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79章 許富貴要收拾許大茂

  婁小娥的臉上一紅,羞答答的低下了頭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人的情感就是這樣奇怪。

  她也見過張軍,只是覺得是一個外形俊朗的小伙子,看著很順眼,也僅僅如此。

  可是,現在她爸把事情一挑破,莫名的,心中就有了一些想法,隱隱還有一種失落。

  「爸,你說什麼呢?」

  婁振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複雜。

  「沒什麼,哪天你去找一下張科長,請他吃個飯,他住的那個院子你也知道,我不太方便出面。」

  聽到這句話的婁譚氏,看了自己的先生一眼,目光中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不過什麼也沒說。

  「我知道了,爸。」

  婁小娥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上又是一紅,有些嬌羞的站了起來。

  「爸,媽,我上樓去了。」

  ……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許媽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袱,離開了婁家。

  想到剛才的一幕,許媽羞憤欲絕。

  「許媽,我對你不錯吧?把你當成了自己的姐妹,你卻這樣來欺騙我,你這不是騙婚嗎?」

  許媽一驚,慌慌張張的說道。

  「太太,您說什麼啊,什麼騙婚?我哪裡敢欺騙您啊?」

  「還不承認是吧?」

  婁譚氏面無表情,眉宇之間早就沒有了往日的溫和。

  「你不是說你兒子許大茂有多麼多麼的優秀嗎?」

  「結果了?油嘴滑舌,在軋鋼廠總愛跟那些姑娘口花花,我沒說錯吧?」

  「下鄉放電影也不老實,不但索要老鄉的好處,還勾搭村裡的寡婦和小媳婦,這些,你難道不知道嗎?」

  聽到這番話的許媽嚇得臉色蒼白。

  雖然現在講究人人平等,但在婁家做了二十來年,骨子裡對主人家還是敬畏的。

  「太太,這是誰說的,這不是胡說嗎?我是真的不知道……」

  「行了,你就甭說了……」

  婁譚氏語氣冷淡的說道。

  「你收拾一下回去吧,以後也不用了來了,現在的政策也不允許,之前一直留著你,也是念在多年的情份上。」

  「你啊……」

  婁譚氏看似恨鐵不成鋼的嘆了一口氣。

  「唉!」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

  從婁家出來後,許媽垂頭喪氣,精氣神就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她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本來還好好的,婁譚氏也有這個意向,把自己的閨女嫁給她兒子。

  怎麼突然就翻臉了呢?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兒子乾的那些事,在她看來,這些都不算什麼事。

  哪個年輕小伙子不幹些混帳事呢?

  在農村里,年輕小伙子騎寡婦牆頭,踹寡婦門的事情多了去了。

  這算什麼?

  只是沒想到會被婁家人知道。

  她的心中恨透了那個向婁家告密的人。

  不然她也不會丟了婁家這份工作。

  在婁家當傭人,她的月薪拿的算是比較高的,一個月能拿到十五塊錢。

  這已經算是很高薪水了,這還是她兼做廚娘的工作,才能拿到這麼高。

  像一般普通的保姆或老媽子,每個月也就只能拿到5-8元錢。

  園丁雜役更低,只有3-5元錢。

  何況吃住都在婁家,另外幹得好,還有舊衣物或者點心之類的賞賜,過年過節還有額外的紅包,相當於1-2個月的薪水。

  這比很多工人都強太多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搞砸了這門婚事。

  別看婁家現在家道中落,將工廠,宅子等產業都捐了出去,可是在婁家幹了二十來年的許媽知道,婁家還有一大筆資產在自己的手裡。

  不然,婁半城是白叫的?

  那可是婁半城的閨女啊,真真正正的千金大小姐。

  娶了她,就等於撿著金元寶了,整個許家也跟著沾光,日子直接順風順水。

  現在,什麼都完了。

  回到了近郊的老房子後,許媽也沒心情做飯,一個人坐在房子裡,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她的男人還在交道口電影院上班,現在還不會回來。

  她的閨女許鳳玲,還在上高三,要周末才回來。

  她的兒子……

  唉!

  不提了。

  一個人就這麼渾渾噩噩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吱呀」一聲,老房子的木門被推開了。

  接著房間裡一亮,許富貴看著坐在桌前的媳婦還微微愣了一下。

  「怎麼了?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聽到自己男人的聲音後,許媽瞬間驚醒過來,就像看到了主心骨一般。

  「當家的……」

  還只是剛剛喊出一個名字,許媽就哭了出來。

  許富富一看就急了,知道自己媳婦應該是遇到什麼事了,不然情緒不會這麼激動。

  「家裡的,別哭,你倒是說說,發生什麼事了?」

  「當家的……」

  許媽哽咽著說道。

  「我被婁家辭退了。」

  許富貴的心中一驚。

  他媳婦被婁家辭退了?

  這怎麼可能?

  他自己的媳婦,他還是清楚的,幹活乾淨利索,和婁夫人的關係處的也好。

  如果沒犯大錯,不可能被婁家辭退。

  難道他媳婦做了什麼讓婁家不能容忍的事情出來?

  頓時,許富貴的臉色就沉了下去、

  「家裡的,你倒是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媽這才斷斷續續的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許富貴的一張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他倒不是在生許大茂的氣,雖然這些事有些不著調。

  而是在琢磨,究竟是誰將他兒子的這些混帳事告訴給了婁家?

  想來想去,一時也沒有頭緒。

  約摸一盞茶的功夫,許富貴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徑直往外走。

  「當家的,這麼晚了,你幹什麼去?」

  「還能幹什麼去?」

  許富貴頭都沒回。

  「我去找那個小兔崽子去。」

  ……

  許富貴終究還是沒有去成。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鐘了,院子裡的大門關了不說,街上還有巡邏的。

  這也是這個年代特色。

  一般在街巷,鬧市,車站,都有固定的巡邏隊。

  胡同也不例外,由街道辦事處組織的治保聯防隊和工廠的護廠隊,學校的護校隊,巡邏的區域基本上覆蓋到了每條胡同,每個大院,比公安民警更密集。

  這要是被抓到了,又是一個麻煩事。

  搞不好還要叫單位來領人。

  不過,第二天上午,在跟電影院的經理請了一個假後,許富貴就火急火燎的騎著自行車直奔軋鋼廠。

  特娘的,必須要好好收拾這個小兔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