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鏡花水月
兩個喬知？
既然喬知完好無損的在這裡，那麼那個倒地吐血的是誰？
詭異的畫面，讓戀次不由得懷疑自己的雙眼是否早已背叛了自己。
戀次的瞳孔再次急劇收縮，隨後便將目光看向了身前。
而剛才不斷嘔血的身影，此刻也由喬知變為了一個不知名的破面。
此刻戀次才意識到，貝爾斯塔為何會說出剛才那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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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還任由喬知被薩爾阿波羅不斷折磨，卻絲毫沒有擔心。
因為薩爾阿波羅折磨的根本就不是喬知。
與此同時，薩爾阿波羅也瞪大了雙眼，此刻他的眼中再也沒了之前的嘲弄與傲慢。
薩爾阿波羅死死地盯著喬知，目光仿佛要將喬知刺穿。
「你這是什麼能力？」
作為自己的駐地，薩爾阿波羅早已將這座宮殿改造成屬於自己的靈壓監測領域。
而且他也早就將喬知的靈壓完全記錄了。
所以但凡喬知使用能力，他都應該能夠通過布置滿宮殿的各種儀器察覺到。
但現實卻給了他最無情的一記耳光。喬知不僅在他眼皮底下施展了能力，更讓他毫無察覺。
而且他還像個小丑一般，在喬知的面前上演了一出幽默的舞台劇。
這種徹底的愚弄，比直接的擊敗更令他羞憤難當。
喬知看著薩爾阿波羅，並未選擇回答，而是晃了晃手中的斬魄刀。
而看見喬知手中的斬魄刀，薩爾阿波羅瞳孔驟然收縮。
「鏡花水月？」
薩爾阿波羅難以置信地看著喬知手中的斬魄刀，語氣中帶著無法掩飾的驚駭。
但無論怎麼分別，他得出的結論都是，喬知手中的斬魄刀與藍染手中的斬魄刀一模一樣。
而身為十刃，薩爾阿波羅非常清楚鏡花水月的能力。
那是一種能夠讓敵人陷入完全催眠狀態，將蒼蠅誤認是龍，也可以讓沼澤地誤認為是花園的能力。
但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此刻薩爾阿波羅更感到不可思議。
「你是什麼時候用鏡花水月的？」
喬知看著已然陷入癲狂之中的薩爾阿波羅，眼中閃過一絲憐憫，隨後緩緩開口。
「什麼時候？我應該問你，你是什麼時候起，有了我沒有使用鏡花水月的錯覺？」
聽到喬知的回答，薩爾阿波羅愣在了原地。
隨後發瘋一般雙手按住自己的大腦，指甲幾乎嵌入皮膚，拼命回溯與喬知相遇後的每一個細節。
看著瘋狂的薩爾阿波羅，喬知則慢慢收起了鏡花水月。
雖然是第一次正式使用鏡花水月的能力。
但從結果來看，喬知也不得不承認鏡花水月的強大。
即便是他還不怎麼熟練，也能夠將強如十刃的薩爾阿波羅與能夠使用卍解的戀次，玩弄於股掌之中。
而癲狂過後的薩爾阿波羅仿佛想起了什麼，隨後直愣愣地看向了喬知。
「是在你會揮出第一刀的時候吧？」
沒等喬知回答，薩爾阿波羅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原來在我看見那道寒光的時候，我就中了你的鏡花水月。」
想出答案的薩爾阿波羅忍不住被自己氣笑了。
因為他也沒想到，自負如他，竟從與喬知交戰的一開始，便已經身處於鏡花水月的影響之中。
薩爾阿波羅長嘆口氣，隨後臉上又掛出了嘲諷般的笑容。
「你確實很強，但是我們的戰鬥可還沒結束呢！雖然我贏不了，但是你又該怎麼殺死身為完美生命的我呢？」
薩爾阿波羅張開雙臂，肆無忌憚地大笑著，直接將自身的弱點全部展現在了喬知等人的身前。
因為受胎告知，才是他立足十刃的根本。
薩爾阿波羅現在雖然只是第8十刃，但是在一開始他可是被藍染編為最初的十刃NO.0。
而在之後為了研究完美生命，他將自己的身體一分為二。
將原本被自己吞噬的哥哥N0.15伊爾弗特，分離了出來。
實力也因此退化成亞丘卡斯的大虛，並被排除於十刃之外。
但隨後他又憑藉著受胎告知，順利地回到了十刃的隊伍，成為了第8十刃。
所以受胎告知才是他真正的力量。
而有受胎告知的存在，薩爾阿波羅覺得無論是對上誰，他都有立於不敗的信心。。
看著薩爾阿波羅肆無忌憚的大笑，戀次也不由得感到了棘手。
因為他也想不出有什麼方法能夠，便只能將目光看向喬知。
畢竟喬知已經不是第一次驚掉了他的下巴，所以說不定能夠再多一次。
而就在這時，喬知卻看著薩爾阿波羅搖了搖頭。
「笑得這麼開心，難道你還沒察覺到自己已經死了嗎？」
聽到喬知的話，薩爾阿波羅輕蔑一笑，只當喬知是在虛張聲勢。
然而就當他想要嘲諷喬知時，薩爾阿波羅瞬間感到眼前一黑，大腦也隨之失去了知覺o
下一刻，薩爾阿波羅的身子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而此刻，戀次才看見，薩爾阿波羅的身上早就布滿了刀痕。
薩爾阿波羅的內臟與四肢，早就不知道何時化成了肉泥。
地面之上，也不知何時突然多出了一大灘猩紅的鮮血。
而看著死去的薩爾阿波羅，喬知不由得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鏡花水月。
果然鏡花水月還是太陰了。
敵人連死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死的。
薩爾阿波羅的受胎告知，是能夠利用他人身體復活自己的能力。
但本質上是從敵人內部侵入並從內部吸收靈子，然後進行靈子重組復活自己。
所以最關鍵的一點在於侵入敵人內部。
雖然宮殿之中，布滿了薩爾阿波羅為自己準備的肉體，可以隨時供他侵入。
但如果連自己在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那麼又該怎麼做到侵入敵人內部？
所以薩爾阿波羅這個看似完美的能力，實則雞肋異常。
因為他完全無法做到被動釋放。
而無法被動釋放，其實喬知還有另一個辦法能夠殺死薩爾阿波羅。
那便是直接將這個虛夜宮毀了。
到時候，薩爾阿波羅要是還能活著，那喬知也只能誇獎他了。
喬知收起鏡花水月，看向還在發愣的戀次，隨後又看向了遠處。
「你還要在這裡發呆嗎？一護好像快被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