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吉慶一聽,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
心裏面是真的很開心很開心,趕緊開口說:"對對對,以後我們也是中浩控股投資的企業了。"
「那也是中浩內部體系內的成員企業了,是應該要好好地相互了解,這樣以後才能夠好好地合作。」
其實想想這點,劉吉慶像是在做夢一樣。
中浩在深市是什麼樣的存在,基本上已經不用解釋了,那就是一個頂級,巔峰的存在。
一般企業只能在他們的面前嘆息,頭都不敢抬起來看。
現在深市,乃至於全國,有多少個企業,都在想著和他們合作。
只要是和他們合作了,這些企業,都會拿出來作為一個宣傳的資本。
比如說,他們在談單,談不下來的時候,都會拿出來這個項目跟對方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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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們公司,曾經我們還和中浩控股合作過,我們實力,你還用懷疑我們嗎。」
而且,這一招還特別的管用,一般拿出來了,基本上都能夠很快的把事情給處理好。
單子也能夠順順利利地談下來。
更別提說是要成為他們的成員企業了,只要是進入到了他們生態環當中的企業。
用普通人的話形容,就是一夜暴富。
昨天還窮得沒飯吃的一個人,可能在翻身後,馬上就成為了頂級富豪,馬上就站在了人生最巔峰的地位上。
讓人不可思議。
企業也一樣存在一夜暴富的現象。
可能很多企業,一直以來默默無聞,安安靜靜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可是忽然那一下,一個機會來了,他們企業馬上就開始實現大的跨越,迅速地成為了一個頂級企業。
企業和人一樣,越是需要運氣,需要機遇的。
來之前,他完全沒有想那麼多,就想著,很久沒有見面了,過來見見王靜。
王靜離開公司的這段時間裡面,他多多少少也聽說了王靜在港城那邊的生活。
一個他們公司的副總經理,竟然回了港城後,跑到了一個酒店裡面去當服務員。
他心裏面很是不舒服,總覺得王靜這選擇,也太讓人不理解了。
畢竟他也不知道王靜家裡面的真實情況,更加不知道,錢在王靜心裡的地位很低。
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父親癱瘓,只能靠著輪椅行動。
弟弟又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王靜自然肯定會選擇暫時放下事業,隨便找一個最普通的工作做著。
他不是在港城找不到待遇更好的工作,以他在內地資歷。
在港城找到一個二把手的工作,完全是有可能的。
只是,一旦一個人站在那個位置上,那就要承擔起來那個位置上的責任。
高管,外表看上去,好像很是光鮮亮麗,可實際上,他們真的光鮮亮麗嗎。
一點都不,因為他們要面對很多的責任,很多的工作。
晚上電話都不敢關機,睡覺都在隨時待命。
不但如此,還要天南海北地到處跑,到處應酬。
如果回了港城,還是沒有更多的時間陪伴在家人的面前,那王靜肯定不會選擇回去。
會繼續呆在原來的公司。
畢竟原來的公司老闆,已經給了他一切想要的尊重等等。
原本只是想要來勸說下的,結果好了,王靜竟然給他帶來了很大的驚喜。
竟然把深市一般人都很難見到的柴老闆給叫了過來,他的未婚夫,竟然是港城的包公子。
想到這裡。
他是一個有些迷信的人,平日裡面總相信一些古怪的東西。
以前他就認為,王靜就是他的福星。
因為王靜到了公司後,公司裡面的業務,是真看著看著蒸蒸日上的。
尤其是現在,他又給他們公司帶來了這麼大的機遇,以及驚喜,更加堅定地認為,王靜真的就是他人生裡面的福星。
故而,心情是真的很好很好。
對於王靜想要進入中浩控股的目的,柴進從此時此刻,望著王靜。
原本以為王靜會直接講出來,但他沒有想到的是,王靜還是沒有。
心裏面更加不用講了,更加的好奇,好奇王靜為何要一定進入到他們的公司。
什麼完成夢想,那全部都是扯淡的話。
後面,說要了解他們公司裡面的內部流程,只是為了未來更好的溝通,合作。
這點理由還說得過去。
可問題是,一開始,王靜也沒有想到柴進會投資劉吉慶吧。
也就是說,王靜在沒有預料到後面合作的事情時,就說要進入到他們的公司。
那肯定是有別的目的。
當然了,他也誰很相信王靜的人。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是很多,可是他已經知道了他們身上的很多故事。
更加知道,王靜並不是一個把錢看得很重的東西。
一個從來不把錢當成一回事的人,就不會被各種利益給糾纏。
一個不被利益給糾纏的人,走在外面,那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威脅到他,利用到她。
他堅信,王靜肯定還是會對自己說出來。
只是桌子上還有他的原來的同事,他原來的老闆,畢竟有外人在場,不太好講。
想到這裡,柴進靜靜地端起了杯子,喝了口說;"以後,我們都會蒸蒸日上。"
「對,柴總講得對,蒸蒸日上!以茶代酒,我敬你們兩位。」劉吉慶的情緒,在興頭上。
故而舉起了杯子。
包亮這時候開口說了句:「我們難道就在這裡一直喝茶,喝到晚上?」
「劉總,我和進哥一二十個億都準備掏出來了,難道你不請我們吃飯嗎,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了。」
完全是玩笑話,弄得劉吉慶愣了下。
然後很是尷尬地大笑了下:「你看看我們,光在這邊聊工作的事情了,到了吃飯地點了我們也沒有人注意。」
「王靜來了,那自然不可能少得了這頓飯。」
「更何況,他還給我帶來了你們兩個大老闆。」
「走走走,我們去樓上包廂,那邊早就準備好了,就等我們上去了。」
說著,劉吉慶非常客氣地站起來,然後在前面帶路。
其他幾個人,也全都站了起來,然後跟在了後面,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