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剛剛吃下了毒毒果實,但大蛇與其的相性,似乎意外的契合。
很快,祂就控制住自己,身上不再不斷地滴落毒液。
「這段時間,多加練習忍術,將土遁與水遁的等級升上來。」
「沒有強大的力量,可打不開局面。」
只有大蛇在一瞬間展露不可思議之偉力,才能深深震撼橫須賀基地中的阿美利加士兵,讓他們恐懼。
而恐懼,就是施展魂魂果實能力的前置條件。
說起來,以東野信此時賜予大蛇的力量,換一個地方,比如東京隨便哪個區,都可以造成巨大的轟動,獲得海量願力點,似乎沒必要選橫須賀基地這塊硬骨頭吭。
但思來想去,東野信還是沒有改變主意。
道理很簡單。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在島國其餘地方,不管東野信搞多大事出來,都有強大的輿論機器出來洗地。
要想讓超凡存在的消息擴散,就必須搞出絕對不能被隱瞞的大動靜來。
再沒有什麼地方,比橫須賀基地更合適了。
因為就是平常,全世界也有很多目光聚焦在這裡。
在這裡發生的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以影響,繼而擴散到全球。
大蛇的出世,將會是對全人類精神層面的一種原爆!
東野信不信這樣瞞得住。
這種級別的輿論,得是上心靈控制塔與尤里,或者腦波放大儀與X教授,這種配置才能壓得下。
看著大蛇的身軀緩緩潛回池塘,東野信亦是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一切都按照劇本在進行中。
最遲不過一個月,一百萬的願力點數就可以到帳。
不過,難得出來一趟,東野信並沒有立刻就回家,而是在沿途的城市走走停停,在一家家的金銀店、當鋪停留。
他利用變身術,變換成不同人的樣貌,將裝了滿滿一口箱子的金銀珠寶,多次少量地出手,換來一大筆的錢。
即便東野信很克制,短短數天時間,還是換到了五億円(約兩千四百萬)
五億円毫無疑問是一筆巨款,但並不是說東野信就可以直接拿出去花了。
以他現在一個普通高校生的身份,驟然拿出這麼一大筆錢,不惹人注目就是怪事了。
「最好是找到一個稍微合理的藉口,表面上過得去就好了......」
東野信這麼想著。
當然,自己的真實身份不能出差池,用變身術變出來的假身份,那就無所謂了。
反正是用過即棄,東野信毫不在意,花起錢來大手大腳。
一路上,他是到處遊山玩水,吃遍各地美食,儼然是「此間樂,不思東京。」
島國,京都。
左右無事,在大計劃正式開始前,東野信就來到了這裡,權當是旅遊。
「汪嗚!」
一聲狗叫響起,讓東野信低下頭。
不知何時,一頭黑色的柴犬跑了過來,繞著東野信的一隻腳,團團地轉著圈。
「小傢伙,找不到主人了嗎?」
東野信微微一笑,低下身子,伸手摸了摸狗頭。
他注意到,柴犬的脖頸處掛著項圈,很明顯是家養寵物。
東野信將項圈上的掛飾翻過來,果然見到上面主人的姓名。
這名字居然不是平假名,而是漢字。
「山...花...戀?」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了出來。
最後一個字念出來的瞬間,他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身子微微向旁邊一偏。
一股勁風從身後襲來,伴隨著一聲嬌叱:
「偷狗賊!還我狗來!」
蓄力一擊並沒有奏效。
東野信未卜先知一般地閃避,讓這一擊落了空。
他站起身來,向後面看去:那是一個留著柔順長發、頭前一片齊劉海的少女。
看年紀,與自己差不多大。
「在沒有搞清楚狀況之前,不要胡亂開口說話。」
「我可不是什麼偷狗賊。」
那少女上下打量了一下東野信,看著的確不像是會幹出偷狗一事的人。
「快把我的狗還我!」
東野信伸出一根手指頭,左右搖擺了一下:「你又說錯了一件事。」
「不是我不還你狗,是你的狗糾纏我。」
他低下頭,同那黑色柴犬道:「對不對?」
「汪汪!」
小狗連叫了兩聲,尾巴搖的飛快。
少女漲紅了臉,對著那隻柴犬道:「小黑,快給我回來!」
小狗戀戀不捨地繞著東野信轉了一圈,這才向少女走去,而且還是一步三回頭那種。
看自己養的狗對一個外人這麼獻殷勤,名叫「山花戀」的少女頓時就有一種想要大喊「有牛啊」的衝動。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小黑這麼迷戀你?」少女瞪著懷疑的大眼睛看著他。
莫非這個人有什麼特殊的訓狗秘術?
東野信很想開口,說這是自己的魅力導致的云云。
但是還沒說,他自己都樂了:這話說出來也太不要臉,太自戀了一點。
「沒有任何手段。」
「我天生如此。」
東野信伸出一根手指頭來,不遠處的樹梢上,一隻麻雀飛來,正好落在他那根手指上:「就像這樣一樣。」
天生麼?
山花戀不禁多看了東野信幾眼。
不管怎麼看,都是很平凡的一個人啊。
但是...總感覺氣質不一樣。
山花戀一直有一種天生的小本領,能夠通過看一個人,模模糊糊地感覺出這個人的性格。
有的人比較暴躁,有的人比較冷靜,有的人比較憨厚,有的人比較狡黠......
而東野信與她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同。
他身上的氣質,如同大海,如同天空一樣,廣闊無邊,渺無邊際。
看的久了,還能感受到一種與人間格格不入的疏離感。
這種疏離感,就好像是廟宇里的神佛一樣。
「你,究竟是什麼人?」山花戀很鄭重地開口。
東野信轉身,向遠處走去:「一個路過的普通人,你不用記住。」
看著東野信逐漸遠去的背影,山花戀突然喊道:「你的名字是什麼?」
東野信揮揮手:「如果有緣再見的話,那時候再告訴你吧。」
故作玄虛!
山花戀將小狗抱起,一隻手狠狠在其上撫過:「什麼話都不說,就好像個謎語人一樣。」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眸中燃起鬥志:「是那種不聽話的類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