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涼城。
百里東君、司空長風、陳飛燕三人再次抵達了穆涼城。
而且還出現在了洛青陽的住所之處。
「百里東君你怎麼又來了?我說了你的師妹李寒衣不在我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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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陽持淒涼劍,站於穆涼城最高處的建築之上。
「不,她在你這,而且葉鼎之也沒必要欺騙我!」
百里東君還是相信葉鼎之的為人的。
雖然他打暈自己家師妹屬實有些不厚道,但至少他還知道將他師妹交給他信任的人照顧。
「無理取鬧!我藏著你師妹幹嘛?」
洛青陽一躍而下,皺眉看向了百里東君。
「別激動,也沒說是你藏著我師妹啊,我來你這就想問問你這穆涼城除了你以外,還有多少戶人家住在這?」
百里東君訕笑的詢問。
「多少戶?」
「應該不超過十戶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洛青陽若有所思的道。
他自從被太安帝賞下了這穆涼城後,就一心練劍,也沒有怎麼去管理城中事務。
主要是穆涼城就寥寥幾戶人家住在這裡,也壓根不用管啊。
畢竟地廣人稀,也不會出現那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超過十戶?」
「那簡單了,賠錢貨、陳姑娘我們分頭行事,儘快在穆涼城中找到我那師妹。」
百里東君看向了陳飛燕、司空長風二人。
而三人很快就分開行動。
洛青陽看到這一幕後,也是感覺這李寒衣要是不找出來的話,他日後待在這穆涼城估計也平靜不下來。
「算了,人在我穆涼城,那便也幫著找找吧,順便看看能不能遇上那位隱居在此地的絕世高手。」
洛青陽持淒涼劍,也是尋了去。
只可惜,他們尋了一天也未曾尋到李寒衣。
甚至是那天在穆涼城城門前揮出那絕世一劍的絕世高人,他們也未曾見到過。
「這葉鼎之老子把他當兄弟,他把我當狗一樣忽悠來忽悠去的?
整個穆涼城我們都走遍了,也沒見到他那朋友還有我家師妹啊!」
找了一天的百里東君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了。
他恨那天見到葉鼎之時沒有狠狠地給他來上一拳!
他更恨他怎麼就相信了葉鼎之那個混蛋的話!
現在他師妹不見了的消息都傳遍了西北城,估計百曉堂那邊把這個做成日報的頭號爆炸消息,那些人就該知道李寒衣不見了的消息了!
「大城主,無論如何寒衣的消失都與那葉鼎之離不開干係,依我看還是把他擒拿住,這樣寒衣的下落不就自然而然的水落石出了?」
陳飛燕也是找了一天,沒能夠找到李寒衣後對李寒衣的下落愈發的擔憂了起來。
「不錯東君,解鈴還須繫鈴人,還是得去找葉鼎之!」
司空長風也贊同陳飛燕說的話。
「也只能這樣了,畢竟整個穆涼城我們都找了一個遍了。」
百里東君點了點頭,準備殺一個回馬槍,好好的與葉鼎之這個好兄弟切磋切磋了。
「那個……百里東君,雖然我們在穆涼城找遍了李寒衣的下落,但是葉鼎之說的話也就未必是假的。
至少在穆涼城中我們還有一人沒有找到!」
洛青陽看向了百里東君。
「誰?!」
百里東君目光犀利的看向了洛青陽,
「那人或許是葉鼎之的朋友,而他也是一位隱居在我穆涼城實力還遠遠在我之上的絕世劍仙!」
洛青陽想到那一日那一劍的芳華,依舊震撼如舊。
「劍仙?」
「穆涼城除了你一個孤劍仙,竟然還有一位劍仙在此隱居?」
司空長風倒是好奇了起來。
這個時間點的劍仙可不是那麼多。
許多後面聞名天下的劍仙甚至鋒芒都沒有展露。
所以劍仙劍仙,司空長風倒是有些好奇這江湖中多出來的那一位劍仙了。
「不錯,而且我們也已經確實尋遍了穆涼城,卻沒有找到他,這也就證明他外出了!」
洛青陽分析道。
「外出了嗎?那我們就等!」
百里東君也是看向了洛青陽:「洛兄,這些天可能要多加叨擾了。」
「不叨擾。」
洛青陽微微一笑,隨即淒涼劍劍指百里東君、司空長風二人:「來戰!」
百里東君:「……」
司空長風:「……」
……
距離穆涼城三十里外。
顧輕舟躺在牛車上,牛車依舊往家的方向前進著。
但是顧輕舟卻敏銳的感知到穆涼城中有打鬥!
而且打鬥的高手境界比他也差不了多少!
「現在能與洛青陽交手的人可不多,而且這個時間點來穆涼城的人也就只有……」
顧輕舟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躺在他懷裡小憩的李寒衣。
沒錯,這個時間點出現在穆涼城,又能夠與洛青陽交手的人怕是也只有這個懷中戀愛腦的大師兄、三師弟了。
「看來……他們終究是找到了這穆涼城……」
此時此刻,顧輕舟看著前方的路有些猶豫。
若是繼續前進,百里東君、司空長風將帶回李寒衣,而他依舊像以前一樣在這所謂的穆涼城中做他的養老遲暮少年。
但若是不前進的話……
「小花停下!」
顧輕舟看向了老牛。
而接近通靈了的老牛也是立刻停下。
「夫……夫君怎麼了?到家了嗎?」
躺在顧輕舟懷裡的李寒衣感覺到牛車停了下來,不由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美眸。
「沒……沒有。」
顧輕舟此刻陷入了抉擇之中。
前進,世上便多了一位雪月劍仙。
不前進,他的身邊便多了一位滿眼只有他的娘子。
「奇怪?夫君我怎麼感覺你有些慌慌的呀?」
李寒衣一雙好看的桃花眸看著顧輕舟有些發抖的手。
「慌?我怎麼可能會慌?」
顧輕舟有些心虛的看向了李寒衣。
「嘖嘖…」
李寒衣臉上洋溢出了俏皮的笑容:「夫君快說,你是不是趁著我睡著了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麼壞事?」
「不可能,平時你想吻我我都不給吻呢。」
顧輕舟果斷搖頭。
他可是君子,怎麼可能做那趁人不備的事情?
「也是……」
李寒衣食指微微放在誘人的紅唇中心處,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顧輕舟:「既然夫君沒有對我做什麼壞事的話,難不成夫君是……是想我了?」
李寒衣忽然的明媚一笑,右手放在了顧輕舟的心臟前。
她只感覺顧輕舟的心跳突然加速,跳的很快很快……
「夫君,你真想我啦?你的心跳得好快呀!」
李寒衣美眸微微有些吃驚。
緊接著,她美眸含笑的道:「壞夫君,口是心非的夫君,嘴上說著不想要,但身體還是很實誠的嘛。」
「要不獎勵夫君你一個愛的親吻?」
李寒衣迎難而上,雙手攬住了顧輕舟的脖子,一雙美眸含情脈脈的看向了顧輕舟的眼睛,誘人的紅唇更是要覆蓋在顧輕舟的薄唇上。
面對著這麼一位滿眼都是自己的美人,顧輕舟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起來。
而不僅僅是他,李寒衣也是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這可是她攻略顧輕舟攻略到現在第一次最有可能吻到顧輕舟的一次。
「寒衣,我問你一句你覺得我的是君子還是小人?」
就在兩人就要吻在一塊兒的時候,顧輕舟突然的推開了李寒衣。
「君子!」
李寒衣的回答沒有任何的猶豫。
在她看來顧輕舟就是一個光明磊落的君子!
「君……君子嗎?」
顧輕舟眼中有些黯然。
是啊,他顧輕舟是一個君子,趁人之危這不好。
「小花,繼續前進吧……」
雖然心中有萬分不情願,但她都說了他是君子,所以他若做小人之舉,等她日後恢復記憶後她又當如何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