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昀噴火燒掉了兩頭布氏鯨的屍體。
前腳才從小日子漁民手裡救下這兩頭鯨魚，後腳就吃掉，總覺得有點彆扭。
還是改天自己親自去抓一頭來嘗鮮吧。
處理完手尾，他著手研究起了新獲得的法術。
壺天術，地煞七十二術之一，乃是納須彌於芥子之術。
也就是開闢小空間儲存物體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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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身儲物空間，這可是居家旅行必備的神技！
換作是人類，一個壺天術不知道能創造多大的經濟效益。
往小了說，可以拿去跑運輸跑物流甚至搞走私。
往大了說，跟國家合作開拓太空資源，一個人頂一百發運載火箭，更是金光大道。
奈何林昀現在是哥斯拉，兩袖清風，身無長物。
既沒什麼家當需要隨身攜帶，也不需要賺錢。
掌握了壺天術好像也用不太上。
當然，這門法術也能用作戰鬥技能。
譬如《西遊記》里地仙之祖鎮元子擒拿唐僧師徒那招「袖裡乾坤」。
可鎮元大仙能用袖裡乾坤鎮壓孫大聖，靠的主要還是一身深不可測的修為。
厲害的是人而不是法術。
修煉到鎮元大仙那個境界，不用袖裡乾坤用其他招數，也是一樣的效果。
總之，壺天術對林昀算得上是「屠龍術」，有無窮威能可以挖掘但基本派不上用場。
話雖如此，他還是決定練習一二。
技多不壓身嘛。
按照冥冥中領悟的法門發動壺天術。
利爪在面前輕輕一划，空間悄然裂開一道細小的裂縫。
與此同時林昀感覺到體內的法力損耗了一大截。
而還不待他進行後續操作，即拓寬並穩固空間裂縫，進而開闢出一個能穩定存在的芥子空間。
面前的空間裂縫就像沙灘上被潮汐沖刷撫平的淺淺刻痕，煙消雲散。
壺天術運用失敗。
一回生二回熟。
重來！
林昀在心裡回顧了一遍全過程，重新發動法術。
空間裂縫出現。
維持了兩秒的存在後，又再度如陽光下的泡沫般破滅。
失敗是成功之母。
再來！
空間裂縫第三次出現又崩潰後，林昀不得不承認那句話——
失敗總是貫穿人生始終。
也不算失敗，嚴格來說這其實算是沒能完全成功。
至少雛形的空間裂縫是弄出來了的嘛。
他停止了掌握新法術的嘗試，認真總結失敗——錯了，是未經全功——的經驗。
經過嚴肅檢討，得出了結論。
『一定是剛剛吐舌尖血損失了精元，導致狀態不好！』
算了，今天先不試了。
想試也沒法力了。
用壺天術開闢芥子空間很是消耗法力，他現在修為不高，藍條不長，試不了幾次就沒藍了。
還是看風景吧。
這風景好啊，得看！
欣賞著大好風景，林昀一路向南遊動。
在快要抵達那條靈氣匯聚的海溝時，他遇見了一群路過的海豚。
於是停下來觀賞了會兒海豚們的精彩表演。
當第一隻海豚躍出水面，騰空數米，灰色的流線型身軀上附著的水跡在陽光照耀下閃閃發亮。
更多海豚像聽到了發令槍，接二連三從水裡跳躍出來，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後落回海里掀起陣陣水花。
林昀以前看過科普。
海豚躍出海面的行為不是在玩耍，主要是為了甩掉身上的寄生蟲。
還有就是進行氣體交換。
因為它們和鯨魚一樣屬於哺乳動物，用肺而不是魚類的腮來呼吸，所以需要定時浮出水面來透氣。
知道歸知道，不影響他把這幅場景當做表演來欣賞。
這可是天然海豚表演，綠色環保，沒有任何一隻海豚受到傷害。
正觀看得津津有味，一隻小海豚遊了過來，好奇地圍繞大海怪轉著圈圈「啾啾」的叫著。
一副想靠近又不太敢的樣子。
林昀惡趣味地甩動尾巴拍打海面嚇唬了一下。
小海豚發出「啾」的一聲，跟受驚的兔子似的逃回了隊伍。
逗得他咧開血盆大口哈哈大笑，發出一串洪亮的吼聲。
遠處的海豚表演隊頓時發現了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猙獰大海怪，嚇得一鬨而散。
這下沒表演看了。
林昀悻悻閉上嘴巴繼續前行。
路過靈地海溝，他順路回了趟自己在海溝底下的「洞府」。
此地靈氣充沛藍條回得快，正適合施展演練壺天術這種藍耗極高的法術。
用一晚上功夫吸滿天地靈氣回復好法力調整好狀態，林昀鍥而不捨地再次學習起了壺天術。
空間裂縫隨著大海怪的爪子划動，在這深海海溝之下一次次出現又湮滅。
當又一個望月時刻到來，一輪圓月從海平面上升起。
林昀浮在海面上，得意洋洋地看著左爪爪心的一個雞蛋大的黑洞。
芥子空間，成了！
前幾天果然是他狀態不好。
這一恢復好狀態，他只是略微出手，小小壺天術不就輕鬆拿捏住了！
雖然他開闢出的這個芥子空間是小了點兒，裝不了什麼東西。
但沒關係，最重要的第一步已經完成，接下來只需按部就班地一點點將這個芥子空間拓寬即可。
這是一項耗時極長且極為消耗法力的大工程。
不過反正他也不急著用，慢慢磨就是了。
身為哥斯拉，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林昀在小本本上的日常任務中加了個新項目。
隨後他把開闢出的芥子空間固化到爪子上，關閉出口。
再調整了下姿勢後，昂首向月運轉導引術開始了例行的採集月華修煉。
縷縷月華凝成實體般的絲線向他飄來，融入他的背鰭、鱗甲。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吐納順利結束，體內開闢芥子空間時消耗的法力也回復完滿。
林昀沒有停歇，擺動尾巴朝南極游去。
練習壺天術耽擱了好幾天，是時候繼續這趟旅程了。
翌日，他來到赤道附近，忽然聽到海底傳來一陣酷似機械鐘錶齒輪運作的「咔咔」聲。
好奇地循著聲音下潛游過去。
在八百多米深的水下，看到了一片被墨汁染黑的海域。
一頭十幾米長的鯨魚和一隻觸鬚快有十米長的紅色巨型烏賊正在墨汁中「戰鬥」著。
不能說是戰鬥，更準確的描述是，前者在捕食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