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
他連連搖頭，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你們瘋了？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這個圈子的教父！是神！」
「任何企圖窺探他的人，下場都只有一個。」
維格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被從網絡世界裡徹底抹除，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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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我不想死。你們走吧，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會做。」
維格轉過身去，似乎打算不再理會他們。
這反應在秦煥的意料之中。
他給了漂亮國隊長一個眼神。
下一秒。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響起。
一副冰冷的手銬，被漂亮國隊長放在了維格面前的桌子上。
維格的身體猛地一顫。
「根據愛國者法案，任何知曉恐怖分子信息卻不配合調查的人，都將被視為同夥。」
漂亮國隊長的聲音冷得像冰。
「通敵恐怖分子，這個罪名，足夠讓你在索倫監獄裡把牢底坐穿。」
「你！」
維格猛地回頭，又驚又怒。
「你們這是威脅！這是濫用職權！」
「你可以試試看。」漂亮國隊長面無表情。
維格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死死地盯著那副手銬，又看了看兩個煞神一樣的男人。
他知道，他們不是在開玩笑。
幾分鐘後，他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徹底癱軟在椅子上。
「好吧……算你們狠。」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但是，我警告你們，那個人不是你們能想像的。」
「想見到他，根本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麼？」秦煥追問。
維格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除非，能集齊『天啟四騎士』的密碼。」
「天啟四騎士？」秦煥皺眉，這是什麼中二的代號。
「那是『上帝』座下最強的四個守護者，也是唯一能直接聯繫到他的人。」維格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每個人都掌握著一部分關鍵密碼，只有四份密碼合一，才能開啟通往神域的大門。」
「我們怎麼找到這四個人？」漂亮國隊長問。
維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又夾雜著些許得意的古怪笑容。
「你們不用找了。」
他頓了頓，抬起頭，直視著秦煥。
「因為，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的代號，『零域』。」
「天啟四騎士，聽起來很唬人。」
秦煥打破了沉默，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
「但本質上，我們只是四個互不相識的黑客。」
維格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們甚至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只通過代號聯繫。」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
「『天啟四騎士』只是個虛名，一個方便『黑客上帝』使喚我們的標籤。」
維格的聲音有些顫抖，他開始詳細地解釋起來。
「櫻花國的『暗梭』，擅長數據滲透，像一把無聲的梭子，能穿透任何防火牆。」
「棒子國的『虛鏡』，精通製造虛擬身份和假象，你永遠不知道網絡對面的是誰。」
「還有白熊國的『碎碼』，一個暴力破解狂人，任何加密在他面前都撐不了多久。」
「最後就是我，『零域』。」
維格指了指自己，臉上露出一個苦澀的笑。
「我負責構建無法被追蹤的絕對領域，為他們的行動提供掩護。」
秦煥和漂亮國隊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凝重。
這個所謂的「天啟四騎士」，簡直就是一支頂尖的線上特種部隊。
分工明確，能力互補。
「所以，你們四個從未見過面？」漂亮國隊長追問。
「沒有。」維格搖頭，「我們唯一的交集，就是共同持有一段密碼，只有集齊四段，才能獲得求見『黑客上帝』的資格。」
這下麻煩了。
秦煥的眉頭緊緊皺起。
跨國追捕三個頂級黑客，這已經不是打草驚蛇的問題了，這簡直是在蛇窩裡引爆一顆炸彈。
櫻花國、棒子國、白熊國……
這三個國家的情報機構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一旦他們在大夏之外的國度展開行動，必然會引起連鎖反應，甚至可能引發國際爭端。
更何況，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小丑」，絕對不會坐視他們這麼輕易地集齊密碼。
「情況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漂亮國隊長沉聲說道，打破了房間裡的僵局。
「我們不能貿然行動。」
秦煥表示同意。
這件事必須從長計愈，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維格身上。
「把你手上的那段密碼拿出來看看。」
維格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
漂亮國隊長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掃了過去，無形的壓力讓維格的額頭滲出冷汗。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在兩個頂級軍人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是徒勞的。
維格顫抖著從脖子上取下一個掛墜，那是一個看起來頗有年頭的銀質懷表，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劃痕。
他走到窗邊，費力地拉上了厚重的窗簾。
隨後，「啪」的一聲，他關掉了房間裡所有的燈。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在死寂的黑暗中，只有維奇粗重的呼吸聲。
下一秒，一抹幽綠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
光芒來自維格手中的懷表。
錶盤上沒有指針，只有四個綠色的阿拉伯數字在緩緩發光。
5、4、1、8。
秦煥眯起眼睛，將這四個數字牢牢記在心裡。
這串數字看起來毫無規律，就像是隨機生成的亂碼。
但秦煥的腦子飛速運轉，他用中文的諧音將這串數字念了一遍。
「五四一八……」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有意思。」
漂亮國隊長在黑暗中看向他，雖然看不清表情，但語氣中充滿了疑惑。
「什麼有意思？」
「在我的母語裡，這串數字的諧音，聽起來像一句不太禮貌的話。」秦煥解釋道。
「『我是你爸』。」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漂亮國隊長顯然沒能理解這個東方文化的冷笑話，但維格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了起來。
「不！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巧合！密碼需要全部集齊才能解讀出真正的含義！」
「或許吧。」
秦煥不置可否。
這個「黑客上帝」，要麼是個極度自負的傢伙，要麼就是個惡趣味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