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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 章 真是個變態!

  半個小時後

  姜晚嫿下車後,便看到傅韻一身紅色吊帶短裙,依靠在車上。

  姜晚嫿立馬朝著她跑過去。

  傅韻看著她身後的兩個人,瞬間就瞭然一切。

  傅韻挽住她的胳膊笑道,「走吧,去選領帶。」

  傅韻看著姜晚嫿亮晶晶的眼睛,心裡暗自嘆氣。

  這小丫頭怕是還不知道,蕭妄玦看她的眼神早就不是一個哥哥該有的樣子了。

  "韻韻?"姜晚嫿歪著頭看她,"發什麼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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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沒事。"傅韻回過神來,挽著她往商場裡走,"我在想哪家店的領帶比較好。"

  兩人走進一家頂級男裝店,水晶吊燈將店內照得通明。

  導購小姐一眼就認出了姜晚嫿,立刻殷勤地迎上來,"姜小姐,歡迎光臨。"

  傅韻拉著姜晚嫿在領帶區轉了一圈,指著一條深藍色暗紋的領帶,"這款怎麼樣?低調又不失品味。"

  姜晚嫿搖搖頭,"太沉悶了,哥哥不喜歡這種。"

  她又拿起一條酒紅色的 "這個呢?"

  "太花哨了。"姜晚嫿還是不滿意。

  傅韻無奈地看著她,"那你想要什麼樣的?"

  姜晚嫿的目光突然被一條藍色暗紋的領帶吸引。

  真絲面料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上面隱約可見暗色的竹葉紋路。

  "這個!"她眼睛一亮,伸手輕輕撫過領帶,"哥哥最喜歡這個顏色了。"

  傅韻湊近看了看,不得不承認姜晚嫿的眼光確實獨到,"確實很適合玦爺的氣質。"

  她促狹地眨眨眼,"再加上你親手做的領帶夾,他肯定喜歡得不得了。"

  姜晚嫿對導購說,"幫我包起來吧。"

  她從錢包里掏出一張黑卡,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放了回去,轉而拿出一張普通的金卡。

  傅韻注意到這個細節,好奇地問,"怎麼不用那張黑卡?"

  "那張是哥哥給的副卡。"姜晚嫿小聲解釋,"用這個買,他查不到記錄。"

  傅韻挑眉,"還挺有心機啊。"

  買完領帶,兩人來到商場頂層的法式餐廳。

  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璀璨的燈火如同散落的星辰。

  "所以,"傅韻攪動著杯中的檸檬水,狀似隨意地問,"你為什麼突然想送玦爺禮物?"

  姜晚嫿托著腮,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就是覺得...哥哥對我太好了。"

  她的聲音輕柔下來,"從小到大,他什麼都給我最好的。可我好像從來沒為他做過什麼。"

  傅韻看著她這樣,就知道被蕭妄玦保護的太好了。

  傅韻放下手中的叉子,深吸一口氣,"嫿嫿,你和玦爺平常是怎麼相處的?"

  姜晚嫿歪著頭想了想,"就像平常兄妹一樣相處啊。"

  她舀了一勺冰淇淋送入口中,絲毫沒注意到傅韻驟然變色的臉。

  "不是,"傅韻壓低聲音,"我是說,你們有沒有...他把你抱起來,或者讓你坐在他腿上?"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或者...親吻你的額頭?"

  "有啊。"姜晚嫿不假思索地回答,還掰著手指數起來,"哥哥經常抱我,有時候看文件也會讓我坐他腿上。"

  她舔了舔嘴角的冰淇淋,"每天早安晚安都會親額頭,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傅韻的瞳孔猛地收縮,手中的餐巾紙被她無意識攥成一團,"你們從小到大...都是這麼相處的?"

  "嗯。"姜晚嫿點點頭,眼神純真得讓傅韻心疼,"小時候我更黏他,十六歲之前都是和他一起睡的。後來爺爺讓他出差了一段時間,我才開始自己睡。"

  她疑惑地看著好友發白的臉色,"這不很正常嗎?"

  "不正常!"傅韻差點拍桌而起,又強壓著聲音,"一點都不正常!誰家的哥哥會把妹妹抱在腿上?還每天親吻額頭?"

  她想起上次宴會上蕭妄玦當眾將姜晚嫿摟在懷裡的畫面,"那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就..."

  姜晚嫿困惑地眨眨眼,"可是哥哥說,這是表達親情的正常方式啊。"

  傅韻扶額,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蕭妄玦還真是心機深沉啊,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看他小姐妹這架勢是從小就被哄騙到大的。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直擊要害,"嫿嫿,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我。"

  "你說。"姜晚嫿被她嚴肅的樣子弄得有些緊張。

  "你和玦爺..."傅韻一字一頓地問,"有沒有接過吻?"

  姜晚嫿的臉"唰"地紅了,手中的勺子"噹啷"一聲掉在盤子上。

  她慌亂地低下頭,聲音細如蚊吶:"有..."

  "什麼?!"傅韻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仔細的看看周邊,發現風璃和風影都在門口。

  她拉住姜晚嫿的手,壓低聲音,"什麼時候的事?"

  "就、就是前幾天在游泳池..."姜晚嫿絞著手指,"哥哥教我游泳,我不小心...親到了他。"

  她急忙補充,"真的是意外!"

  傅韻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注意到她脖頸處若隱若現的紅痕。

  她伸手輕輕撥開姜晚嫿的衣領,"你脖子這裡怎麼回事?"

  "蚊子咬的。"姜晚嫿不自覺地摸了摸那個痕跡,"也不知道這幾天怎麼了,每天早上起來脖子上都有,手心也總是紅紅的。"

  傅韻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是什麼蚊子包,分明是吻痕!

  作為有過戀愛經驗的人,她再清楚不過了。

  "降菀莊園都不除蚊的嗎?"

  傅韻強作鎮定,"而且...被咬的時候你沒感覺?"

  姜晚嫿搖搖頭,"沒感覺。"

  她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但我告訴你,我這幾天總是做夢,夢到被一隻大野獸給吃了。"

  傅韻手中的水杯差點打翻。

  她看著眼前天真無邪的好友,突然明白了什麼。

  蕭妄玦那個禽獸,居然趁姜晚嫿睡覺時...

  聽自家小姐妹那麼說,傅韻覺得蕭妄玦肯定不止一次那麼做了。

  看著眼前乖乖軟軟的小姐妹。

  傅韻真的覺得蕭妄玦是個變態。

  大晚上的進入自己妹妹的房間,還做出那樣的事。

  而且每次嫿嫿要去哪都要帶保鏢,門禁都是九點。

  這占有欲強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