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
江遠瞳孔驟縮,幾乎以為自己眼花了。
「韓兄……」
沒想到這裡也能遇到對方。
「他怎麼會在這裡?」
趙緣瞳孔驟縮,神色複雜。
聖林仙君消失之後,聖林峰群龍無首,諸多長老、弟子改投門庭,而他雖然天賦卓越,但因為是聖林仙君弟子,反而沒有人願意接納他,生怕是受到牽連。
雖然宗門沒有明說,但是一部分也是猜到了什麼,能讓這等人物都被無情關押的,絕對是犯下大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
不過趙緣身份還是乾淨的,被關了幾日後便被放了出去,想著來此地
「他……不是一直在紫霄峰潛修嗎?從未聽說他完成過什麼宗門任務,哪來的貢獻度?」
黎千落喃喃自語,滿臉困惑。
宗門貢獻極難獲取,尤其是足以兌換問道崖長時間修行的貢獻,更是需要經年累月的積累,或者去完成一些難度很高的任務。
他如今也加入了紫霄峰,倒是知曉了韓玄機乃是峰主雲渺仙君的親傳弟子,但入門時間並不算長,且深居簡出,此事著實詭異。
難道說是受到了雲渺仙君的大力培養?
「總覺得韓兄不像我想像的那麼簡單,莫非他其實是大氣運人,得到了大能投資?」
江遠目光閃爍,心中有了不少猜測。
恰在此時,另一道遁光落下,蘇命的身影顯現出來。
他執行過不少宗門任務,加上丹脈大比的優異表現,得到了大量貢獻度,同樣兌換了大量悟道時間,此刻見到韓玄機,也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由衷的欣喜之色。
他快步走到韓玄機附近,並未打擾,只是選擇了一處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準備修行。
不過他心中同樣充滿疑惑:「韓師兄竟也在此?他平日深居簡出,貢獻度應當不多才是……莫非是雲渺師兄厚愛?」
蘇命搖了搖頭,感覺不太像。
忽然他想到,難道聖林峰之事,與韓師兄有關?
要不然雲渺師兄為什麼會親自來韓玄機的洞府。
「管他的,時間寶貴,我還是不打擾韓師兄了。」
蘇命搖搖頭,將雜念拋開,無論原因為何,韓師兄能在此修行,他總是高興的。
他期待有一天,能夠與韓玄機打一個五五開,甚至戰勝他。
當然,這是隱藏他心底的一個想法,誰也不知道。
而趙緣等人,則面色複雜地尋了離韓玄機稍遠的位置坐下,只是那心思,卻再難像來時那般純粹平靜了。
尤其是趙緣,目光偶爾掠過那道平淡身影時,竟也不自覺地混入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敬畏乃至於恐懼。
他總覺得,就是因為遇到了韓玄機,才這麼倒霉。
不過他也沒有將這一切怪罪於韓玄機身上,也不敢再去挑釁。
先前他也是金仙親傳弟子,身份高貴,現在不知不覺,已經矮了一頭。
問道崖上,時光如水,悄然流逝。
韓玄機沉浸於頓悟之中,不問世事。
諸多大道法則的感悟進度極快,估計很快就能夠追平修為境界,然後開始探尋玄仙之道。
……
另一邊,萬法道源池內。
「咚!咚!咚!」
一聲聲沉重如太古神鼓擂動的心跳聲,自深處傳來,震得整個秘境微微顫動。
池水中,姜昊雙目緊閉,身軀如玉雕,懸浮其中。
他胸口處,那原本被挖走仙王骨的部位,此刻正散發著比太陽還要閃耀的璀璨仙光。
無數繁複到極致的先天神紋自虛無中誕生,交織、重組、凝聚,一塊全新的,更加強大的骨骼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塑。
這個過程痛苦無比,仿佛將骨頭寸寸碾碎又重組,然而,姜昊眼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瘋狂與堅定。
他腦海中迴蕩著被挖骨時的屈辱與絕望,瘋狂運轉姜家的一門古老秘法《涅槃輪迴經》,以無上意志引導著池中那磅礴的混沌氣息湧入體內。
「咔嚓。」
一聲枷鎖被掙斷的脆響傳來。
姜昊猛地睜開雙眼,眸中倒映出六道輪迴的恐怖景象。
他胸口的新骨徹底成型,似某種先天道紋的具現,散發出凌駕於萬法之上的至尊氣息。
此骨雖初生,瑩白如玉,其上傳出的道韻,並非昔日仙王骨的霸道,而是一種更加玄妙的狀態。
「吼!」
他忍不住仰天長嘯,蘊含著無匹的磅礴力量與宣洩的快意。
「仙骨涅槃……歸墟神光……」
姜昊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與那門新生的仙骨神通,眼中爆發出璀璨奪目的精光,
「此神通,比之前還要強大許多。」
當他從萬法道源池中走出時,身形挺拔,面容堅毅,眼眸深處神光內蘊,周身氣息圓融一體,更勝往昔巔峰之時。
「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再次宣告歸來。」
姜昊心中振奮,他想起來了蘇命,也想起來萬法道源池外遇到的那人。
他要勝過蘇命,也想要知道自己與那神秘天驕到底孰強孰弱。
……
靈虛天宮深處。
數道模糊的身影再次匯聚,比之前四人,是再次多了兩道身影。
分別是器脈的造化仙尊,法脈的九宇仙尊。
「姜昊仙王骨涅槃,氣運上漲,倒是不容小覷了。」
天璣仙尊的聲音帶著一絲欣賞。
「這一劫平安渡過去,是讓他因禍得福了。」
玉衡仙尊的聲音依舊平和,隨後將話題引向更深遠之處,
「大劫將至的氣息,愈發濃烈了。」
「這一次七脈會武,或可提前召開,勢必要抓出那些潛藏的魔族奸細。」
「吾意,此次大比,不再局限於天宮七脈內部切磋。」
玉玄仙尊聲音清冷,
「可廣發仙帖,邀約其他仙道翹楚,乃至一些古族天驕來。
一來,可藉此磨礪我宮弟子,讓他們見識仙界真正的頂尖天驕,勿要坐井觀天;
二來,也可藉助這一次機會,看看什麼勢力值得信任,什麼勢力已經被滲透。」
殿內沉默片刻。
「此舉甚善。」
「不錯。」
「此子真有這等能耐?」
「重瞳者,皆是有大智慧之人,相信他吧。」
「那就定在百年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