人形機甲，靜靜地矗立在格納庫中。
還有一個區域像是圖書館，書架上擺滿了古老的書籍和捲軸，封皮上用著秦程看不懂的文字，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以及，一個看上去像是酒吧的休閒區，吧檯後站著一個機器人酒保，正用機械臂搖晃著調酒器。
此刻，正有幾道身影，零零散散地分布在這些區域裡。
一個體型壯碩的光頭大漢，正在武器庫里，用一塊布仔細擦拭著一柄巨大的戰斧，斧刃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
一個少女坐在資料室的角落，面前懸浮著三四本自動翻頁的魔法書，她的指尖跳動著微弱的電光。
還有幾個人則悠閒地坐在吧檯前，喝著酒，低聲交談著什麼。
每個人，都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但整個空間卻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們，就是『幻影旅團』的成員。
一群被整個世界所通緝，所恐懼的恐怖分子。
當秦程和小丑走進來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
目光不約而同地投了過來。
好奇，審視，玩味，冷漠……
各種各樣的視線交織在秦程的身上。
仿佛在打量一個闖入狼群的奇特生物。
【哦呀，這不是小八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吧檯的方向傳來，帶著一種天然的嫵媚感。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曲線驚人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
將她那身體的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
一頭酒紅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手中正端著一杯紅色的液體。
【聽說你今天負責『面試』新人？】
【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我還以為，至少能聽到幾聲好聽的慘叫呢。】
女人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失望。
她舔了舔自己鮮紅的嘴唇。
看向秦程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塊等待品嘗的頂級食材。
她是『幻影旅團』No.4，『魅魔』，蘇妲己。
一個以吸食他人生命力和情感為樂的危險女人。
「閉嘴，你這欲求不滿的蕩婦。」
小丑毫不客氣地回敬道。
「我們未來的『銜尾蛇』大人，可不是你能隨便染指的貨色。」
「是嗎？」
被稱為『魅魔』的蘇妲己咯咯地笑了起來。
笑聲讓周圍幾個男性成員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看上去，味道明明那麼好。」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在空氣中輕輕一卷。
秦程立刻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在拉扯著自己的精神。
企圖勾起他內心深處被壓抑的所有欲望，憤怒、悲傷、狂喜，種種情緒開始翻滾。
但這股力量，在接觸到他那由深淵能量構成的精神壁壘時。
就像水滴落在了燒紅的鐵板上。
瞬間被蒸發，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嗯？」
蘇妲己臉上的媚態收斂了。
她的魅惑之術，竟然完全失效了？
連一絲反饋都沒有收到，就好像對著一塊石頭拋媚眼。
「我說了。」
小丑幸災樂禍地發出精神波動。
【他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
【他的『食物』，可比你高級多了。】
蘇妲己沒有再說話，只是重新審視起秦程，眼神里多了一些東西，不再是單純的食慾。
就在這時。
一個毫無起伏的聲音，從實驗室的方向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