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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陰影是一輩子的

  朵雅和赤紫藉口去玩,率先結伴離開。

  回到家中,凌煙看著兩個還在沉睡的小崽有些心焦。

  「他們怎麼還不醒呀。」

  銀澤一直陪著他們,聽到凌煙問便解釋道:「銀霜祭司說他們會昏睡一段時間,是正常的。」

  凌煙聞言點點頭,心裡開始期待,這兩個崽醒來之後,會不會有什麼不同。

  想著想著,她又開始回憶之前看銀霜跳舞時的那種狀態。

  只是這一次,無論她怎麼努力,都不能用那些異能,將她身體內描繪過的那些節點連接在一起。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就好像她的身體裡缺少一部分什麼東西。

  而唯一的進步就是,凌煙能感受到她身體裡存儲的能量了。

  這也就意味著,她的異能從被動轉為了主動。

  她以後,可以自由控制她體內的異能了。

  為了試驗,凌煙還拿出一枚火晶試著吸收了起來。

  這一次她的能量沒有得到消耗,但這枚火晶里的能量也被她吸收走了。

  終於不用再跟那些死獸骨頭打交道了,凌煙長舒一口氣。

  儘管那些骨頭已經全部被她解決完了,但凌煙覺得,陰影是一輩子的。

  這段時間,她的手都要洗禿嚕皮了。

  凌煙正想要跟獸夫們分享一下自己的發現,忽然覺察到自己手中的爪爪動了動。

  她趕忙低頭去看,正對上兩雙藍汪汪的眼睛。

  冽崽羞澀的把自己的爪爪從阿母手中抽走,有些害羞的垂下了腦袋。

  甚至在凌煙想要摸一摸他們的腦袋時,兩個崽崽還躲了躲。

  明知道他們有了傳承,就會和她生分,凌煙還是忍不住有些心酸。

  她的崽崽在還不能獨立的時候,傳承已經教會了他們不依賴。

  不過這是好事,他們以後會和其他崽子們一樣,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生活。

  父母之愛子,總想著傾盡所有。

  兩個崽崽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出發前阿父叮囑他們,去了祭祀台上要聽話。

  他們聽話照做了,等到再醒來的時候,腦海里多了許多的東西。

  以前不理解的,想不通的許多東西,好像都清楚了。

  只是有很多東西和他們學到的不一樣!

  比如,為什麼他們腦子裡的東西,不叫他們親近阿母呢?

  阿母剛剛都不高興了。

  冽崽小心翼翼的上前來,像以前那樣蹭了蹭凌煙的手背,凜崽也學著他的樣子,蹭了上來。

  對於兩個崽崽的親近,凌煙自然十分高興。

  在她這裡,兩個崽崽還是不到一歲的小寶寶呢。

  只有一直在身後看著的幾個獸夫黑了臉,都有傳承了還撒嬌。

  此時,兩個崽子的目光明顯比之前睿智了不少,那種清澈愚蠢的好騙已經消失殆盡了。

  盯著幾個阿父吃獸的目光,凜崽還挑釁般的用下垂的尾巴尖圈了圈凌煙的手腕。

  冽崽!!!哥哥找死能不能不要帶上他!

  果然,冽崽就聽到那幾個阿父一面哄著阿母去休息,一面對阿母說帶他們出去檢查檢查。

  冽崽……也不是很想檢查。

  但是阿父一隻手能拎他和哥哥兩個崽,欸~

  ……

  這幾日的溫度一直在升高,但城外的水果也多了起來。

  凌煙吃不完儲存了一部分後,決定試著做點果酒嘗一嘗。

  也不知道猴族那邊用的是什麼果子,反正凌煙這邊選了她喜歡的。

  首先是口味類似於桑葚和藍莓的水果,這兩個屬於入門級的,凌煙打算先拿它們試試水。

  時隔幾日,從猴族那裡換來的酒麴草終於派上了用場。

  凌煙叫白珩把酒麴草烘乾後碾碎,還過濾了幾遍。

  過濾之後的酒麴草泛著微微的乳白色,聞上去倒是沒什麼味道。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不過凌煙覺得,猴族都能成,她沒有成不了的道理。

  這樣想著,凌煙又去找了一些沒用過的罈子來。

  因為黏土的原因,這些罈子都是黑色的。

  這顏色……看得凌煙有些糾結。

  這攤子,她的果酒泡到什麼程度,根本一點都看不出來。

  凌煙想了想,在空間裡找了找後,終於找到了一塊同名度很高的不知道什麼石頭。

  用這個做瓶子,不就可以看到顏色了嘛。

  「煙煙?」塞諾和墨桓走了過來,看著她抱著大大的石頭,站著在發呆。

  墨桓用蛇尾捲走那塊體積不算小的石頭看著凌煙道:「不重?」

  「不重啊。」見他們過來,凌煙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聽著她的回答,墨桓和塞諾對視了一眼。

  這力量,以後他們都得悠著點了。

  「煙煙,要做什麼?」塞諾問道。

  他們在屋內就聽見凌煙和白珩在搗鼓什麼,等了半天也不見凌煙叫他們。

  出來一看卻發現她在玩石頭。

  「做幾個瓶子。」凌煙指著被墨桓捲走的那塊石頭,「就是不知道這種石頭能不能做。」

  塞諾蜷起手指敲了敲後問道:「煙煙,要瓶子做什麼?」

  「想做一點果酒,透明的瓶子裝會好一點。」凌煙期待的看著塞諾。

  一旁一直沉默著的墨桓,聽見凌煙的話後,卷著石頭的蛇尾又緊了緊。

  塞諾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怎麼能說出拒絕的話來。

  「能做,你想要什麼形狀的?」

  「我去畫下來,辛苦你們啦。」凌煙說著,跑進屋裡去拿東西。

  塞諾見墨桓還卷著石頭不肯放下來,湊近道:「聽說你喝酒後傻了?」

  墨桓眼神一凜,他那叫醉了,而且煙煙說了他很乖!

  「明天野外見。」隨著墨桓的話音落下,那塊石頭也被他『咚』的一聲放在了地上。

  塞諾挑眉:「輕點別摔壞了。」

  墨桓出門的身影頓了一下,他剛剛應該沒有很用力吧?沒有吧?

  凌煙畫好圖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塞諾一人蹲在那塊石頭面前比劃著名。

  「諾諾,做這樣的。」凌煙將圖紙遞給塞諾後,又問道:「墨桓呢?」

  「哦,墨桓說他出去溜達溜達,煙煙畫的真好看,做多大?」塞諾將凌煙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對哦,塞諾是看不懂她標的尺寸的。

  凌煙乾脆和塞諾一起做起了瓶子。

  不得不佩服她選原材料的眼光,這塊石頭整塊時透明度也就一般。

  沒想到切割打磨後,竟然只比玻璃模糊一點點。

  說到玻璃……算了,好像也用不著不折騰了。

  塞諾鋒利的指甲,集切割打磨拋光於一體。

  一時間碎石翻飛,幾個瓶子初見雛形。

  甚至塞諾還無師自通,幾個瓶子一一給她都配上了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