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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難道真的有輕功存在?

  他默默地將這把巨大的玄鐵西瓜刀綁在了自己的腰間。

  軍備庫的窗戶敞開著,外面是沉沉的夜色。

  秦煥不想跟那些被脅迫的警員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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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是無辜的。

  他要找的,只有一個人。

  面具男。

  秦煥沒有絲毫猶豫,一個翻身,直接從三樓的窗戶躍了下去。

  身形矯健,落地無聲。

  邦尼有樣學樣,也跟著往窗外一跳。

  「我也來!」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呻吟。

  子午探頭往下看了一眼,只見邦尼摔了個四腳朝天,正齜牙咧嘴地揉著屁股。

  「嘖嘖嘖。」

  子午搖著頭,一臉嫌棄。

  「輕功這麼差,以後別說是我搭檔。」

  秦煥抬頭看了一眼,心中充滿疑惑。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有輕功這種東西?

  三人很快匯合,潛入了黃昏小鎮的大街。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整條大街燈火通明,店鋪的霓虹燈閃爍著,路燈將街道照得亮如白晝。

  可放眼望去,空無一人。

  沒有行人,沒有車輛,甚至連一絲風聲都沒有。

  死寂。

  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秦煥不再隱藏。

  他掏出手槍,對著天空猛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寂靜的街道上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面具男!」

  秦煥的聲音傳遍了整條大街。

  「我來了,出來見我。」

  「我就在這裡等你。」

  聲音落下,他立刻拉著邦尼躲進了一旁的巷子口,找到一處掩體潛伏起來。

  空氣再次陷入死寂。

  但這一次,多了一絲肅殺的氣氛。

  沙……沙……

  一個拖沓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在空曠的街道上響起。

  那聲音很慢,很有節奏,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臟上。

  一個身影從街道的盡頭緩緩出現。

  他戴著一張慘白的面具,身形高大。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條腿似乎有殘疾,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而他手中拄著的,竟然是一把改裝過的狙擊槍。

  槍托著地,被他當作了拐杖。

  面具男慢慢地走到街道中央,停下腳步。

  他那雙隱藏在面具後的眼睛,仿佛能穿透牆壁,精準地鎖定了秦煥的位置。

  「在我的黃昏小鎮,破壞規矩的人……」

  他的聲音沙啞而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只有死路一條。」

  巷子口,一直表現得高深莫測的子午,在看到面具男的那一刻,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仿佛看到了什麼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

  下一秒,他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那速度,比兔子還快,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巷子深處。

  前輩跑了?

  秦煥心頭一驚,但此刻已經容不得他多想。

  面-具男帶來的壓迫感太強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從掩體後探出自己的狙擊槍,瞄準鏡的十字准心瞬間套住了面具男的胸口。

  砰!

  又是一聲槍響。

  子彈出膛,帶著灼熱的氣流,精準地命中了目標。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向後踉蹌了兩步。

  搞定了。

  秦煥的眼中閃過一絲冷靜。

  無論對方有多詭異,終究還是血肉之軀,擋不住狙擊槍的子彈。

  面具男仰面倒在地上,胸口的裝甲破開一個大洞,一動不動。

  秦煥緊繃的神經稍稍一松,但握著槍的手卻沒有放下。

  「我去看看。」

  邦尼膽子最大,他端著槍,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

  子午站在原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菸捲,叼在嘴裡,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琢磨不透的意味。

  秦煥跟在邦尼身後,保持著隨時可以開火的距離。

  邦尼走到「屍體」旁,用腳尖踢了踢面具男的腿。

  沒反應。

  他又大膽地俯下身,想去揭開那張詭異的面具。

  可當他的視線掃過對方胸口的破洞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破洞裡,沒有血肉,沒有內臟,甚至沒有一絲紅色的痕跡。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仿佛連接著某個虛無的空間,還在緩緩旋轉。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秦煥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小心!」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那具「屍體」猛地彈起,一隻覆蓋著黑色裝甲的手,快如閃電,死死掐住了邦尼的脖子。

  「呃!」

  邦尼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雙腳離地,在半空中無力地掙扎。

  「媽的!」

  秦煥怒吼一聲,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火舌噴涌而出,數十發子彈組成的金屬風暴,盡數傾瀉在面具男的身上。

  然而,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並未出現。

  子彈打在那身漆黑的裝甲上,只迸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脆響和耀眼的火星,連一道白印都沒能留下。

  這玩意的防禦力,簡直離譜!

  眼看邦尼就要被活活勒死,秦煥心急如焚,卻又投鼠忌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閃過。

  是子午。

  他不知何時已經沖了過來,面色沉靜,擋在了邦尼身前。

  面具男似乎覺得勒死邦尼太過無趣,另一隻手的手腕裝甲滑開,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子午。

  嗡——

  刺耳的能量聚集聲響起。

  穿甲彈!

  「老東西,讓開!」秦煥目眥欲裂。

  子午卻恍若未聞,只是將那把鏽跡斑斑的玄鐵殺豬刀橫在胸前。

  下一秒,一道熾白的光束從炮口噴出。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古老的鐘聲被撞響。

  玄鐵殺豬刀與穿甲彈精準地撞在一起。

  子午整個人如同被攻城錘正面擊中,倒飛出去十幾米遠。

  他在空中硬生生擰轉身體,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噗。」

  一口鮮血從子午的虎口噴出,握刀的手劇烈顫抖。

  他那頭原本還算飄逸的頭髮,此刻被爆炸的餘波燙得根根捲起,像極了綿羊的毛。

  場面一度有些滑稽。

  可沒人笑得出來。

  面具男似乎對子午能接下這一擊感到意外,鬆開了邦尼。

  邦尼軟倒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

  子午卻看都沒看自己流血的虎口,慢悠悠地抬起手,將嘴裡那根早已燃盡的菸捲取下,吐出一口煙圈。

  「十五年了。」

  他沙啞的嗓音在寂靜的街道上響起,透著一股濃濃的滄桑。

  「黃昏鎮的債,今天也該有個了斷了。」

  說完,他竟不顧自身的傷勢,一步步朝著那個怪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