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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賈張氏的判決下來

  95號四合院的人還沒從傻柱調回食堂的震驚中走出來的時候,一則更讓他們感到震驚的消息突如其來。

  三天後,兩名穿著藍灰色制服的年輕人走進了95號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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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我們是法院的,請問張小花是住在這個院子裡嗎?」

  閻埠貴打量了一眼兩個年輕人身上的穿著的制服,瞳孔一縮,整個人都變的拘謹。

  法院的同志來了,還能有什麼好事?

  「張小花……」

  他疑惑的念叨著這個名字。

  「我們院子裡好像沒有這個人啊,同志,你們是來宣布判決的吧,這個張小花犯了什麼事?」

  法院的同志自動忽略了閻埠貴的問話,從公文包中抽出一張判決書,認真的看了一遍,喃喃道。

  「沒有張小花這個人嗎?沒錯啊,這裡是南鑼鼓巷95號。」

  接著看向閻埠貴問道。

  「同志,不麻煩你了,我們再問問其他的同志。」

  「誒,同志,我在這個院子裡熟,我來幫您問。」

  閻埠貴急忙說道,然後看向其他的住戶,扯開喉嚨問道。

  「這兩位是法院的同志,你們有誰認識張小花嗎?」

  張小花?

  現場的住戶面面相覷,紛紛表示不認識這個人。

  「張小花會不會是賈張氏啊?」

  這時,下班回來的許大茂在聽到了大家的話後,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也不怪他有此猜測,上次賈張氏被街道辦抓走後,王霞就放了話,要將賈張氏送到清河農場改造。

  再一看這兩位同志穿著法院的制服,頓時就將賈張氏聯繫了起來。

  「哦……」

  閻埠貴拖了一個長音,恍然大悟的說道。

  「兩位同志,對不起,我們只知道賈張氏這個名字,還真不知道她的本名,她家就住在中院,我帶你們去。」

  說著,閻埠貴就屁顛屁顛的往前帶路。

  很快,兩位法院的同志,和一些看熱鬧的住戶,就來到了賈家的門前。

  「呯呯呯……」

  隨著敲門聲響起,秦淮茹打開門走了出來。

  看著門前兩名穿著制服的年輕人,和後面圍觀的住戶們,秦淮茹頓時就愣住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兩位同志,她就是賈張氏的兒媳婦秦淮茹。」

  見狀,閻埠貴連忙說了一聲。

  「同志,你們這是?」

  秦淮茹回過神來,滿臉弧疑的問道。

  「同志,我們是東城區人民法院的。」

  兩名法院同志中,其中一人從公文包中拿出了判決書說道。

  「你的婆婆張小花,因為長期搞封建迷信,影響十分惡劣,且屢教不改,同時犯下誹謗罪,詐騙罪等數罪併罰,被東城區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兩年零六個月。」

  「過兩天會將張小花送去清河農場服刑,你們家屬這兩天準備一些衣服送過去。」

  「這是判決書,你收好。」

  說完,法院的同志將判決書塞到了秦淮茹的手裡。

  秦淮茹整個人都似懵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她的婆婆賈張氏判了兩年零六個月。

  隱隱之中,心裡莫名的湧起一股子快意。

  這個好吃懶做的死老太婆,以前動不動就罵她,打她,現在好了,遭到報應了。

  活該。

  大家自然不知道秦淮茹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在聽到這個判決後,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賈張氏找何雨水要糧食,大罵李翠蘭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大家原以為賈張氏最多是被街道辦批評兩句,再不濟就是罰去掃大街,沒想到這次會判的這麼重。

  看來,街道辦對這個院子裡的人厭惡到了極點,也不像之前那樣調解了,直接扭送到派出所,並且要求重判。

  一時間,人人自危。

  特別是像周春梅那種喜歡嚼舌根,挑撥是非的人,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同的是,許大茂滿臉喜色,興奮的大喊了一句。

  「感謝法院的同志為民除害,總算是將這個撒潑打滾的封建餘孽送到農場去了,這下院子裡清靜多了。」

  聞言,兩個法院的同志複雜的看了許大茂一眼,也沒說什麼,笑了笑便離開了。

  不遠處,東廂房的屋檐下,看著仍然是處在怔愣當中的秦淮茹,李翠蘭嘴角的弧度快壓不住了。

  「一家子白眼狼,活該。」

  她暗暗罵了一句,便往後院走去。

  不多一會,拖著一身疲憊的賈東旭回到了家中。

  他皺了皺眉,直覺告訴他家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他的媳婦滿臉悽苦,眼眶都是紅的,好像哭過一樣。

  而棒梗也沒了之前的機靈勁,像個木頭一樣,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只有3歲的小當,軟軟的喊了他一聲爸爸。

  「這是怎麼了?」

  賈東旭沉著臉問道。『

  「東旭……」

  秦淮茹剛一開口,眼淚就流了下來。

  「媽,她,她被判了……」

  她顫顫巍巍的將判決書送到了賈東旭的手中。

  賈東旭接過判決書,掃了一眼,頓時如遭雷擊。

  「為什麼會這樣?」

  他怒吼了一聲,將判決書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呯」的一聲巨響,棒梗和小當嚇得瑟瑟發抖,滿眼畏懼的看著賈東旭。

  「東旭,別嚇著孩子們。」

  秦淮茹也嚇了一跳,看著處於暴怒邊緣的賈東旭戰戰兢兢的說道。

  這次,賈東旭意外的沒有打他,全身的力氣就像抽空了一般,軟軟的靠在椅子上。

  「完了,我們賈家完了。」

  「傻柱犯了那麼嚴重的盜竊罪,都沒有送去農場勞改,反而是又把他調回了食堂,他們憑什麼送我媽去農場勞改,太不公平了。」

  誰知,聽到賈東旭喃喃自語的秦淮茹神情輕輕一震,不敢相信的問道。

  「東旭,你說什麼?傻柱又調回食堂了,這不可能吧?」

  賈東旭目光複雜的看著她,喃喃說道。

  「是啊,你高興了,傻柱又調回食堂了。」

  「不是,東旭,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淮茹急忙說道。

  「東旭,你知道的,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