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56章 白寡婦來找

  秦淮茹深夜被人敲悶棍,並被劃花臉的事很快就傳回了四合院。

  這一下,院子裡的人都看明白了。

  這明顯就是報復來的。

  至於是什麼原因,大家都心照不宣。

  不過,這次沒有人議論這個事,好像生怕惹禍上身似的。

  都斷手斷腳,毀容了,誰還敢摻和這個事。

  就連院子裡的幾個大嘴巴,都閉口不談。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享 】

  賈東旭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去了一趟醫院。

  他媳婦臉上的傷口已經處理了,不但上了藥,還包裹著一層紗布。

  「患者的傷勢不大,只是以後臉上肯定會留下疤痕。」

  這是醫院的大夫告訴他的。

  這一刻,賈東旭完全崩潰了。

  他不傻,相反還很聰明。

  他當然知道,這就是人家來報復來了,目的就是毀了秦淮茹的這張臉。

  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具體原因,他隱隱有了猜測。

  這一切,從他媳婦唆使他兒子撞李翠蘭的那一刻就註定了。

  他太了解聾老太太這個人了,也知道她有些有脈和手段。

  他也知道何大清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不是何大清在保城,他都懷疑是何大清乾的。

  那最有嫌疑的人就只有聾老太太。

  李翠蘭是聾老太太的乾女兒。

  僅憑這一點,就說的通了。

  可是他偏偏沒有證據。

  不論是他兒子,還是他媳婦,事發現場全被破壞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其實,從棒梗撞倒李翠蘭的那一刻,他的心裡一直惶惶不安,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

  直到過去了三個多月,他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以為這個事就算是過去了。

  現在他才明白,人家並沒有忘記這個事,只是在等待一個時機。

  等大家都淡忘了這件事,再出其不意。

  狠啊,真狠。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他的兒子被人打斷了四肢,留下了終生殘疾,他的媳婦被人劃花了臉,徹底毀容,他現在在勞改,每個月十二塊五毛錢根本養不活一家人……

  賈東旭都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每天在繁重的勞動中和擔驚受怕中度過。

  他感覺自己都快撐不下去了。

  有時候,他真想一死了之。

  或許,只有他死了才解脫了,而賈家才有活路。

  ……

  後院,聾老太太房中,李翠蘭的神情有些複雜。

  她怔怔的看著聾老太太,欲言又止。

  終於,她還是忍不住的開口了。

  「娘……」

  她還沒有把話說完,聾老太太就打斷了她。

  「別看著我,這件事不是我乾的,你也看到了,我每天都陪著你,哪有時間出去。」

  李翠蘭微微一愣,眼神疑惑,再一想,也確實如聾老太太所說。

  自從棒梗出事後,聾老太太就沒出過後院,每天寸步不離的陪著她,又哪裡有時間出去找人幹這髒活了?

  「那會是誰?」

  李翠蘭喃喃說道。

  「如果沒有深仇大恨,下手不會這麼狠吧。」

  聾老太太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

  「還能是誰。」

  話一出口,又覺的有些不合適,連忙說道。

  「閨女,你現在懷孕七個多月了,再有兩個來月就要生了,你現在別想這麼些煩心的事,安心養好胎,到時候再順順利利的生產。」

  「可千萬不能因為這些個事影響了心情,對孩子不好。」

  「娘,我知道了。」

  李翠蘭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不過還是硬生生的按捺了下去。

  聾老太太說的對,沒有什麼比她肚子裡的孩子更重要。

  ……

  派出所這邊也是一籌莫展。

  現場被破壞了,現場又沒有找到目擊者,等於一切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調查何雨柱的兩名公安幹警,還專門去了一趟95號四合院,詢問了閻埠貴鎖門的情況,也仔細的檢查了院牆,事實跟何雨柱說的一樣。

  這也就排除了何雨柱作案的可能。

  案件的偵破陷入了僵局。

  直到幾天後的禮拜天,隨著白寡婦帶著自己的弟弟和兩個兒子找上四合院,這才讓派出所迅速將嫌疑人鎖定在了何大清的身上。

  ……

  禮拜天。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跟著三個男人闖進了95號四合院。

  來人正是白寡婦和她的兩個兒子,以及她的弟弟白志軍。

  卻說,三個月前,白寡婦和她的兩個兒子被何大清趕出門後,便去了娘家。

  原以為何大清會腆著臉過來接他們娘仨回去,就一直心安理得的住在了娘家。

  而白寡婦的老娘和弟弟,弟媳,平時沒少得白寡婦的接濟,也就沒說什麼。

  只以為他們兩口子是吵架,過兩三天就好了。

  三天一過,白寡婦有點不淡定了。

  按說,何大清應該早就來接他們娘仨了,現在卻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雖然有點急了,可是白寡婦還是很自信。

  她知道何大清那個老色坯,根本就離不開她。

  還信誓旦旦的跟她老娘和弟弟打包票。

  「娘,你放心,何大清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還能不知道嗎?」

  「他現在就是在跟我賭氣,想讓我低頭,我如果現在低頭,以後就沒有咱們娘仨的地位了,您就放心吧,他肯定會來接我的。」

  白寡婦的老娘和弟弟,弟媳見她說的這麼肯定,也就相信了。

  畢竟,以前白寡婦是真沒少拿錢回娘家。

  這樣又過了幾天,還不見何大清的影子,白寡婦的老娘和弟弟都有些不樂意了,催著他們娘仨回去,好好跟何大清道個歉。

  無奈之下,白寡婦只好帶著兩個兒子回去了。

  沒想到,這次回去,已是物是人非,何大清連房子都賣了。

  大驚之下的白寡婦帶著兩個兒子一路哭著去了街道辦,求韓主任給他們娘仨做主。

  「韓主任,你可要為我們娘仨做主啊,何大清那個殺千刀的,拋妻棄子,拿了我的錢,賣了我家的房子,一聲不響的就跑了,這可讓我們娘仨怎麼活啊,嗚嗚嗚……」

  「呯!」

  韓主任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也不慣著她。

  「白秀娟,你哭什麼哭,你還好意思哭,你是怎麼對何大清的,你心裡沒數嗎?」

  「他養著你們母子三人,一養就是十年,不說感恩,至少也要講點良心吧,你們倒好,還母子三人一起打他,他能不跑嗎?」

  「工資是他掙的,房子是他買的,我問你,你有什麼錢?房子是你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