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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口碑!票房!全都有了

  岳雲棚聽得嘴巴越張越大,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我的天吶!

  這都是什麼神仙事跡?

  這簡直比評書里說的什麼隋唐好漢還要猛啊!

  這些可都是頂好的素材!年底攢新段子,這不就有了?

  不,不對!

  段子?

  格局小了!

  這麼牛逼的人物,這麼傳奇的經歷,要是能拍成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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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票房不得炸了?!

  就在岳雲棚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把這些事跡改編成相聲時,一旁的吳景突然沉聲開口。

  「我想拍一部電影。」

  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

  王保牆和岳雲棚都愣了一下,齊刷刷地看向他。

  吳景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秦煥那張年輕卻堅毅的證件照,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灼熱。

  「就拍秦煥,拍他執行的這些任務。」

  「這題材,這人物,只要我們好好拍,絕對能成!」

  吳景越說越激動,仿佛已經看到了電影上映後萬人空巷的盛況。

  「口碑!票房!全都有了!」

  王保牆一拍大腿,激動地站了起來。

  「景哥!我同意!必須拍!算我一個,我不要片酬,能讓我在裡面演個角色就行!」

  他的臉上滿是嚮往。

  能參演這樣一部註定會載入史冊的電影,是多少演員夢寐以求的事情。

  岳雲棚的心也跟著火熱起來,小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

  機會啊!

  這可是天大的機會!

  他連忙舉起手,像個急於回答問題的小學生。

  「我我我!景哥,牆哥,也算我一個唄!我也想演!」

  「我不要錢,管飯就行!」

  說完,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興奮瞬間垮了一半,小聲嘀咕起來。

  「不過……這事兒可千萬別讓我師傅知道。」

  王保牆樂了,故意逗他。

  「怎麼?怕你師傅跟你搶角色啊?」

  岳雲棚的臉頓時皺成了苦瓜。

  「那倒不是……我是怕他非要摻和進來。」

  他湊到王保牆耳邊,壓低聲音吐槽。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師傅那眼光……這些年拍的都是些什麼爛片啊!」

  「他要是來了,非得把這麼好的本子給攪和黃了不可!」

  「好傢夥!」

  王保牆一把推開他,指著他的鼻子大笑。

  「你小子行啊,敢在背後這麼編排你師傅!回頭我告訴他去,罰你抄家規一百遍!」

  岳雲棚急了,連忙擺手。

  「別別別,牆哥,我錯了,我就是打個比方……」

  兩人正鬧著,一直沉默的吳景突然開口了。

  他的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落在了岳雲棚的臉上,上下打量著。

  那眼神,就像是在審視一件貨物。

  岳雲棚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景哥,你……你看我幹嘛?」

  吳景的表情很嚴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小岳,說句實話。」

  「這部電影,可能不太適合你。」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岳雲棚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感覺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不……不適合?

  為什麼?

  吳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語氣直白得有些傷人。

  「你的形象,太搞笑了。」

  「不是說你不好,但在觀眾的印象里,你一出場,大家就想笑。」

  「而我們這部電影,需要的是嚴肅,是鐵血,是九死一生的緊張感。你往那一站,觀眾容易出戲。」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子,不重,但一下下地敲在岳雲棚的心上。

  他想反駁,卻發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吳景說的,是事實。

  他最大的優點,在此刻成了最大的缺點。

  吳景頓了頓,似乎覺得話說得有點重,緩和了一下語氣。

  「不過……」

  岳雲棚的心裡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不過什麼?

  難道還有轉機?

  吳景的目光轉向窗外,悠悠地說。

  「要是能把於遷老師請來,那效果就不一樣了。」

  於遷。

  岳雲棚師傅的搭檔。

  那個愛抽菸、喝酒、燙頭的男人。

  岳雲棚的腦子嗡的一聲,剛剛燃起的小火苗,瞬間被狂風吹滅,連一縷青煙都沒剩下。

  王保牆在一旁聽著,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哎,遷哥確實可以!別看他平時也說相聲,可人家演起戲來,那叫一個穩!演個老謀深算的大反派,或者經驗豐富的老兵,絕對沒問題!」

  吳景的眼神里流露出欣賞。

  「對,於老師身上有那股子勁兒,壓得住場。他要是能來,電影的質感能上一個台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的岳雲棚。

  岳雲棚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上的拖鞋。

  心裡又酸又澀,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是啊。

  於大爺……

  自己怎麼能跟於大爺比呢。

  無論是資歷,還是演技,自己都差得太遠了。

  吳景說得沒錯,自己確實不適合。

  參與這部電影,看來是徹底沒戲了。

  他緩緩站起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那什麼,景哥,牆哥,你們先聊著。」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沒等兩人回應,就失魂落魄地轉過身,一步步挪出了房間。

  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

  屋裡,王保牆看著岳雲棚離去的背影,碰了碰吳景的胳膊。

  「景哥,你剛才那話,是不是說得太直了?你看給小岳傷心的。」

  吳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臉上沒什麼表情。

  「長痛不如短痛。」

  「這是拍電影,不是過家家,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沉默片刻後,王保牆和吳景對視一眼,突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吳景指著還在播放新聞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笑意未減。

  「行了,別管他了,讓他自己難過去吧。」

  「快,接著看,剛才秦煥孤身闖龍潭虎穴那段,我得再拉回去看一遍!」

  大夏,最高會議室。

  氣氛肅穆,菸灰缸里已經積了厚厚一層。

  為首的老者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每一聲都像是叩在與會者的心上。

  「關於新聞發布會,都說說吧。」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最近發生的事……不能說。」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率先開口,語氣果決。

  「一旦公布,就等於我們親手為漂亮國洗清了嫌疑。」

  「之前我們引導的輿論,造的勢,就全白費了。」

  「不僅白費,還會反噬。」

  另一人接話。

  「全世界都會看我們的笑話,我們大夏的國際信譽會受到嚴重影響。」

  這才是問題的核心。

  有些真相,是不能拿到檯面上的。

  尤其是在這種全球矚目的關鍵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