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64章 自由的代價

  凌煙仍舊處於腎上腺素飆升的狀態,根本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什麼的時候,她已經被裹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白珩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抱著她往家的方向走去。

  身後傳來一陣窸窣聲,凌煙掙扎著想要探出頭去看看,後頸卻被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凌煙被捏住命運的後脖領子,立馬老實了,她乖乖縮在白珩的懷裡。

  這人的低氣壓幾乎都要實質化了,但凌煙覺得還是得撈一撈翎川。

  「那個,是我想玩的。」凌煙拉了拉白珩的耳朵,原本大步向前走著的男人立馬站住了腳步。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剛剛看到翎川收了翅膀直接帶著凌煙下墜的那一幕,那種害怕到心臟都要炸開的感覺,白珩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翎川他怎麼敢的,一旦出了意外……他怎麼敢!

  白珩深吸一口氣緩和了面色後,才低頭看向凌煙:「怕不怕?」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凌煙下意識的搖搖頭,她信任翎川,所以只是覺得刺激,並不害怕。

  「可是我怕。」白珩的聲線甚至帶著顫抖。

  聽到白珩這話,凌煙瞬間愣住了,確實是她考慮不周,肯定嚇到他們了。

  「是我想玩…翎川他只是…」凌煙解釋道。

  「煙煙,他知道這麼做的後果。」白珩的潛台詞就是翎川既然敢做,就要承擔後果。

  回到獸洞,白珩冷著臉熱了洗澡水,幫凌煙洗完澡烘乾頭髮,盯著她咽下一枚晶石後,去了廚房。

  這期間,竟是一句話都沒和凌煙說過。

  凌煙自知理虧,乖乖蹲在客廳里,看著外面的雨幕逐漸濃重。

  怎麼白珩他們就突然回來了呢,也不知道翎川怎麼樣了。

  剛剛白珩帶著自己回來,墨桓和塞諾直接拖走了翎川,連赤華也跟了上去。

  還好今天銀澤帶著兩個崽崽去找狐燼玩了,否則她不是更社死。

  其實凌煙不知道,由於他們選擇的『自由飛翔』的場地離部落太近了,有不少獸人都看到了他們的『表演』。

  但也只能感嘆一句,高階獸夫就是受寵,還能帶著伴侶這麼玩?

  殊不知受寵的高階獸夫本獸,此時正被揍的鼻青臉腫根本爬不起來。

  墨桓下手狠也就算了,塞諾竟然用水流纏著他不讓他飛,多少年的情誼,就這麼化為泡影了,嘖。

  「塞諾,不至於吧?」翎川用風刃劈開將他包裹住的水流,喘著粗氣對著塞諾道。

  「你剛剛不是很會玩嗎?怎麼沒想過至不至於。」塞諾淡聲道,一揮手,數道水球又向著翎川襲來。

  因為下著雨,這裡反而成了塞諾最好發揮的場地。

  「我那是…我只是想讓煙煙開心。」翎川為自己辯駁著,他肯定是有把握保證煙煙的安全,才帶著她玩的。

  「用這種危險方式讓她開心?」墨桓的雷球伴著他的怒斥迎面砸來。

  「不是……」翎川來不及反駁,用力閃避但還是被擦傷了半邊身子。

  這股巨力讓他直接摔進了樹林,連帶著連累了好幾棵碗口粗的大樹。

  還沒等他喘勻粗氣,攻擊又接踵而來,翎川只好繼續狼狽逃竄。

  這兩個人,恰好將傷害拿捏到打不壞他,又叫他十分不好受的程度,有了塞諾的牽著,他甚至連飛都飛不起來。

  不過翎川也知道,這是該他受著的。

  但凡他抱著煙煙下落時,翅膀是張開的,這幾個雷球都不用挨,頂多被揍一頓。

  余光中,翎川看到一直站在一邊沒有動手的赤華,心裡還有些慰藉

  墨桓不用說,要不是怕不好跟煙煙交代,他恨不得直接做掉自己,塞諾這傢伙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這赤華倒是個實在獸。

  他這樣想著,以至於赤華靠近的時候他根本沒有設防,然後便被一根藤蔓捆起下肢,倒著吊在了樹上。

  翎川……

  大意了。

  此時風雨驟起,翎川被風吹得左右搖盪,大雨傾瀉而下,沾濕了他的羽毛。

  「翎川你實在是太不懂事了,反省一下吧。」赤華邊打結邊說道。

  等他忙活一通將翎川捆的老老實實後,才追上了已經走遠的另外兩人。

  「喂,放我下來我知道錯了。」翎川對著遠去的三人大喊道。

  他左右掙扎著,可惜赤華這藤蔓像是有生命一般,不管他是人形還是獸形,始終緊緊捆著他的下肢。

  翎川泄氣的看著他們的背影遠去後,一個用力翻身直接坐上了樹枝。

  罷了,晚點再回去,免得被揍第二頓。

  另一邊。

  「咱們這麼走了沒事吧?」赤華有點心虛。

  「沒事,這幾座山上的野獸早就跑沒了影,就算有也傷不到他。」對於翎川的實力,塞諾還是很了解的。

  以前在海域的時候,翎川闖禍經常被翎覃首領揍,揍一頓丟出去幾天都是常有的事。

  「你不是在你的藤蔓里給他留了治癒異能麼?」最前面的墨桓冷冷道。

  「我那是怕他頂著一身傷回去嚇到煙煙。」赤華被戳破心思,立馬反駁。

  墨桓只是冷冷哼了一聲後,逕自離開,他要是真想對翎川做什麼,他們兩個攔得住?

  赤華和塞諾對視一眼,默默跟上去。

  ……

  翎川回來的時候,整個天色已經黑沉了下去,不過雨已經停了。

  照著勢頭,他們明天應該能出發,所以白珩幾人還在收拾東西。

  翎川進了門,沒有一個人搭理他,連想要撲過來的凜崽,也被銀澤捏著脖子丟進了草窩。

  凌煙抱歉又討好的衝著翎川眨了眨眼睛,翎川回他一個大大的笑臉,還學著她的樣子也眨了眨眼睛,還攤攤手表示自己沒事。

  她還在打量翎川身上有沒有傷,墨桓便捏著她的下顎將她的臉轉了回去,不讓她再看翎川。

  凌煙有心想給翎川說幾句好話,但是連脾氣最好的白珩都黑著一張臉,她怕火上澆油,終究還是閉上了嘴。

  等過幾天,他們都把這事忘了就好了,凌煙暗自下定決心,這幾天都順毛摸,不讓他們借題發揮針對翎川。

  結果第二日。

  「煙煙,天上飛是什麼感覺?」