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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溫香軟玉

  溫良輕哼一聲,揮了揮手,示意對方趕緊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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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雨凡心中不忿,還想繼續逞能,卻被剛剛說話的男人拉住了胳膊。

  「你找死也別拉上哥幾個,看見那幾個壯漢了嗎,輪了你,就跟輪小雞崽一樣輕鬆。」

  「袁少!兄弟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也得給我忍著!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被稱作袁少的男人,衝著溫良點了點頭,隨後率先向著旁邊走去。

  「有點意思,什麼時候京城來了這麼一號人物?老三,回頭找人摸摸他的底。」

  「袁少……」

  陳雨凡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對方狠狠的瞪了一眼,最後只能捂著臉,垂頭喪氣地跟了上去。

  這段小插曲,溫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歌手而已,名氣再大,但也就那麼一回事,圈子有限,沒啥硬實力。

  往年他老家辦個喪事,隨隨便便都能拉一票人過去嚎上幾嗓子。

  溫良也就是嫌唱歌太累,不然憑著上輩子常年混跡各大商K的豐厚經歷,未來整個歌壇,都得沖他喊爸爸。

  畢竟抄歌可比抄電影容易多了。

  用不了幾天的時間,就能把他們未來的成名曲,都變成自己的作品。

  到時候,高產似母豬,一人足以獨斷萬古。

  和習慣看臉的演員不同,歌手大多都是歌紅人不紅。

  要是沒了好的作品,屁都不是。

  溫良也是心善,這才給歌圈留了一條活路。

  再敢多嗶嗶,就先拿他去開刀。

  對了,似乎這小子後來的老婆白百合還是個演員啊。

  這可真是太巧了哈……

  吸!

  未等溫良多想,他的胳膊上突然傳來了一股柔軟觸感,令人心神搖曳。

  低頭看了看,他才發現高媛媛醉眼朦朧,正歪著腦袋緊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是剛才喝得太猛,後勁竄上來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酡紅臉頰,溫良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對方那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朱唇微翕,隱隱能夠聞到淡淡的酒香。

  伴著呼吸起伏,一股股帶著體溫熱度的鼻息,若有似無地拂過他的頸側,讓溫良忍不住伸手撓了撓。

  「你幹嘛……」

  高媛媛察覺到動靜,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嘴中嘟囔了一句。

  干!

  溫良扒拉了一下褲子,調整好姿勢,然後對著高媛媛吐了口氣,道:

  「呼,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哪有,我清醒的很呢,我還要……呀!」

  高媛媛不服氣的撐起身子,結果手上沒注意,一下子摁在了溫良的大腿上。

  嘶……

  燙!

  兩聲輕喘,同時響起。

  高媛媛的腦子昏昏沉沉,不知道抽了什麼瘋,手上鬼使神差般的捏了捏。

  然後,她猛的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究竟做了什麼。

  下一秒,她像是觸電一般,連忙鬆開了手指,手掌也緊跟著撤了回來。

  只不過高媛媛忘了她現在因為酒精的緣故,渾身上下都飄忽忽的,根本沒有什麼力氣。

  少了手掌的支撐,她的身子當即一軟,又重重的栽倒在了溫良身上。

  這一記犯規的動作,惹得溫良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著趴在自己腿上,怎麼也起不來的高媛媛,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小溫良似是感受到了外邊呼出的熱氣,於是非常不情願的跳動了一下。

  迷迷糊糊中,高媛媛只覺得嘴邊一熱,等想明白是什麼情況後,她倏地睜大了眼睛。

  啊啊……要死!

  高媛媛臉龐發燙,脖頸瞬間就染上了一層粉紅色。

  此時此刻,她脊背繃得挺直,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最後乾脆抿緊嘴唇,雙眼一閉,徹底醉死過去。

  溫良渾身上下同樣是輕飄飄的,只覺得腿上的分量,有點過於沉重。

  折騰了好幾次,他才艱難的把高媛媛扶了起來。

  溫良看著面前這個雙目緊閉,醉的不省人事的輕熟靚女,壞笑一聲,伸出手在那張粉腮含春的俏臉上,輕輕捏了捏。

  「醒醒,到家啦!嘿嘿嘿,你若是再不醒,我可就要施展魔法啦。」

  高媛媛聞言,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只是回憶起剛才的尷尬瞬間,她又不敢睜開眼。

  溫良暗道一聲好笑,隨即,他輕輕的探出右手,慢慢向下挪動。

  最後落在了她那溫軟如玉的腰肢上。

  一下,兩下……用力的撓著痒痒肉。

  奈何,高媛媛現在是鐵了心的要裝死,強忍著心中的癢意,從頭到尾,她都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溫良見狀,只能作罷。

  畢竟,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尤其這個人還是一名演員。

  搖了搖頭,溫良乾脆伸著右手繼續往下探去。

  直接從高媛媛的腿彎穿過,左手扶著她的肩膀,雙手一用力,把對方給整個抱了起來。

  將高媛媛放到沙發上,讓她躺下後,溫良喘了口粗氣。他看著眼前如同海棠春睡般的畫面,腦子裡突然蹦出來一句詞。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隨即,他猛的掐了自己一把,暗罵了聲下賤。

  竟然饞人家身子!

  真這樣做的話,那和上輩子給人當乾爹又有什麼區別?

  只是下一瞬,溫良的目光,就像是生了根般,死死的定在了那截如羊脂玉般的脖頸上。

  一條鑲著細碎鑽石的卡地亞項鍊,正隨著高媛媛的呼吸,輕輕起伏,璀璨的光澤,直晃的人眼暈。

  注視了許久,溫良最後只是輕呼了一口氣,然後隨手脫下了外套,慢慢的蓋在對方身上。

  同時,也蓋住了那縷莫名的誘惑。

  非不能也,實不願也。

  酒喝的太多,膀胱都快給憋炸了。

  需要趕緊去放放水。

  轉身和丁默交代了聲,溫良彎著腰,向著外面走去。

  十分鐘後,溫良精神抖擻的走出了衛生間。

  等他重新回到卡座時,高媛媛已經神奇的醒了過來。

  此時,她正雙手抱著溫良的小西裝,仰頭靠在沙發上,眼神怔怔的盯著天花板發呆。

  溫良湊到跟前,俯下身,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掌,笑著道:

  「醒了呀?嘿嘿,你這酒量可不行,以後還得好好練一練啊。」

  「滾蛋!」

  高媛媛臉色羞紅,恨恨的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