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13章 兄妹情斷

  衷心感謝星夢詠大佬打賞的大神認證!

  衷心祝願星夢詠大佬財源廣進,萬事順遂!

  衷心感謝各位讀者大大的閱讀和支持!

  感恩!答謝!今天四章奉上!

  ……

  「我說傻柱就是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無恥之徒。」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有說錯嗎?」

  張軍的這句話擲地有聲。

  他剛一說完,人群中就有人吼出一嗓子。

  「張大隊長,你沒說錯,傻柱就是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無恥之徒。」

  「還真是張大隊長說的這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傻柱全占齊了。」

  「一個對自己親妹妹都可以虐待的人,他還有什麼忠孝仁義,就是一個畜生。」

  ……

  蜷縮在地上的傻柱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是混,但是不代表他不要面子。

  他咬著牙,艱難的爬了起來,他的襠部,已經沒有開始那麼痛了,不過仍然是一抽一抽的刺痛,以至於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看上去很彆扭。

  「傻柱,記得我昨天跟你說過的話嗎?」

  張軍叫住了他。

  「什麼?」

  傻柱還是停了下來,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覺。

  突然,他的心中一咯噔,想起來了。

  張軍這是要收房了。

  「今天下班後將房子騰出來,不然我會自己動手將這兩間房子裡面的東西全都扔出去。」

  張軍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冷漠的像塊冰。

  剛才傻柱對他使用撩陰腿時,他對傻柱這個人就全盤否定了。

  鄰里之間打個架,誰會動不動就踢人襠部啊?

  只有壞得流膿,陰毒到家的人才會這麼幹。

  而且,張軍也不認為傻柱這個人今後會變好,會懂的感恩或念著別人的好。

  或許,他在易中海長達幾年的薰陶下,就已經壞透了。

  又或許,他跟他老子何大清就是一路貨色,又壞又狠。

  雖說何大清替自己的一對兒女安排好了一切,但是他卻是實實在在的拋棄了他自己的親生兒女。

  縱使當初迫不得已,可是張軍跟他解釋清楚成分的問題不會影響到他後,他依然不願意回來照顧自己的女兒。

  那一刻,張軍就看出來了。

  何大清的心裡只有自己,只圖自己快活。

  不同的是,傻柱比他更壞更蠢,他的心裡只有秦姐,自己苦點沒什麼。

  相同是,他們倆父子都是極度自私自利的人。

  對於這種人,就沒必要同情。

  只有比他更狠。

  「對啊,傻柱,你爸已經將這兩間房送給張軍了,你不能再住著了。」

  許大茂急忙補刀。

  瞬間,傻柱的拳頭攥緊,還微微發顫,不過片刻之後,攥緊的拳頭又慢慢的鬆開了。

  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張軍的手裡有這兩間房的地契和房契,還有何大清的贈予說明。

  爭又爭不過,打也打不贏。

  只是,傻柱感到無比的憋屈和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為了不讓他的秦姐被抓進去吃牢房,他才寫下了抵押借條。

  「唉!」

  傻柱嘆息一聲,背影落寞的向中院走去。

  張軍看著傻柱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連忙跟了上去。

  「張軍,你幹什麼去,快吃飯了。」

  「大茂哥,你先吃,我去去就來。」

  張軍丟下了一句話,就來到了中院,站在了中院兩間正房的前面。

  這時,聚集在後院的人見傻柱走了,也漸漸的散了。

  該回中院的回中院,該回前院的回前院。

  不過,在看到張軍出現在中院的兩間正房前面時,又不由的駐足觀望。

  只見,傻柱從房間裡搬了一張四方桌出來。

  全程,駐足圍觀的人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現在誰還敢跟這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人沾邊呢?

  張軍皺了皺眉,看著傻柱搬著四方桌朝著東側的耳房走去,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

  「傻柱,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打這間耳房的主意。」

  張軍語氣嚴厲的說道。

  傻柱一怔,他將四方桌重重的放在地上,滿臉狠毒的看著張軍。

  「我已經在騰這兩間房了,你還要幹什麼?」

  「我將騰出來的東西,搬到我妹妹住的那間房子裡去,礙著你什麼事了?」

  「傻柱,我要告訴你的是,何雨水已經跟你分家了。」

  張軍不疾不徐的說道。

  「你爸已經將這間耳房分給何雨水了,今天上午,何雨水在街道辦辦理了過戶手續,而且,街道辦還給何雨水重新辦理了戶口。」

  「所以這間耳房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聽明白了嗎?」

  「我提醒你一下,在你沒有徵得何雨水同意的前提下,你如果敢撬鎖入戶,我就有權力將你抓回保衛科。」

  張軍的爆料,讓圍觀的眾人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們不是懷疑張軍所說的話,而是沒想到何大清會這麼絕決,將這間耳房分給了何雨水,並且同意何雨水單獨立戶。

  這也就意味著,何雨水跟傻柱之間只有血緣上的關係,名存實亡的兄妹之情也就此了斷。

  不過細想一下,大家似乎又明白了何大清的用意。

  如果何大清不狠下心來這麼做,那何雨水的定量肯定保不住,很有可能被傻柱和賈家活活的欺負到死。

  這也算是變相的在保護何雨水了。

  「什麼?」

  傻柱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不可能,你騙我的,我爸不可能將這間耳房分給何雨水,不可能……」

  「我沒有騙你,你可以去問街道辦的王主任,這是你爸同意的。」

  張軍冷漠的說道。

  「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侵占他人房屋,別逼我抓你。」

  「我現在去吃飯,吃完飯後,希望看到這兩間房已經騰出來了。」

  說完,張軍也不再停留,揚長而去。

  「大茂哥,你今天怎麼跟傻柱打起來了?」

  回到後院,來到許大茂家的張軍,看著正在蒸窩窩頭的許大茂問道。

  「不就是我中午跟你說的那個事嘛。」

  許大茂看似很輕鬆的說道。

  「不是……」

  張軍吃驚的看著他。

  「你不會是真的去廁所尿了傻柱一身吧?」

  「呃……」

  許大茂有些尷尬的說道。

  「也沒有那麼誇張了,就是尿的時候沒對準,尿了一點點到他身上。」

  瞬間,張軍的心中仿佛有一萬匹草泥馬在狂奔。

  人才,真的是人才。

  跟小孩似的任性。

  「我不是跟你說了嘛,如果打不過,就跑到保衛科來找我。」

  張軍好心的問了一句。

  「你們打起來了,怎麼不來找我啊?」

  許大茂的臉都紅了,倔強的說道。

  「誰說我打不過了?」

  「這不是傻柱的一隻胳膊都骨折了嘛,我哪好意思跑到保衛科來找你啊。」

  「不過……」

  許大茂長長的馬臉上露出了很驕傲的表情。

  「我今天可沒打輸。」

  看著許大茂臉上的兩塊淤青,張軍的嘴角抽了抽,違心的說道。

  「大茂哥,你真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