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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沈承良敲打楊衛國

  「沈處長,你們保衛科的那個張軍太不像話了,這樣的人怎麼能擔任保衛科大隊長這麼重要的職位呢?」

  一氣之下,頭腦發熱的楊衛國,徑直來到了保衛處處長沈承良的辦公室興師問罪。

  「哦?」

  沈承良看到楊衛國氣急敗壞的樣子,暗自好笑。

  不過還是故作不知的說道。

  「張軍做了什麼了?把你氣成這樣?」

  接著語氣一轉,假意勸慰道。

  「不過,楊廠長,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廠的廠長,跟一個小年輕計較什麼,你就大度一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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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坐下說說,這個張軍是怎麼惹到你了,看我不好好教訓他。」

  坐下後,楊衛國一時沉默了。

  這事他還真說不出口。

  「楊廠長……」

  見楊衛國有些發愣,沈承良故意提醒道。

  「這個張軍到底做了什麼,讓你生這麼大的氣?」

  「這……」

  楊衛國一噎,含糊其辭的說道。

  「他不服從命令。」

  「他不服從命令?」

  沈承良裝作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疑惑道。

  「現在保衛科的原科長被調到機修廠去了,副科長陳一平同志還在治療中,我好像記得沒給他下達過命令啊?」

  楊衛國的臉色一僵,抬眼看著他,神色複雜。

  你故意的吧?

  他沒好氣的說道:「沈處長,我是說張軍沒有服從我的命令。」

  「什麼?」

  沈承良顯得比楊衛國還生氣。

  「呯!」

  他猛的一拍桌子,怒道。

  「胡鬧,張軍連這點都不知道嗎?保衛科必須配合軋鋼廠的工作,他敢違反保衛條例,他還想不想幹了。」

  楊衛國被他突然的這麼一下,嚇了一跳。

  怎麼說發脾氣就發脾氣了?

  不過也好,保衛處長都發脾氣,張軍一個大隊長還能好得了?

  正當他竊喜的時候,沈承良詢問的聲音傳來。

  「對了,楊廠長,你安排他工作的時候,出具了工作聯絡函嗎?」

  楊衛國一愣,傻眼了。

  「還要出具什麼工作聯絡函?沈處長,是不是太小題大作了,王科長在的時候,可沒有要求還要出具工作聯絡函。」

  沈承良掃了他一眼,輕飄飄的說道。

  「是啊,王有福賣了你的面子,違反了程序,現在,他不就出事了嗎?」

  面對沈承良的明嘲暗諷,楊衛國的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他知道,王有福被擼了下來,和他脫不了干係。

  要不是他打招呼,王有福也不會對傻柱從食堂帶飯盒回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事是這麼回事,可是當面揭短,多少讓楊衛國有點下不來台。

  「沈處長,你就說吧,對於這個不服從領導安排的張軍,你是什麼意見?」

  楊衛國顧不了那麼多了,開始向沈承良施壓。

  瞬間,沈承良有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楊廠長,我就不明白你的話了?」

  「張軍犯了什麼錯?他是沒有配合軋鋼廠的工作嗎?還是他抓捕貪污盜竊抓錯了?」

  「他堅守保衛條例,不但沒錯,我反而還要表揚他。」

  「我還告訴你,不光我要表揚他,武裝部的領導也很看好他,我還準備培養他,讓他代理保衛科副科長的職務。」

  「你,張軍才剛剛入職保衛科,你這麼做是在違反原則……」

  楊衛國沒想到會在沈承良這裡碰一個這麼大的釘子。

  「違反原則?楊廠長你管得太寬了。」

  沈承良的語氣變得無比嚴厲。

  「楊衛國,你是不是當了幾年廠長,就覺得自己可以對保衛處的工作指手劃腳了?」

  「我告訴你,我不是王有福那個沒用的慫蛋,你還沒有權力干涉我們保衛處的工作。」

  說完,沈承良目光冷冽,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一股壓迫感瞬間襲來。

  楊衛國心中一驚,頓時就清醒了過來。

  得罪了保衛處,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不說讓你寸步難行,那也是舉步維艱。

  保衛處不僅有保衛的職責,還有監督,懲處的權力。

  他急忙擠出幾分笑容來。

  「沈處長,是我太衝動了,我沒有要干預你們保衛處工作的意思,你誤會了。」

  「哼!」

  沈承良冷哼了一聲。

  「楊廠長,沒其它的事,你就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

  與此同時,李懷德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李懷德看了劉衛民一眼。

  劉衛民會意的說道:「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張軍走了進來。

  「報告,李廠長。」

  見到是張軍,李懷德顯得很高興。

  「張老弟不用這麼拘束,顯得太見外了,來,快坐。」

  「李哥,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

  張軍笑呵呵的說道。

  待張軍坐下後,李懷德問道。

  「你小子不是真的想將傻柱送到派出所去吧?這跟你上次說的不一樣啊。」

  「李哥,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怎麼可能將傻柱送到派出所去呢?」

  張軍笑著說道。

  「我說了,要將傻柱留在廠里,他可是您手中一把鋒利的刀啊。」

  「那你這是唱的哪一出?」

  李懷德不明白了,滿臉疑惑問道。

  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將傻柱留在軋鋼廠,為什麼還要跟楊衛國起衝突了?

  這不是費力不討好的事嗎?

  就連劉衛民都不解的看著他。

  他也沒看懂張軍的這波操作。

  張軍呵呵一笑。

  「李哥,我們保衛處窮啊,這都立秋了,馬上看著就要過冬了,我們保衛處的棉服都沒著落,還有中秋也快到了,肉都沒有,是真的窮啊。」

  「哎!」

  張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看著這些兄弟們,我這心裡難過啊。」

  李懷德愣愣的看著他。

  他哪裡有一絲難過的樣子。

  很快,他就明白過來,哈哈笑道。

  「好小子,我看你不是想敲楊廠長的竹槓,你是到我這裡哭窮敲竹槓來了。」

  「誰讓我們是兄弟了……」

  李懷德邊說,邊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疊票據出來。

  「這裡面有一張自行車票,還有幾張肉票,拿著。」

  「你現在也是保衛科的大隊長了,總是腿著上下班,也不是個事。」

  「哎,李哥,這怎麼好意思了,真的是慚愧,老弟我無功不受䘵啊。」

  張軍的話是這麼說著,可是他的動作卻很快。

  自然的接過李懷德手中的票據,一把揣到了自己的兜中。

  站在一旁的劉衛民,眼皮不自覺的跳了跳。

  嗯,還是得臉皮厚。

  「哈哈哈……」

  李懷德也被他這動作逗笑了。

  他就喜歡在他面前坦坦蕩蕩的人。

  喜歡財,喜歡女人,都不是事,只要不當面一套背面一套就好。

  「說說吧,你過來,可不僅僅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吧。」

  「當然不是了。」

  張軍意味深長的說道。

  「李哥,我是給您送物資來了。」

  「哦。」

  李懷德馬上來了興趣。

  「怎麼說?」

  「楊廠長不是想保傻柱嗎?」

  張軍輕輕一笑,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第一,他繞不開保衛科,第二他繞不開後勤部,您才是主管後勤的廠長,你不同意,他也沒有辦法。」

  聽到這句話的李懷德,眼睛都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