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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備感屈辱的棒梗

  什麼?

  她哥不給棒梗東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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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水有點懵圈,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她哥對棒梗怎麼樣,這個院子裡的人可是都看在了眼裡。

  那不是一般的好。

  對待自己的親兒子也不過如此。

  甚至,傻柱對棒梗都比對她這個親妹妹還好。

  而且,她哥在棒梗面前是沒有半點脾氣的,哪怕是棒梗犯了錯,又或者是對她哥破口大罵,他哥也只是嘿嘿一笑。

  「他還是個孩子,跟他計較什麼?」

  現在,秦淮茹卻說她哥不給棒梗東西吃,還讓她幫著勸她哥。

  這就很離譜。

  如果不是看到秦淮茹可憐巴巴的樣子,何雨水都要以為是秦淮茹故意在她面前說反話,陰陽她。

  見何雨水有些怔愣,秦淮茹的淚水都滾了出來。

  她知道何雨水不相信,擱以前,她也不相信。

  可是,誰知道現在會是這樣呢?

  「雨水,嫂子說的都是真的,棒梗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我今天偷偷的給棒梗塞了一個窩窩頭,被你哥發現了,還打了我,嗚嗚嗚……」

  何雨水的大腦持續宕機。

  她哥還打了秦淮茹?

  秦淮茹不是她哥心心念念的人嗎?

  她哥又怎麼會打他的秦姐呢?

  何雨水神情莫名的看著秦淮茹,剛準備說話時,何雨柱劈頭蓋臉的就是一番怒罵。

  「秦淮茹,你是不是剛吃了幾天飽飯,就給我添堵來了。」

  秦淮茹一怔,緊張的看著傻柱,滿臉的不明所以。

  而站在一旁的何雨水,都驚呆了。

  現在她相信秦淮茹說的話了。

  她哥這語氣,這口吻,盛勢凌人。

  就像是舊社會磋磨自己媳婦的惡男人一般。

  嘶!

  何雨水暗自吸了一口冷氣,看著這一幕,一眨不眨。

  她哥這是立起來了?

  她感覺腦子裡很亂,有些不真切。

  偏偏傻柱的怒罵聲仍在繼續,將她從短暫的凌亂中拉回現實。

  「你這個敗家娘們,你胡亂攀什麼親?你是她的什麼嫂子?

  傻柱毫不客氣的說道。

  「還有棒梗又算她哪門子的侄子,何雨水都跟我分家了,而且還登報跟我們老何家劃清了關係,你不知道嗎?」

  「丟人現眼的東西。」

  接著,傻柱看向了何雨水。

  語氣依然是帶著怒氣。

  「何雨水,這裡沒你什麼事,你回去吧。」

  「雨水,你回來了……」

  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中院正房傳了過來。

  只見沈玲面帶微笑,俏生生的站在了門口。

  「嫂子,我剛回來,明天放假了。」

  見是沈玲,何雨水仿佛解脫般,連忙打招呼。

  「先放了書包,等下過來吃飯,你大茂哥也會過來。」

  沈玲對何雨水的印象是極好的。

  在知道了何雨水的經歷後,沈玲對她有點同情,還有點佩服。

  在這樣艱難的環境中,何雨水仍然能夠考上高中,足見她是個很有理想,而且又非常懂事的小姑娘。

  用後世的話來說,這就是正能量。

  沈玲是宣傳科的幹事,自然而然的樂於跟有正能量的人親近。

  何雨水也乖巧,是個有眼力勁的,看事做事,也很討人喜歡。

  「好嘞,嫂子,我放了書包就過來。」

  在傻柱和秦淮茹複雜的目光中,何雨水快步的走向了自己的耳房。

  ……

  秦淮茹還是被傻柱粗暴的拉回了賈家。

  「你既然將你的窩窩頭給了棒梗,今天晚上你就別吃飯了。」

  傻柱面無表情的說道。

  「柱子,你怎麼能這樣呢?」

  看著現在蠻橫不講理的傻柱,秦淮茹悲憤欲絕。

  「我怎麼了?」

  傻柱將混不吝的一面發揮的淋漓盡致。

  「我是一家之主,這個家我說了算。」

  「怎麼?」

  傻柱的目光一沉,橫了秦淮茹一眼。

  「難道你想讓我養著一個餵不熟的白眼狼?」

  「柱子……」

  聽到這句話的秦淮茹,心都碎了。

  「棒梗是個好孩子,他只是還小,不懂事……」

  然而,傻柱看都不看她,拿著窩窩頭,就著鹹菜疙瘩吃。

  當然,他還沒忘記拿一個窩窩頭給小當。

  他向來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此時,躺在床上的棒梗,餓得都快沒有力氣了。

  內心充滿了屈辱。

  他現在毫不懷疑,傻柱不是之前的那個傻柱了。

  現在的傻柱就是在變著法子的想要整死他。

  他真的好恨,恨不得弄死傻柱。

  但是他現在還太小了,完全沒有可能弄死傻柱。

  他只能忍。

  忍到他長大的那一天,才能報復傻柱。

  加倍的報復回來。

  「咕嚕嚕……」

  飢腸轆轆的他,肚子裡傳來一陣讓他感到羞恥的聲音。

  他艱難的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餓的實在是受不了了。

  肚子裡空空的,整個人都似空了一般,還伴隨著頭暈眼花,渾身無力。

  棒梗的心中更恨了。

  他的所有苦難,都是傻柱造成的。

  他一定不會放過傻柱。

  但是,目前,他只能屈服。

  棒梗側過頭去,聲音虛弱。

  「爸,我餓。」

  這句話一說出口,淚水悄然滑落。

  耳邊,很快傳來一陣肆意的大笑。

  ……

  與此同時,跟著張軍兩口子和許大茂一起吃飯的何雨水,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我感覺我哥像變了個人似的。」

  何雨水仍然是不敢置信的說道。

  「我從沒想過,他會對秦淮茹和棒梗那樣。」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許大茂接過話茬說道。

  「你哥從來都沒變,他一直就是這樣的人,他就是一個好色之徒。」

  「他以前對秦淮茹好,不過是見秦淮茹長得漂亮,現在秦淮茹的臉都被人劃花了,你哥還會對他們母子有好臉色嗎?」

  「何況這次秦淮茹還算計了他。」

  何雨水的臉一紅。

  太尷尬了。

  但是,不得不說,許大茂說的太對了。

  她哥跟她爸一樣,都是盯著漂亮女人走不動道的主。

  只是,當著她的面,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還真是很窘迫。

  「也許吧。」

  何雨水像是要緩解尷尬一般,沒話找話。

  「他剛才也說了,讓秦淮茹和棒梗都不要認我,說什麼我都登報跟他們劃清界線了。「

  「不過也好,反正我跟他都分家了,他的事我管不著。」

  聞言,張軍神情古怪的看著她。

  「有沒有可能,你哥是不希望秦淮茹和棒梗打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